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箏箏能给本王什么?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赵珵脸上带笑,拎著手里的食盒坐在了燕箏对面,“箏箏想见我?”
赵珵的话说的自然极了,仿佛他与燕箏关係极为亲近。
燕箏拧眉,对赵珵的“亲昵”心生抗拒,她道:“好好说话。”
別整这些有的没的。
瞧燕箏脾气不大好,赵珵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但仍耐著性子。
他打开食盒,从中取出几个放了点心的盘子,推到燕箏面前。
燕箏扫去,目光微凝。
盘子很精致,里面的点心相比起来,却显得简陋许多。
燕箏的眼神柔和不少。
这些点心都是边关特產,边关物资有限,所以点心並不如京城这般精致。
她回京之后,很久没吃过了。
燕箏拿起一块白糕放入嘴里,微怔了下,她原本没抱什么期望。
但……是她熟悉的味道。
燕箏用完一块,赵珵一手推来茶水,一手递来帕子。
这眼力见!
燕箏顿了顿,还是接过手帕擦了擦手,这才道:“王爷做这些,是何意?”
赵珵看著燕箏的眼睛道:“箏箏一定要这么想我吗?”
燕箏皱眉。
赵珵道:“好好好,只是恰好碰到几个从边关来的厨娘,想著箏箏可能会想念这味道,才带了些来。”
“箏箏若喜欢,我下次来还带。”
燕箏直接无视了赵珵最后一句话,直入主题道:“王爷,我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燕箏的话说的很客气。
赵珵道:“箏箏但说无妨。”
“我要太子最近忙起来。”燕箏说:“最好是忙到脚不沾地,无暇顾及东宫。”
最要紧的是,太子不能有时间跟姜盈盈发生点什么。
燕箏道:“这对王爷来说,应该不难。”
最近赵珵入了朝堂,凭他的手段,只要稍稍动些手脚,便能让太子焦头烂额。
赵珵点头,“此事的確不难。”
他倏地凑近燕箏,呼吸喷洒在燕箏的脸颊,“不过……箏箏能给我什么?”
两人距离太近,燕箏根本避不开赵珵的眼睛。
虽然两人是合作关係,但两人的合作里並不包括现在的要求。
燕箏回望赵珵,“王爷想要什么?”
两人视线对上。
赵珵的瞳孔有瞬间的睁大,他撑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掌心微微湿润。
就连心跳的速度也不自觉的加快。
他,在紧张。
燕箏发现了。
殿內很安静,两人的距离又太近,燕箏很难听不见赵珵那几乎要迸出胸膛的心跳。
还不等燕箏说什么,赵珵已经撤身坐了回去,他微垂下眼,没再与燕箏对视。
只道:“作为交换,箏箏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放心,不会让你违背內心,不会涉及燕家,绝对是箏箏你本人就能做到的事。”
“可以。”赵珵的条件都这么清晰了,燕箏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直接答应。
“好。”赵珵唇角扬了扬。
眼看时辰不早,燕箏的面上也有睏倦之色,他也不会在此处久待。
他站起身,离开之前又说了一句,“那几个厨娘,已经送到燕家。”
隨后,窗户打开又关上,赵珵离开了殿內。
燕箏听到最后一句话,愣了一下,刚刚还说可以找他,现在又说……已经送到燕家?
有时候她真看不懂赵珵想要什么。
但无妨,只是一个条件而已,答应也就答应了,只要能达成她的要求。
无所谓。
赵珵的速度比燕箏预料之中更快。
次日,早膳时,关山便匆匆进门,低声在太子耳边说了什么。
太子的面色瞬间阴沉,十分难看。
周身瀰漫冷意,便是没针对燕箏和江芷晴,两人也很难感觉不到。
两人默契的同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小心的看向太子。
关山的话已经说完,太子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殿下。”燕箏出声,声音关切,“可是出事了?”
