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情敌,挑拨?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太子妃呢?”
他进宫门之后便问。
寒月忙道:“回殿下的话,太子妃身子不適,正在歇息。”
太子快步进了內室。
燕箏脸色有些苍白的靠在床上,青丝柔顺的垂著,只是几日不见,她的小脸似乎都瘦了一圈。
太子快步上前在床边坐定,关切询问:“箏箏,身子哪里不適?”
燕箏自然知道,太子这几日都在避著她。
而此刻说话时,虽然语气关心,眼神关切,但眼底深处,还有更复杂的情绪。
似歉疚,似纠结,似为难。
各种情绪交织混杂在一起,让人难免辨明。
这让燕箏都不由的开始好奇:太子……会怎么选呢?
“箏箏?”
太子又喊了一声,燕箏这才似眷恋不舍一般收回视线,“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来看我了。”
一句话,太子的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亏欠在此刻占据了上风。
他伸手將燕箏拥入怀里,“箏箏,这几日是孤太忙,忽略了你。”
“你哪里不適?可有宣太医来瞧?”太子关切询问。
“已经传太医看过了。”燕箏说:“我就是有些难受,想吐,胃胀,吃不下东西。”
“太医说,这些都是正常的。”
燕箏的手落在小腹上,“难道殿下是因为我身子不適才来的吗?”
“自然不是。”太子握著燕箏的手道:“箏箏,辛苦你了。”
燕箏从前是多勇敢的人啊。
在战场上,便是在跟敌人的打斗中,一身是伤,也绝不会吭声喊痛。
现在却难受成这样,甚至还瘦了许多。
太子伸手为燕箏捋了捋耳边的髮丝,“箏箏想吃什么?孤陪你多用些,好不好?”
燕箏想了想,说:“就吃些白粥吧。”
她现在只要想到那些荤腥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燕箏从没怀过孕,所以不知道怀孕竟是如此难受的一件事。
“好。”太子点头,立刻吩咐人去做。
很快,一份白粥便被送上来。
放在白粥旁边的,还有几碟各色小菜,带著清清爽爽的酸辣味道。
燕箏今日是真没吃什么东西,此刻看著却有了些食慾。
就著酸辣的小菜,燕箏喝了一小碗白粥。
寒月开心道:“太子妃,您终於能吃下东西了。”
太子道:“这些小菜是谁做的?重重有赏,叫小厨房那边时刻备著。”
显然,这些很开胃,燕箏很喜欢。
寒月低声道:“回殿下,这些小菜是明王殿下今日让人送来的。”
“说是吃著觉得好,兴许太子妃会喜欢。”
太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赵珵还有这样的细腻心思,“他倒是有心了。”
想来,是明王那位已嫁为人妇的情人,吃著这些东西觉得好,才送过来的吧……
想到这,太子就不怎么开心了。
这送来东宫,实在有些委屈箏箏。
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如何能与箏箏相提並论?
“殿下。”燕箏道:“確实很合我胃口。”
太子道:“那孤让人去明王府要一份方子,让人每日都备著。”
“好。”燕箏点头。
虽然太子觉得这委屈了燕箏,但燕箏喜欢就是最大的道理。
太子又陪了燕箏一会儿,这才藉口有公务处理,离开了少阳宫。
燕箏没问太子晚上还来不来。
爱来不来。
不管太子最后怎么选,这个孩子她都是一定会生下来的。
许是心里还在歉疚和纠结,太子夜里果然没来。
是夜。
燕箏察觉到房內的动静,醒来时,红色身影已经进了內室。
是赵珵。
燕箏一点儿都不意外,她也明白赵珵给她送那些小菜的原因。
毕竟她吃不下已经好几日。
除了刻意避开她的太子,知道的人並不少,赵珵只需稍稍关注,便能知道。
別的不说,就这一点上。
赵珵这个“父亲”做的比太子合格许多。
“王爷有事?”燕箏坐起来,平静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冷淡。
赵珵:“……没事。”
他就是来看看而已。
眼睛適应了黑暗之后,赵珵能借著月光看清燕箏白皙的小脸。
燕箏原本就瘦。
这几日吃不下,下巴更尖了些。
这样的眼神,燕箏並没有觉得开心,反而有种什么东西即將脱离掌控的感觉。
燕箏道:“若没有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后续的事,若无十分紧要,直接找寒月……”
燕箏的话还没说完,赵珵便已迅速出现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离的很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燕箏。”赵珵道:“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將我当成什么?”
