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她没怀孕?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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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权没有回答,只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凝重的表情说明一切。

“回家再说。”燕夫人道。

刚进將军府,书房。

燕夫人便道:“箏箏的信。”这一路上,她也並非没有猜测。

这些时日频频收到箏箏私下寄来的信,又听燕权说过燕箏在京城的为难。

燕夫人这些时日担心的寢食难安。

而此刻看燕权凝重的表情,燕夫人便猜,只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是。”燕权点头,从胸前取出贴身存放的信件,递到燕夫人面前。

燕箏寄来的信还好说,他誊写出来的那份……若是流传出去半个字,对燕家,对燕箏而言,都有可能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燕夫人接过信,心情亦有些沉重。

只看燕权的表情她就知道,这信上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砰!

燕夫人刚看完,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身边的书桌上。

书桌应声裂开一条缝。

“欺人太甚!”燕夫人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她双眼几乎在冒火。

对於燕夫人的反应,燕权早有预料,此刻安静站在一旁,等著燕夫人发泄完。

燕夫人生气归生气,但她身居高位多年,向来沉得住气。

很快就將这些愤怒压回了心里,只声音格外冷沉。

她看著燕权道:“权儿,此事你怎么看?”

燕权的態度很坚定,“娘,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妹妹被欺负。”

“更何况,那些人並不是单纯的针对箏箏。箏箏会被针对欺负,是因为她姓燕。”

燕夫人看著燕权的眼神柔和了些,眼底带著讚许,“你能这么想,很好。”

对上外界,最要紧的是自家人必须心齐。

燕夫人眸子微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们兄妹一心,这很好,你们的意思,我也明白了。”

“我支持你们。”燕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燕权的声音带了几分询问:“父亲那边?”

“待他巡边回来之后,我会亲自与他说。”燕夫人说完,轻轻嘆息一声,看向京城所在的方向,“当初……我就不同意箏箏嫁入皇室。”

但出於种种因素,再加上燕箏和太子的確两情相悦,她才勉强点头。

如今看来……当初她就该阻止的再坚定些。

京城,少阳宫。

诊平安脉后没几日,京城便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

太子伤腿休养已经足足一个月。

一个月过去,他也不必一直臥床,可以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著出行。

但他受伤之事一直保密未曾外传,所以他也就呆在东宫內。

一大早,燕箏便让人在少阳宫的院子里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

太子坐在轮椅上被隨从推著出来时,燕箏还在赏雪。

“殿下。”

宫人行礼,燕箏也跟著转眸,冲太子一笑,“殿下。”

她今日心情不错,笑容明媚灿烂。

太子在屋內闷了这些时日,今日出门,也觉得心中宽阔许多,看燕箏的眼神愈发柔和。

“箏箏。”太子的视线落在院中,“怎的只堆了一个雪人?”

往年,燕箏都是堆两个的。

一个他,一个她,依偎在一起。

今年不一样。

这样的改变,很难不让太子多想。

尤其是最近。

江芷晴日日亲手熬了药膳送来,姜盈盈虽然听了他的话,没再来少阳宫,但也隔三差五的让人送东西给他。

相比之下,燕箏如今对他的態度,可以称得上冷淡。

就连刚刚那样灿烂明媚的笑容,太子都觉得好似许久没见到。

燕箏道:“殿下,臣妾身子不便,今年没堆雪人。”

但是她让宫人堆的。

太子自然听得出来,燕箏话里的推諉之意。

他抬了抬手,示意岁从动等人退下,他有话想单独跟燕箏说。

仔细想想,他已经好几日没与燕箏单独相处了。

毕竟每日用膳时,江芷晴都在。

用完膳后,燕箏便与江芷晴一道离开,有些话他倒是想说,但燕箏都没给他机会。

隨从退下。

太子才看向燕箏,道:“箏箏,你最近……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又来了。

燕箏现在听到太子说这样的话,心里的第一反应是烦。

没完没了吗?

这样的话,太子已经说过好多次。

燕箏垂眸,掩去眼底的厌恶,“殿下,究竟是我变了,还是殿下看我的眼光变了?”

太子明明在心里已经疏远了她,甚至忌惮她防备她,前世还算计她杀害她。

却还一直要求,她將他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如此的,既要又要,不知廉耻!

“箏箏。”太子心里轻轻嘆息一声,道:“从前的你,不会与孤说这样的话。”

燕箏沉默了一瞬,看著太子道:“殿下想说什么?”

