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燕箏微微頷首,示意大夫先行退下,隨后才对寒月吩咐,“去传太医来,一个一个的传。”
太子对她腹中的孩儿极为在意,少阳宫足足安排了三位太医,负责她的吃穿用度。
三位太医在各自负责一部分的同时,还要互相监督。毕竟这个孩子虽是眾望所归,但不代表所有人都希望他出生。
太子的兄弟们並不少。
燕箏也没觉得,姜盈盈会希望她生下孩子。
很快,便有一位太医被寒月带了进来。
屋內熏著薰香,就放在太医进门的位置,燕箏反而是坐在远一些的窗边,几乎闻不到薰香的味道。
“微臣参见太子妃。”太医行礼。
“太医免礼。”燕箏道:“本宫请太医过来,是想问问太医,本宫的吃穿用度一切可都如常?”
简而言之:有没有问题。
燕箏知道,她这一胎觉不容出任何差错,所以自她確认有孕,便处处注意。
太医立刻回答,“请太子妃放心,微臣与两位同僚时刻检查太子妃的用度,一切都如常。”
燕箏眼底闪过一道寒芒,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如此,劳烦太医了。”
好个一切如常!
她几乎將那薰香放到太医的鼻子底下了,先前也问过燕家军中的大夫,確认凭太医的本事,定能闻出其中的药性。
但这太医却当著她的面说一切如常。
很好。
燕箏在心里给此人画了个大大的叉。
此人不可信。
燕箏询问之后,便让太医离开,隨后,她又传来另外两个太医,用同样的方式询问了另外两位太医。
待三位太医都问完之后,燕箏一颗心沉入谷底,背后一阵一阵的发冷。
足足三位太医,却只有一位太医提及那薰香的问题,也就是说,三个人里,可信的只有一人。
这可是宫里的御医,还是太子与皇后商议之后精挑细选的,如今却漏的跟筛子一样。
“太子妃。”寒月灭了香炉里的薰香,这才端著一盏热茶到燕箏面前,以此温暖燕箏寒冷的心。
燕箏接过热茶,拍了拍寒月的手,“我没事。”
燕箏平復了下心情,这才又將燕家送来的大夫传进来,这位大夫姓张。
寒月將方才三位太医所言,一一告诉张大夫。
张大夫听完,皱起了眉头,“太子妃,此二人绝不可信!”
他算是明白了,难怪在少阳宫如此严防死守下,下手之人还敢明目张胆的在薰香里动手脚。
原是从內部就出了问题。
燕箏点头,“我知道。”
她看著张大夫,目光恳切,“张大夫,我能信之人,只有您了。”
张大夫当即跪下,恨不能指天为誓,来宣告他的忠心,“太子妃放心!只要属下还有一条命在,属下定护您与小主子平安无恙!”
“张大夫,我与孩子,便託付给您了。”燕箏亲自扶著张大夫起身。
张大夫斗志昂扬的退下,並且表明他还要再將燕箏的吃穿用度都仔细查验一番,以防漏掉什么。
张大夫离开。
燕箏才吩咐寒月,“彻查,这几位太医暗中与谁联繫,背后是谁的人,都要查清楚。”
她知道会有人对她下手。
但她也要知道,究竟是谁对她下手!
对她下手,也要做好被反击的准备。
“是。”寒月立刻应下,转身去调查此事。
毕竟事关太医,事关谋害太子目前唯一的子嗣,燕箏以为调查需要一些时日,但调查出来的速度比她预料中更快。
当天下午,寒月便低声道:“太子妃,查出来了。”
燕箏有些诧异,“这么快?”
寒月低声说:“调查的特別顺利,仿佛有人將答案往奴婢手里递。”
“奴婢顺著线索查了一下,是……王爷。”
最后两个字,寒月是凑在燕箏耳边用气声说的,能被寒月称为“王爷”的,只有一人。
明王赵珵。
两人都清楚,燕箏和明王的关係,必须要保密,因此便是只有两人,说话的声音都格外低。
而明王能参与此事,说明明王对皇宫里的掌控力很强,对她的行为也瞭若指掌。
但对明王的答案,燕箏觉得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是谁?”燕箏问。
寒月的表情变得凝重。
只看她的表情,燕箏便知道,这幕后之人非同小可,看来是要嚇她一跳。
寒月低声在燕箏耳边说了几个字。
燕箏的表情瞬间变了,脸上是震惊与不可置信,“怎么会?”
便是她,都完全没想到。
她唇角轻扯,勾起一抹讥誚的笑,这才刚刚开始,那些人就忍不住要动手。
看来,她的仇人又要增加一位。
她的手落在小腹上。
不管有多少人暗害阻拦,这个孩子……她生定了!
