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太子的补偿,都怪她太迷人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太子看完送来的奏摺,已过了子时。
方才全身心看奏摺的时候不觉得难受,此刻一放鬆下来顿觉得疲惫。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问:“太子妃呢?”
隨从忙道:“太子妃已经休息,但特意吩咐小厨房准备了宵夜,殿下可要用些?”
被这么一问,太子还真觉得有些饿了,“送来吧。”
燕箏吩咐小厨房准备的都是太子喜欢的吃食。
原本看了半宿的奏摺就很累了,此刻太子便多用了些。
待吃完,太子才似十分隨意一般的问了一句,“姜氏如何?”
隨从微怔,迅速低下头,“侧妃一切都好,只是属下去送药时,侧妃一直追问属下殿下的情况。”
太子脑中自动浮现出姜盈盈急切询问他情况的模样。
梨花带雨,满目关切。
姜氏明明自己脸上也伤的不轻,她那么爱美的人,却还追问他的情况……
太子抿唇沉默片刻,道:“你暗中照拂一二,让姜氏日子好过些。”
顿了顿,又说:“此事不可让太子妃知道。”
箏箏原就不喜姜氏,此事若告诉箏箏,那也只是横生波折。
况且,他已应允箏箏,来日把姜氏送走。
些许照拂,权当对姜氏的补偿。
这次的事原本就是意外,姜氏也是受了连累。
上次的事姜氏虽是算计了他,但姜氏的清白之身也是给了他。
姜氏或许只是……对他用情太深。
是他之过。
太子心中思绪纷杂,隨从根本不敢多想,应了声是便立刻安排下去。
太子叮嘱了此事要瞒著燕箏,却不知第二日一早,燕箏便知道了此事。
燕箏暗中让人盯著姜盈盈呢。
长寧宫那边有些风吹草动,她自然就知道了。
听寒月说完,燕箏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这就是她的枕边人。
“隨他。”燕箏起身,往正殿去,“走吧,去看看殿下。”
太子昨晚看奏摺到了半宿,再加上用了宵夜,睡的便更晚了些。
但他还是醒的很早。
往日里都习惯了早朝,早早便醒了。
燕箏到正殿时,太子已经又看上奏摺,且隨时等著隨从转告今日早朝的重要情况。
年底事情本就多。
三皇子四皇子又都入了朝堂,这两人背后都有人支持,且对他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他原本也没这么放在心上。
可伤了腿,只能臥床之后,太子便觉得很多事都脱离了掌控。
他不可避免的开始警惕三皇子四皇子,並为此感到焦虑。
听著隨从稟报燕箏来了,太子將奏摺放到一边,抬眸朝燕箏看去。
內室的味道並不好闻。
儘管开了窗通风,但受伤的血腥味,敷著伤口的药草味混杂在一起。
还是让燕箏闻著有些难受。
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原本就出色的嗅觉如今更加敏锐。
她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
从前在边关太子也不是没受过伤,那时她一门心思只关注伤势,亲自照顾换药。
如今闻著这样的味道,她却只觉得反胃噁心。
燕箏照旧,亲自为太子布菜,虽怀著身孕,却处处十分用心妥帖。
太子一脸动容,握住燕箏的手,“箏箏,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对吧?”
燕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她只带著默许意味的笑了笑,话锋一转,道:“殿下,我昨晚又做梦了。”
“梦到了我娘,这都好久没收到爹娘的信了,我想写信去边关……”
燕箏说话时,微笑看著太子的眼睛。
太子別开眼,没与燕箏对视,顿了几瞬才道:“当然该写,临近年关,正也要给岳父母送年礼过去。”
“孤先前便命人准备了,如今一道送去。”太子道:“箏箏,你若有什么想送去的,都可以准备著。”
“好。”燕箏一口答应。
她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太子要阻拦爹娘给她送的信,信是明明白白送到东宫的。
別说燕家没什么二心,便是真有二心,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吧。
就在燕箏说完正事,准备转身去安排的时候,太子再次出声,“箏箏。”
燕箏停下脚步,含笑看向太子,“殿下,怎么了?”