与其虚与委蛇,不如开门见山。

反正她从来更擅长直来直往。

太子都被问的愣了一下,这会儿的燕箏……又是他熟悉的那个燕箏。

太子很快便定了神。

他低声道:“箏箏,孤知道,这些时日的事……委屈了你和咱们的孩子。”

“但孤也保证,这种事绝不会再有下次。”

“在孤心里,你和孩子才是最要紧的。”

这就是太子要让隨从们都退下的原因,这些话……有外人在,他说不出口。

当然,太子如今已经完全忘记了,回到京城之前,在边关的那几年,他没少说这样的话。

他性子虽冷了些,但在燕箏面前从来都会表达。

这也是他能抱得美人归的原因之一。

燕箏听到太子的承诺,就跟听到太子放了个屁一样,內心毫无波澜,还觉得有点噁心。

“箏箏。”

太子拉住燕箏的手,“你信孤。”

信个屁。

燕箏心里耻笑。

她此刻只在想,太子如今这般耐著性子哄她,到底是因为在意她,不想让她生气。

还是因为……她姓燕?

“殿下。”燕箏挣开太子的手,退后半步道:“您身上的味道,有些熏人。”

“我怀了身孕,闻不得这些味道,闻著只觉噁心。我先回去休息了。”

“风雪大了,殿下也注意身子,早些回去休息。”

燕箏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她现在看著太子与她虚与委蛇就觉得噁心,索性也想明白了。

她姓燕。

太子因为这一点,对她已经心生防备,在太子和皇后眼里,她不管怎么做,都有错。

既然如此,她还收敛什么?

就如前世一般,她与太子闹些脾气,甚至將太子关在少阳宫外,太子会做什么吗?

太子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內心记下一笔又一笔。

从太子对燕家起疑那一刻起,在太子心里燕家就有罪了。

那她就发脾气了,又如何?

况且,她也没说谎。

燕箏直接离开,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太子看著她的背影,他身为太子,如此低声下气的道歉,燕箏却还甩脸……

但太子心里倒没十分生气,反而觉得这才合理。

箏箏性子素来如此,自小被惯坏了。

燕箏刚离开没多久,太子的隨从便又护上前来。太子看了隨从一眼,问:“孤身上可有什么味道?”

隨从自是嗅觉敏锐。

他蹲下身,在太子身上嗅了嗅,犹豫了下,低声道:“回殿下,应是今日姜侧妃送来的点心的味道。”

隨从说的较为委婉。

从姜侧妃那边送出来的东西,物件上都沾惹了姜侧妃常用的香味。

那味道较为特別,叫人闻过便不会忘记,再次闻到很容易能联想到姜侧妃。

只是他身为隨从,自然不好说嗅到了侧妃身上的香味。

太子皱眉,还真有味道?

他抬起袖子闻了闻,这才嗅到极为浅淡的,属於姜盈盈的味道。

箏箏没骗他。

太子自然记得,当初他私下与姜盈盈在书房……箏箏就险些因这味道呕吐。

想到这,太子面色微沉。

“往后姜氏送来的东西,不必再送到孤面前。”顿了顿,太子补充道:“你也別碰,让人私下处置即可。”

毕竟隨从日日跟在他身边,若沾惹了味道,也难免被箏箏闻到。

“是。”隨从当即应下。

太子又看了一眼少阳宫偏殿的方向,没再选择此刻去找燕箏,而是吩咐隨从推他进门。

他该处理政事了。

长寧宫的姜盈盈可不知道,太子已经决定不再要她那些点心之类的。

虽然看的出姜盈盈很用心,但没用。

太子从不缺那些。

姜盈盈此刻正烦著。

前几日,太医虽没诊出喜脉,但姜盈盈心里也总是还有点別的期盼。

万一……就是月份尚浅,太医医术不精,诊错了呢?

只是她也不敢再找大夫试验,只能等。

这一等,就等来了她的小日子。

姜盈盈虽然幼年时过的不好,常被欺负,但也小小年纪就被姜寧发现,亲自带在身边当成亲妹妹一般教导。

所以姜盈盈的身子自然没什么亏空。

再加上姜盈盈本人极其重视身体的保护,从头髮丝精致到脚指头。

她来小日子时完全没任何不適。

也就是姜盈盈早防备著,提前做了准备,所以没在人前露出破绽。

但她看到见了红,身子却无半分不適,她就知道……

她是真没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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