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子动手,这是中毒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这次燕权给她留下了不少人手,但都是隱藏於暗中的,连吴叔都不知道。
否则吴叔也不至於束手无策。
“是!”寒月表情一凛,立刻应下。
如今宫门已经落钥,此刻去查自然是不可能,所以寒月看向燕箏,道:“太子妃,夜色已深,您先休息。”
她明日一早便去查。
燕箏此刻心绪激动,还真有些睡不著。
她想了想,又对寒月道:“今日太子在青梧宫与姜侧妃相谈甚欢的事,传到江芷晴耳中去。”
江芷晴再被皇后看重,那也只是臣子千金,是宫里的客人。
她的手便是再长,也不可能伸到东宫来,对太子的行踪瞭若指掌。
但没关係,她说过会帮江芷晴,就一定会帮。
她这是在催促江芷晴。
她的信已经送到那么久,江芷晴不该犹豫太久,该早做决定。
犹豫就会败北。
安排完这一切,燕箏才再次歇下。
次日一早,比寒月的消息先来的,是太子。
太子早早就来了少阳宫陪燕箏一道用膳,燕箏没觉得开心,心里面第一反应是:太子是因为昨日在青梧宫待的太久,与姜盈盈聊的太多,所以今日才来。
因为心里面觉得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所以才想著瀰漫燕箏。
可笑。
不过燕箏面上没表现出来,反而还言笑晏晏的与太子一道用膳。
亲自为太子布菜。
太子如今对燕箏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不管燕箏布希么菜,他都全部吃掉。
燕箏见此,唇角上扬。
两人对视,夫妻俩的笑容里都带著满意。
寒月在旁看著,微微低下了头。
她跟在小姐身边多年,对小姐和太子的感情最是了解。
从前小姐和太子在一起,两人之间的氛围是外人怎么都掺和不进去的,便是他们这些旁边人看著,也只会忍不住跟著笑。
可现在……全变了。
太子离开之后,寒月扶著燕箏起身,这才低声在燕箏耳边道:“太子妃,昨日之事已经按您的吩咐,传到了江小姐耳中。”
“燕宅那边,奴婢去打听了,这几日的確送了消息进来,但被拦下了。”
“太子殿下下令,您怀著身孕,任何东西都不能隨意出入东宫,需得经过查验。”
“吴叔將少將军的信送来,但没能入宫。”
说到这,寒月都有些生气!
那可不是旁人的信,是少將军写给太子妃的信,这样的信东宫也拦。
那些人是疯了吗?
“吴叔觉得不对,又往东宫递了几次消息,但都没能成功传进来。”
寒月低声说:“吴叔原是想今日联繫暗线再送信,恰好明王经过,说是可以帮这个忙。”
赵珵別的不说,性子逍遥自在,是京城出了名什么都不管的閒散王爷。
整日只知吃喝玩乐,还算得上热心肠。
最要紧的是,吴叔知道明王赵珵与自家哥哥燕权的关係实则很不错,这才將信交给了赵珵。
燕箏道:“告诉吴叔,以后递消息,明面上与暗中两线並行。”
明面上可能被拦,暗中能送到便可。
若是只从暗中送,明面上久了不送,同样会惹人怀疑。
毕竟太子比谁都清楚,燕家上下有多疼她。
绝对不可能长时间没有只言片语。
如今情况,须得將所有细节都考虑到,才能不惹人怀疑。
燕箏將细节都考虑周全,吩咐下去,寒月立刻就去与燕宅那边沟通。
与此同时,江芷晴正如寒月所言,已经听说了一早特意传到她耳中的消息。
姜侧妃与太子之间关係进展极快。
两人昨晚彻夜长谈,一直到临近子时,太子才离开青梧宫。
江芷晴听到这话,瞬间的愣怔之后是满满的危机感。
她从前一直觉得,太子殿下不会再对除燕箏之外的其他人特殊。
她想嫁给太子,是因为她爱慕太子多年,更不想嫁给除太子外的其他人。
可太子……好像和她预料中並不一样。
燕箏还怀著身孕呢。
这念头只是一瞬。
江芷晴便很快拋却脑后,姜盈盈都可以,为什么不能是她?
