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婚,孤不会碰你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就在这时,太子的脑中忽然想起当初,他求娶燕箏时对著天地许下的誓言。
他说:赵珝对天发誓,此生只娶燕箏一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无条件的包容,爱护燕箏。
若此生辜负、背叛燕箏,便叫他赵珝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那时,燕箏是想阻拦他的。
燕箏爱他,自然不捨得他发这样的毒誓。
但他没让。
他要用誓言证明他的真心。
可现在……
他不敢想,要是箏箏知道昨晚的事,心里会怎么想。
箏箏她,会多难过啊?
可此时此刻,他不仅没有將真相告诉燕箏的勇气,还吩咐了东宫眾人,不准外泄半个字。
至於姜盈盈那边,从今以后,便一直留在青梧宫吧。
“来人。”
太子想起什么,对外喊了一声,立刻便有隨从进门,“殿下。”
太子道:“青梧宫那边,送一碗避子药过去。”
就算母后不同意,但箏箏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他不需要再有別的意外。
昨晚的事,必须是永被尘封的秘密!
太子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下人准备安排好,熬了避子汤送去。
青梧宫的大门仍旧被紧闭著。
如今姜盈盈的衣食都是从小门送入。
昨儿太累,姜盈盈白日里歇了一整日,晚上才刚起来没多久,就听到书房来人。
她立刻来了精神,莫不是……殿下想到了她的好,后悔禁足她了?
姜盈盈还在犹豫她要不要矜持一下。
殿门已经被打开,东宫书房的三名宫女手里端著一个托盘进了门。
托盘上只一个碗,此刻还冒著热气儿。
姜盈盈的心里瞬间有不好的预感。
“姜侧妃,该喝药了。”宫女端著托盘到了姜盈盈面前,“这是殿下亲口吩咐给您送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姜盈盈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强撑著询问了一句。
宫女垂眸,“避子汤。”
“不可能!”姜盈盈脸色一白,下意识出口否认。
她能入宫,便是因为太子要绵延子嗣,太子殿下又怎么可能给她送避子汤?
宫女面不改色,道:“侧妃,这是殿下的吩咐,还请您別叫奴婢为难。”
姜盈盈的手落在小腹上,眼里全是抗拒。
如今太子真的生气,她唯一的指望就是肚子爭气,太子这是要绝了她唯一的念想!
太子怎么能这么狠心?
眼看姜盈盈不动,三个宫女对视一眼,道:“侧妃,得罪了。”
三个宫女一齐上前,看样子竟是要来强的,直接给姜盈盈灌药。
“我喝。”
就在这时,姜盈盈出声。
她端起避子汤,当著三人的面一口饮尽,而后双眼泛红的扫过三人,“可以了吗?”
这三个人,这三张脸,她记住了!
若有来日……
三名宫女当即点头,这才离开了青梧宫。
宫女们刚走,姜盈盈转头便吐了起来,不多时,她便將黑乎乎的药汁吐了个乾乾净净。
次日,整个东宫上下都很热闹。
因为是新侧妃江芷晴嫁入东宫的日子。
而且这次的排场与上次全然不同,喧譁热闹的声音便是在东宫偏僻处的青梧宫都能听到。
上次娶姜盈盈,燕箏虽然同意,但那是被迫的。
太子自己也不愿意。
因此一切程序虽有,但动静並不大。
而今日不一样,燕箏吩咐了要大办一场,再加上皇后那边本就疼爱江芷晴,更是要为江芷晴做脸。
今日的排场比半年前迎娶姜盈盈时,可热闹多了!
姜盈盈出不得青梧宫。
她立在青梧宫的院中,听著外面的动静,道:“此刻,江芷晴该入东宫了吧。”
问秋立在姜盈盈身后,低垂著脑袋不敢出声。
姜盈盈袖子底下的双手紧攥成拳,她自然也清楚的感受到了这两次的差別。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內殿。
就算今日迎娶江芷晴,东宫办的热热闹闹又怎样?太子能如此对她,她就不信今晚太子会宿在长寧宫。
江芷晴再风光,入了东宫那也是守活寡。
她的手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她相信,信应该已经送到父亲手里,现在……就是等。
她最不怕的就是等。
少阳宫。
今日虽是江芷晴嫁入东宫的日子,但太子根本就没露面,一整日都呆在少阳宫。
美其名曰陪著燕箏。
燕箏本人没一点儿感动,甚至还觉得有些烦躁。
不过燕箏还是忍辱负重,已经开始培养太子和腹中孩子的感情。
太子很配合。
虽然因为上次与皇后的交流,让太子心里对这个孩子的情感变得很复杂。
可归根结底,这个孩子是他和燕箏期盼了足足三年的孩子,太子自然重视。
所以少阳宫倒也其乐融融。
一直到用过晚膳。
燕箏才主动劝道:“时辰不早,殿下该去长寧宫了。”
太子知道,江芷晴便住在长寧宫。
一听这话,太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沉声道:“箏箏,孤去那边看一圈就回来。”
燕箏:“……”可別回来!
