徐正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光亮的大光头，向身旁的小助理吹嘘道。

“是是是！徐哥您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简直是神来之笔！现在网上谁不夸您有格局、大气？咱们东山再起指日可待啊！”

小助理狗腿地连连点头，满脸崇拜地附和著。

徐正听得受用，正准备点根烟庆祝一下。

就在这时。

两名刚刚下班的唐仁女员工，有说有笑地从他们身边经过。

“哎，你刚才看企鹅视频上那个《英雄》的纪录片了吗？简直太燃了！”

“看了看了！天哪，那哪里是纪录片啊，比现在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正片电影都要好看！特效、剧情先不说，就说那些幕后花絮，简直绝了！”

“是啊！特別是江海哥演的那个秦始皇试戏片段！我的妈呀，太霸气了！最后那句『三千人，三万人，三十万！』吼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要飞了，简直热血沸腾好不好！”

“对对对！我也是！而且你听说没，就因为大家都在看江海哥这个花絮，企鹅视频的伺服器刚才都直接崩了！这人气也太恐怖了吧？现在横扫全网，简直是夯爆了！”

“……”

两位女生花痴地討论著。

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徐正的耳朵里。

徐正拿烟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什么鬼？一个破纪录片，伺服器崩了？横扫全网？”

徐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作为深諳圈內营销套路的老油条，他太清楚纪录片和花絮这种边角料的属性了。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为了给正片续热度。

滥竽充数拼接出来的东西。

怎么可能火到让伺服器崩溃的地步？

他急忙掏出手机。

慌乱地打开了抖海。

只看了一眼热搜榜。

徐正的心，瞬间沉到了冰冷的谷底。

热搜前五。

清一色的全被“江海”和“秦始皇”霸占！

他不甘心地往下滑了好几页。

甚至连热搜前五十的尾巴，都没有找到半点关於《囧妈》的影子！

他之前为了这波免费首播。

可是砸了將近一千万的真金白银进去。

搞营销。

买热搜。

买水军啊！

现在。

全他妈泡汤了！

在江海这不讲理的神级花絮降维打击下。

他那一千万的投流就像是微小的石子扔进了汪洋大海，连个水漂都没打起来，全部被死死地压制了下去！

现在网上。

根本就没有人再去討论他那部什么见鬼的《囧妈》了！

“这……这不是胡闹吗？！”

“妈的！老子点儿也太背了吧！我草！”

“就这么一个破烂的边角料花絮，这他妈都能火成这样？！”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徐正气急败坏地狠狠捏著手机，脸色铁青，忍不住粗俗地爆了句粗口。

“徐哥，您別生气！这简直太不公平了！这明显就是恶劣的资本营销啊！”

“他们瀚海肯定是在背后砸了几个亿去买流量、买水军，要不然就凭一个花絮，怎么可能热度这么高？”

一旁的小助理见老板愤怒，连忙熟练地在一旁煽风点火。

“可惜啊，徐哥您现在刚经歷风波，龙游浅水。”

“要是您资金充足，咱们的营销手段，绝对能把他们碾压！”

小助理愤愤不平地替主子叫屈。

听著助理这番不讲逻辑但顺耳的安慰。

徐正认同地咬了咬牙，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哼！资本的把戏罢了。江海，你別得意得太早，咱们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