太子妃,是在催她。
江芷晴的心里很快就有了决断,毕竟昨日她让侍女回江家一趟,许多事她都已经清楚,如今只需要按照太子妃给的计划做便是。
很简单。
江芷晴吩咐侍女,“待会儿我手书一封,你趁著下朝时,悄悄交给祖父。”
她自幼聪颖,由祖父一手抚养长大,祖父最是疼她。
为著她的婚事,祖父也曾多次劝说,但她十分执拗,祖父也没办法。
江芷晴相信,祖父一定会帮她,不会坐视不理。
事不宜迟,江芷晴很快便写好手书,交给侍女。侍女离开之后,她则是前往坤寧宫正殿,向皇后请安。
燕箏给了江芷晴信號,自然而然的就关注起了此事。
太子回京入朝三年,今年迎了姜侧妃入东宫之后,身上的担子比从前更重。
近来更是为一桩要事烦忧。
而姜侧妃的父亲,姜尚书,因著姜盈盈的缘故,自是一门心思的为太子出谋划策。
不过前世此时姜盈盈已经承宠,且有了好消息,姜尚书自是一力支持。
这辈子,姜盈盈还没承宠,在姜尚书的眼里,还不能义无反顾。
再加上燕箏给姜寧也送了信,姜寧的母亲是姜尚书的髮妻,亦是出身高门,说话有一定的影响力。
在姜寧母亲的“劝说”下,姜尚书没有第一时间给出解决方案。
燕箏便是將前世解决此事的全部方案,都告诉了江芷晴,让江芷晴去找江太傅。
江太傅出面,给出解决方案,自是能让太子顺利通过陛下的考核,完美解决眼下急事。
到时,江太傅再卖卖情分,说一说这些年的不易,只要她这边再鬆口。
江芷晴入东宫不是难事。
当然,燕箏也还可以有更简易的法子,比如直接让太子和江芷晴共处一室。
但此法与江芷晴的名节有损,不是燕箏的上策。
前世她死后到这辈子新生,她冷眼瞧著,太子早已失了当初在边关时那保家卫国,护卫百姓,让全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的本心。
如今的太子,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冷漠的政客。
既是政客,太子就知道,该如何选择才是最对的。
能打动他们的,只有利益。
原本江芷晴是可以再拖一拖的,但昨日太子如此亲近姜盈盈,於姜尚书来说可能会是一个信號。
所以,江太傅必须更快一步。
正如燕箏所预料的一般,早朝之后,接到自家孙女手术的江太傅在犹豫了几息之后,还是快步朝著东宫而来。
求见了太子殿下。
待將太傅离开东宫之后,才有宫人来报:姜尚书求见。
太子见了。
但姜尚书呈上的解决方案只是一个草案,远不如江太傅给的详细。
两个方案的重合度极高,但在细节处,无疑是將太傅的方案做的更好。
太子垂眸道:“姜尚书,此事孤已有对策。”
他说著,將江太傅的摺子递给姜尚书,姜尚书看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但他很快道:“殿下,是臣无能。”
太子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道:“姜尚书不必妄自菲薄,你能有此心意,已经很好。”
太子话是如此说,但姜尚书离开东宫时,面色仍不是很好看。
接下来几日,来东宫最勤的不再是姜尚书,而是江太傅。
太子为了政事,一连忙了好几日。
除了陪燕箏用膳,每日看望燕箏之外,青梧宫那边是真没时间踏足。
姜盈盈倒是有些想法,被燕箏悄无声息的按下了。
这里是东宫,她是太子妃,想要拦住一个不受宠的侧妃,不难。
而过了几天,燕箏让人暗中透露消息给太子:姜尚书心里早有了解决的对策,但一直秘而不宣,没有稟报太子。
入东宫稟报那日,是下朝时不知一个戴著面纱的东宫侍女与他说了什么,他方才匆匆赶来东宫。
太子忙完手头的急事,一冷静下来便能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姜尚书对他冷落姜盈盈不满,所以有解决法子也不说,看著他著急上火。
他在青梧宫待的时间长些,姜尚书立刻来了。
太子立刻就意识到:此事姜盈盈多半有参与!
便是没参与其中,也定然知情。
他的后院就两个人,竟是也与前朝勾结,故意耽误政事,给他找麻烦。
太子这几日虽没见著姜盈盈,的確因那晚的事,而心里生出几分想念。
別的不说,至少与姜盈盈呆在一起,是真的让他很放鬆。
但想明白背后的算计之后,便如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將他浇了个透心凉。
此时此刻,太子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世上唯一真心真意待他的女子,只有燕箏。
青梧宫,姜盈盈等啊等,最后只等到太子去了少阳宫陪燕箏的消息。
姜盈盈真的不明白。
分明那天她与太子相谈甚欢,她也清楚感受到太子待她已经有些不同。
她自觉那日已经做的很好,很完美,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若是太子与她已有肌肤之亲,姜盈盈都不会这样忐忑不安。
偏偏没有,她目前对太子还在攻心的阶段。
而她自觉一切都做的很好,甚至是超出原本预期的好,太子却这样偏离她的计划。
是她低估了太子对燕箏的感情?
可若太子当真对燕箏矢志不渝,当初书房的事又怎会发生?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少阳宫。
太子到了少阳宫倒也没说什么,儘管他有些收敛,但周身疲惫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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