太子道:“这些时日,你好像变了很多。孤以为你……”
太子顿了顿,说:“会再也不想见孤。”
他已经说的很委婉。
他原本以为燕箏会跟他大发脾气,会跟他冷战,会大闹东宫,甚至会闹著要离开。
他心里虽然忐忑,但也做好了准备。
可是……都没有。
对於他和姜盈盈之间的事,他的解释,燕箏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
太子当时只觉,如释重负。
可这两日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太子只觉得处处都透著诡异和不对劲。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箏箏吗?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他还处处妥帖照顾,虽然他能感受到,箏箏有时候对他的亲近有些逃避。
但这样的逃避反而让他更安心,反而是如今的亲近体贴,让他心里不安。
燕箏:“……”事真多。
她抬眸看向太子,不再掩饰眼里的情绪,轻咬著下唇,看起来也多了点委屈。
“殿下。”燕箏道:“你违背了你我之间的誓言,还质问我为什么没有发脾气大闹吗?”
只一眼,太子便心疼了,连忙解释,“箏箏,孤不是这个意思……”
“当初是你自己答应我的,说只要我一个。”燕箏打断太子的话,“你根本不知道,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有多震惊和心痛。”
“我问殿下,若我也与別的男子……”
“箏箏!”太子厉声呵住燕箏的话,“这样的话岂可乱说?”
燕箏这话若是传出去,那燕箏还不定被骂成什么样子。
而且,太子只要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就有杀意不断涌现。
若当真如此……他定是要杀了那姦夫的!
想到这,太子稍稍体谅了些燕箏的心情,连忙低声道歉,“箏箏,都是孤不好。”
燕箏无声流泪,双眼通红的看著太子,“殿下,我身子不適,先回去休息了。”
“箏箏!”太子想追,但他腿上有伤,此刻根本不好动弹,自然也不能真的追上去。
太子原本还有別的想法,此刻却只觉得,他刚刚不该那么问,不该刺激箏箏。
箏箏与他感情甚篤,知道他与姜氏的事,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想来是因为他受伤,再加上孩子,箏箏强迫著自己,咬碎了牙齿才咽下了这些委屈和心酸。
他偏偏还要提及箏箏的伤心事……
太子有隨从在侧,就算情绪激动了些,也不会伤到自身。
好一会儿,太子道:“给燕家准备的年礼再厚五成。”
“准备好之后將清单送去偏殿给太子妃。”
燕箏离开少阳宫正殿之后便直接回了是偏殿,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太子的人將这些稟报给太子之后,太子自是觉得,燕箏实在伤心,不想见人,需要平復心情。
但只有燕箏心里清楚,她是怕装不下去,被人看出端倪。
太子隨从的速度极快。
临近午时,送去边关给燕家的年礼便已经准备好,將清单送到了偏殿。
燕箏收到清单的时候心里冷笑一声,她瞬间就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但等看完清单,燕箏的心情又缓和了不少。
太子的確是弥补的意思,但也算下了本钱,如今这样也不错,给她这些东西,可比给她一些不值钱的承诺和誓言好的多。
所以午膳时,燕箏还是踩著点去了內室。
今日江芷晴一来,便瞧见太子妃不在,太子心不在焉,时不时往门口看,像是在等人。
此刻看到燕箏一进门,太子的表情立刻舒展,江芷晴总算明白了。
燕箏的出现对太子来说,就是一个重要的信號。
两人都默契的没再提及之前的事,仿佛上午的事就那么过去了。
而接下来几日,江芷晴也清楚看到,太子与太子妃之间的感情好似又恢復了从前。
太子对太子妃百依百顺。
不管太子妃说什么,他都一口答应。
江芷晴倒是觉得,太子妃看太子的眼神……与从前有些不一样。
不过江芷晴这几日都只做沉默的看客,並不发言。
毕竟太子暗中让关照姜盈盈的事,她也略知一二。
同样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姜盈盈本人。
有人关照她,她本人自然能知道,而且她经过几日的观察和分析,很快就確定了暗中关照她的人是谁。
长寧宫偏殿。
几日过去,姜盈盈脸上的伤已经恢復如初,甚至肌肤比之前还要透亮几分。
而她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宫女问秋被跟她禁足在一处,贴身伺候她,此刻倒是紧锁眉头,忧心忡忡。
她虽然知道太子和自家侧妃……但只那一次,还送来了避子汤,当真能有好消息吗?
姜盈盈瞧了问秋一眼,唇角轻勾,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你就没发现这几日待遇好了不少吗?你可知,是谁在暗中关照?”
问秋点头,连忙追问:“侧妃您知道?”
姜盈盈唇角扬起,道:“是太子殿下。”
她就知道,没有她姜盈盈拿不下的男人,就算是从前对她不屑一顾的太子殿下又怎样?
还不是要为她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