听到燕箏的话,太子的表情缓和不少,压住了声音里的怒气,道:“一些政务上的事,箏箏不必担心。”
他声音里带著安抚,“箏箏,孤有要事,今日不能陪你了。”
燕箏十分乖巧,“好,殿下只管忙,不必管我。”
“好。”太子点头,没看江芷晴一眼,吩咐关山將他推去少阳宫书房。
太子都走了,燕箏和江芷晴自然不会再在少阳宫正殿久留,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离开。
燕箏回到偏殿。
就看殿內的桌上放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四个字:如你所愿。
不必看字跡,燕箏也知道这是谁送来的。
她看了一眼,隨手便將纸条丟入了火盆。
赵珵不仅按照她的要求做了,还做的很好,一直到午时,江芷晴照例送药膳过来。
太子也没离开少阳宫书房。
不少隨从侍卫进进出出,连带著姜尚书与江太傅也来了几次。
赵珵亦在。
江芷晴到的时候,燕箏也到了正殿。
“太子妃。”江芷晴看向燕箏,语带询问。
她看的明明白白,太子对她就是个无视的態度,她才不会自討没趣的去书房。
只怕太子还要迁怒她。
燕箏道:“殿下还在养伤,身体要紧,药膳和恢復身体的药更要按时喝。”
“晴侧妃稍等,我去问问殿下。”
“是。”江芷晴点头。
燕箏则是转身朝著少阳宫书房的方向走去,然后……她被拦在了书房外。
“太子妃稍等,殿下吩咐,任何人无殿下的准许,不得私自踏入书房。”隨从態度谦卑顺从。
燕箏也很好说话,点头表示理解,“劳烦通传一下。”
隨从应是,很快进门。
不多时,隨从匆匆出来,“太子妃,里面请。”
姜尚书和江太傅没在东宫待太久,已经离开,此刻与太子呆在一处的,只有明王赵珵。
赵珵脸上没了昨晚在燕箏面前时的笑容,反而一脸忧心忡忡,似在为太子烦忧一般。
燕箏进门时,他看向燕箏,眨了下眼。
只一瞬,便又恢復了原本那副焦灼不安,不知所措的模样。
演的真好。
要不是燕箏知道,赵珵就是罪魁祸首,多半也会被赵珵这样的表演瞒过去。
“殿下。”燕箏目不斜视,屈身行礼。
太子忙道:“箏箏,孤说了多少次,你身子重,不必行礼。”
太子声音温和,似带著几分无奈,“箏箏找孤,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燕箏道:“殿下,已经午时,你该喝药了。”
“朝堂之事要紧,殿下更该顾惜身子,早膳殿下便没怎么用,如今好歹用些午膳。”
燕箏声音温和,不疾不徐,话语里全是对太子的关切。
太子的表情愈发缓和,看燕箏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箏箏,让你担心了。但孤这里……尚有公务未处理完,你不必太过担心。”
“你怀著身孕,且先去用膳。”
“皇兄。”太子话音落下,赵珵也跟著出了声,“皇嫂所言甚是,您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当以身体为先。”
“不如您先陪著皇嫂用午膳,喝药,皇嫂也才放心。”
太子拧眉,片刻后舒展,“如此,也好。”
太子看向赵珵,“珵弟也一道吧。”
“是,皇兄。”赵珵也不是第一次在少阳宫用膳,自然没有拒绝。
虽然太子答应了,但坐下的他也实在没什么胃口,將药膳一饮而尽,隨意吃了几口之后,又將一碗汤药喝完。
太子都放下筷子,其他三人自然不能再吃。
“箏箏。”太子说:“下午孤与珵弟有要事相商,晚膳不必叫我。”
“孤知道,这些时日可能要疏忽你,委屈你了。”
燕箏摇头,“殿下,臣妾不觉得委屈,臣妾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晚膳臣妾不催,但药膳和汤药殿下都要按时喝,好吗?”
燕箏字字关切。
太子握住燕箏的手,“好,孤一定听。”
燕箏笑了,“好。”
燕箏视线微移,落在赵珵身上,“王爷,还要劳烦你监督殿下,晚上定要按时喝药。”
两人视线对上,面上都带著温和客气的笑容。
赵珵没有拒绝,当即頷首,“皇嫂放心,臣弟一定会提醒皇兄。”
太子很是无奈的看了燕箏一眼,这才与赵珵离开,再次回了书房。
燕箏目送两人离开,一转身,便瞧见江芷晴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
“晴侧妃?”燕箏微笑。
江芷晴垂下眼,道:“太子妃当真关心殿下。”
只是这份“关心”,似乎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
比如,她总觉得,太子妃特別关心殿下喝不喝药,喝不喝药膳。
殿下午膳没吃几口,太子妃倒没怎么担心。
不过这些念头只在江芷晴脑子里转了一圈,她並没有多说。
燕箏笑了笑,“殿下的身体自然重於一切。”
与此同时,回到书房的太子面色已经再次沉了下来。
他今日会这样焦头烂额,实是因为,有人抓到了王家的把柄。
这件事他不想管,却不得不管。
因为,被抓了把柄的王家不是旁人,正是皇后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