与江芷晴的新婚夜,不在长寧宫待著,来少阳宫,那纯纯给她拉仇恨!
不管是江芷晴,江家,甚至是皇后……背后都要骂死她。
“殿下。”眼看燕箏起身,太子下意识伸手扶住。
燕箏道:“今日晴侧妃刚入东宫,今晚是大婚夜,殿下你若露了一面便走了,让宫里眾人如何看晴侧妃?”
因著两位侧妃的姓氏是同音,所以燕箏给江芷晴定了个晴侧妃。
太子拧眉。
他心里能理解燕箏的意思,但这话从燕箏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不得劲儿。
就像是……
燕箏將他往外推一样。
燕箏权当没看到,继续说:“而且,上次姜侧妃入宫时,殿下也在青梧宫歇了一宿,全了姜侧妃的顏面。”
“这次也该如此。”
不过当初姜盈盈的新婚之夜,是姜盈盈主动开口,求太子全她顏面。
太子当时考虑到姜盈盈入宫毕竟也是一直守活寡,再加上担心箏箏又被皇后训斥,这才应允留下。
为此,次日燕箏还与太子闹了脾气。
虽然太子信誓旦旦说绝对没碰姜盈盈,但燕箏气的是太子提前也没说一声,就那么留在青梧宫一晚。
今日燕箏主动提及。
一是让太子再想起姜盈盈前后不一的说辞,再度印证姜盈盈的虚偽。
二是,江芷晴虽然追逐太子多年,但江芷晴未必能如姜盈盈一般,想到这些事,说出这些话。
燕箏自然要帮一帮。
而在听完燕箏的话之后,太子没话说了。
燕箏知道,太子已经被说服,只是还需要她再推一手。
所以她轻轻推了推太子,道:“不过……殿下可要记得答应我的事,不能真的做什么。”
燕箏望著太子,“不然,殿下往后就不必来少阳宫了!”
太子如释重负的同时,心里还万分心虚。
同时在心里庆幸,姜盈盈算计他的事,箏箏还不知情。
太子展顏,握住燕箏的手,认真道:“箏箏,你放心,孤睡地上,绝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
在这一点上,太子还是很有风度的,他不会让一个弱女子在如此冬夜睡在地上。
燕箏抱著太子的手臂,“我信殿下。”
“时辰不早了,殿下去吧,免得……到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小气,霸著殿下不放。”
太子笑,“孤就喜欢箏箏霸著孤不放。”
自从出了姜盈盈的事,太子这两日对燕箏愈发体贴熨帖,在外人看来,两人的感情仿佛回到了刚刚成婚那几日。
蜜里调油。
燕箏垂眸,似害羞一般。
但太子一走,她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收敛,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寒月很快端来水,燕箏洗乾净手,將方才沾惹到的属於太子的味道都洗乾净。
隨后才道:“今晚早些落锁歇下吧。”
她怀孕后,身子一日比一日睏倦,瞌睡总是睡不够。
再加上近来肚子大了,起夜的次数也变多,睡不了整觉,犯困的时间就更多。
寒月应了声是,按照燕箏的吩咐將少阳宫落了锁,早早歇下。
与此同时,太子也到了长寧宫。
长寧宫內,新房。
龙凤囍烛燃烧著,屋內是满目的红,江芷晴该有的排场都有了。
但在太子没来之前,她只能坐在床上等著。
“太子殿下到——”
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
原本还焦急等待,心里不確定太子会不会来的江芷晴整个人更慌张了。
太子……来了。
那今晚,会怎样?
太子裹挟著一身冷风进了门,刚进门便直接道:“都退下!”
殿內所有下人立刻应声退下,很快殿內便安静下来,只剩太子和江芷晴两人。
隨著太子一步步走近,江芷晴的心也隨之提了起来。
她妆容精致,缓缓的从手中竖著挡脸的团扇后抬起眼,小心的去看太子的表情,“殿下……”
太子在江芷晴面前站定,两人之间保持了足够的距离。
他看著江芷晴道:“江小姐,这东宫是你非要嫁进来的。”
“孤早就说过,对你无意。孤今日来此,就是告诉你。”
“孤不会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