燕箏看向寒月,“查,从前三年的事能查的都要查,但必须暗中查,连太子也要瞒著。”
如今整个皇宫,她谁也不信。
太子在她这的信誉……还不如明王。
燕家满门忠烈,却不代表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只是没有专门布局。
而这些时日,燕箏让寒月將燕家的人手儘可能安排在可用之处,如今办事不会那么掣肘。
只是时间跨度毕竟不短,查起来需得多费些功夫。
“是。”寒月应下,隨后转身离开。
燕箏怀孕的消息传开已有几日,但这仍是全皇宫最被人关注的事。
坤寧宫。
皇后照例关心询问了一下掌事姑姑太子妃以及腹中孩儿的情况。
管事姑姑道:“回皇后娘娘,太子妃和小皇孙一切都好。”
皇后点了点头,道:“这是太子与太子妃的第一个子嗣,所有人都务必盯紧了,决不可出丝毫差错。”
“是。”殿內所有下人齐声回应。
皇后又问:“这些时日,太子一直歇在少阳宫?”
原本两人感情就好,如今燕箏又怀了身孕,太子更是一心呵护,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皇后略一沉思,道:“宣姜氏入宫。”
皇后的命令传到青梧宫,姜盈盈立刻起身装扮收拾,这才入宫。
坤寧宫。
姜盈盈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来之前,她都有些紧张。
她在坤寧宫外站定,抬眸看著书著“坤寧宫”三个字的牌匾,眼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
將来……她也是要入主这坤寧宫的!
只是一眼,姜盈盈便低垂下眉眼,跟在宫女身后进了宫门,整个人显得柔顺乖巧。
“皇后娘娘,姜侧妃带到。”隨著宫女话音落下,姜盈盈屈膝行礼,“臣妾给母后请安。”
“免礼。”皇后声音威严,“赐座。”
姜盈盈起身,乖巧坐在椅子上,低眉垂眼的等著皇后的吩咐。
皇后传她来,定是有事吩咐。
皇后坐在上首,看著乖巧的姜氏,心里微微感慨:太子真是……暴殄天物。
姜盈盈穿著一身鹅黄色宫装,衬得她肌肤雪白的肌肤透明,行走间,她身上还带著似有若无的玫瑰香味。
遮的严严实实的宫装也掩不住她丰满姣好的身材,况且姜盈盈的脸也好看,肌肤吹弹可破……是个女子看著也会讚嘆美貌的程度。
面对如此如花美眷,太子竟无动於衷!
姜盈盈清晰感受到皇后落在她身上的,满是打量的眼神,她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姿態愈发乖巧恭敬。
“你入东宫,四个多月了吧。”皇后的声音响起,“至今,太子未曾留宿青梧宫。”
皇后话里的失望溢於言表,十分清晰。
姜盈盈不敢再坐著,当即起身跪下,“臣妾无用,还请母后降罪。”
她先前倒是与太子说的好好的,让太子隔三差五去青梧宫小坐片刻。
但太子得知燕箏怀孕的消息之后,便直接选择性的忽视忘记了这个承诺。
自燕箏怀孕的消息传开到现在,將近一旬时间,太子不曾踏足青梧宫半步。
“身为太子侧妃,你最紧要的事,便是为皇室繁衍子嗣。”皇后道:“你是太子亲自挑选的,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
若是不行,她便要换其他人了。
皇后自然不知,当初太子亲自挑选姜盈盈,是因为之前姜盈盈私底下找到太子和燕箏,做出了承诺。
姜盈盈行礼,“多谢母后。”
姜盈盈离开坤寧宫,回到青梧宫,她按照皇后的吩咐,沐浴更衣。
但更衣之后,她却没有按照皇后的意思,挑选足够美艷华丽的衣裳,也没有装扮精致的妆容。
她仍旧是从前清透乖巧的模样。
她环视一圈,对问秋道:“將屋內这些摆件都撤下去。”
“后院有一盆菊花快枯萎了吧?摆到门前来。”
问秋有些犹豫,“侧妃,殿下若是来了瞧见……”
“去办。”姜盈盈声音微冷,带著几分不可置疑的命令味道。
若是问夏,根本不会质疑她。
问秋不敢再说话,快步转身去安排此事。
姜盈盈这才走到桌前,继续如前些时日一样,抄写祈福经文。
皇后说太子会来青梧宫,太子就一定会来。
傍晚时分,太子迈步进了青梧宫。
他阔步进门,眉眼冷沉,看起来心情並不很好。他走到门边,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抄写经文的姜盈盈。
太子不用问都知道,这些经文是给谁抄写的,他的眉眼瞬间舒展了些。
但还是道:“今日你去坤寧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