他低沉的声音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將他当成工具吗?
赵珵身影高大,此刻一身红衣几乎將燕箏整个人笼在其中。
带来的压迫感极强。
但燕箏丝毫不惧。
她平静回望赵珵,“王爷忘了吗?我们是合作关係。”
是合作关係,也只能是合作关係。
她不知道赵珵好端端的,为什么发生了变化,但如果赵珵过於失控,会给她和孩子带来危险……
燕箏的眼里闪过一道寒芒,她不介意动用些手段。
不过,这是下下策。
此刻燕箏说完,看赵珵的面色过於难看,她自然的拉著赵珵的手落在小腹。
“这些年,皇后一直给我餵不孕的药。”
“赵珵,这些时日,你的一些举动有些过了。太子並不傻,你收敛一些。”
“就当是为了我和孩子。”
燕箏声音很低,尤其是最后一句话。
她话音落下,赵珵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柔和。
搭在燕箏小腹上的手甚至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著。
他们的孩子。
“好。”赵珵很快答应,且答应的甘之如飴,一副为了燕箏做什么都愿意的表情。
很好,还能沟通。
燕箏道:“已经很晚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我和孩子需要休息。”
赵珵很快离开,离开之前还贴心的关上了窗户。
燕箏这才再次睡下。
次日一早。
太子还是过来与太子妃一道用早膳,早膳准备了燕箏喜欢的酸辣味的小菜。
用过早膳之后,太子叮嘱了燕箏几句,便去上早朝。
太子离开之后,燕箏询问寒月,“消息传到江芷晴耳中了吗?”
她问的是关於姜盈盈递给她消息的事。
“太子妃放心,今日一早,江小姐定会知晓。”
正如寒月所言。
江芷晴早早醒来之后,便去给皇后请安。
除她之外,皇后还要接受后宫眾嬪妃的请安,所以只与江芷晴说了两句便让她离开。
江芷晴刚回到房间,她的贴身侍女便进了门,低声道:“小姐,奴婢方才听说。”
“太子妃这几日食不下咽,昨儿您入宫的消息,太子妃原是不知的,是姜侧妃亲自到少阳宫將此事稟报给太子妃。”
隨后,少阳宫便来人,將太子叫走。
以至於她时隔三年好不容易回京见到太子,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江芷晴眼眸轻闪,道:“我与太子妃也是故交,太子妃身子不適,我自该去看望一番。”
江芷晴吩咐侍女准备了一些礼物,这才亲自前往少阳宫,给太子妃请安。
江芷晴刚到,便有宫女进来稟报,“太子妃,江小姐求见。”
“请进来吧。”燕箏这几日身子不適,又听了张大夫的话,避免剧烈活动,以静养为主。
所以这几日不是刺绣,便是看书。
她坐在软榻上,被寒月扶著起身,去了外殿接见江芷晴。
江芷晴一身青色衣裳,气质沉稳,给人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
她不卑不亢的进门,行礼,“臣女江芷晴,给太子妃请安。”
“江小姐不必客气。”燕箏道:“江小姐请坐。”
江芷晴正要说话,燕箏却是给了寒月一个眼神,寒月瞭然的点了点头,带著屋內伺候的下人们离开。
便连江芷晴的侍女,也得到她的示意。
江芷晴的侍女犹豫的看向自家小姐,江芷晴点了头,侍女这才退下。
殿內只剩燕箏和江芷晴两人。
燕箏道:“昨日之事,江小姐不必生气,我只是想见江小姐而已。”
江芷晴眼底闪过一抹凝重,“太子妃找我,不知所为何事?”
“江小姐离京三年,仍旧孑然一身,是还在等殿下吗?”燕箏直入主题。
许是因为怀孕的关係,她的心情並不很好,也不想与人过多的虚与委蛇。
对江芷晴,更不需要。
江芷晴抿唇,“太子妃何意?”她没否认。
燕箏笑了,“江小姐对殿下痴心一片,便是本宫也不免动容。”
“本宫请江小姐过来,是想告诉江小姐。”
“江小姐的夙愿,本宫可助江小姐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