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死前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
坟地。
天色不知何时阴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风里带著土腥气和雨前的潮湿。
几棵老树在远处摇曳著枯枝,鸦声偶尔划过,更添几分悽惶。
新起的坟土已被掘开,露出漆黑的棺木。
张氏夫妇相互搀扶著,几乎站立不稳。
李广照脸色灰败,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眼神死死盯著那口棺材,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起——” 王武沉声喝道。
几名膀大腰圆的差役上前,用粗麻绳套住棺槨,一声吆喝,沉重棺盖被缓缓撬动、抬起,移至一旁。
棺中,张氏面容平和,她穿著下葬时衣裙,双手交叠於腹前,可窥见曾经温婉的姿態。
张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死死捂住嘴,身体软倒在丈夫怀里。
张父咬著牙,瞪大眼睛,强迫自己看向棺內。
明澜早已戴上特製的薄皮手套,蒙好面巾。
她无视周遭的悲泣与压抑的气氛,眼神冷静,示意差役举好灯笼靠近。
她先是仔细查看了尸身的头面部、口鼻,又轻轻拨开衣物领口,检查脖颈。
“口中確实有米粒,可能是为了让死者嘴巴闭合,並没有塞满。”明澜的声音在寂静的坟地里格外清晰。
衣裙完整,髮髻齐整,露出的皮肤上没有破损,甚至连一道细微的擦痕都没有。
“没有外伤。”她放下衣襟。
她从隨身的匣中取出银针,先在炭火上燎过,待凉,便探入尸身喉间银针抽出,光泽如故。
再试心口,亦无变色。
她將银针托在掌心示於眾人,烛火映著针身,一片净白。
“也没有中毒。”
她顿了顿,补充道,“若是没有心疾、肺疾……能让一个人死得这样乾净,身上无伤、无毒,只剩一种。”
“那就是窒息而亡。”
张父浑身巨震,嘶声道:“窒息而死!?”
明澜:“而且,死者指甲缝里很乾净,没有搏斗时可能抓挠下的皮屑或织物残留。她很可能是在猝不及防,或者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被杀的。”
“能造成这一点的,排除一些武艺高强的女子,只有男子能做得到。”
李广照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猛地踏前一步,却又硬生生止住。
明澜继续查验,她小心翼翼地將尸身侧翻少许,检查背部、腰肢,又仔细看了四肢。
接著,她示意差役將灯笼举得更近些,仔细观察张氏衣裙的腰腹部位,又轻轻按了按尸身的腹部区域,眉头越蹙越紧。
“还有一点,”明澜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唏嘘:“她的小腹有异常。虽然尸体已经僵硬,但根据形状和触摸手感……她死时,应已有近三个月的身孕。”
“身孕?!” 张母失声叫道,几乎昏厥。张父也踉蹌了一下。
李广照立刻上前,一脸悲痛:“此胎就是那野种!”
林清顏远远地站在一旁,和他並排,听到这,忍不住冷声道:“李大人慎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氏与人通姦,你凭什么说她腹中的孩子是野种?”
“所有的话都是你一人所说,谁能证明张氏与人通姦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