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无装备的灵能者相当於残废。』牧坎歌很快就理解了这是什么情况，又问：『话说你原先要和我讲什么来著？』

『你先把你在避世乡里了解到的东西和我说一遍吧。』凌昊没有直说，而是询问起了牧坎歌。

牧坎歌也没有意见，便把在避世乡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凌昊。

『这样啊……那事情明朗起来了啊。』凌昊听完后感慨一句，他没法把眼插到阵营核心地带里，所以无法得知具体。

『不是，什么明朗起来了？』牧坎歌不解地询问。

凌昊也不卖关子，解释说：『你想啊，三个阵营，为什么避世乡只有针对外界来者的两个派系？还刚好是排外与亲外？』

『另外关於策反规则，怎么样才算策反？这个標准没有说吧？』

『所以我推测，想被策反到外界来者阵营的话，那就需要从亲近外界来者的副城主亲外派下手，那反过来，想亲近妖物呢？』

『再加上我从其他渠道得到的消息，似乎三大阵营都是分为两个派系，以此类推，三大阵营相互之间是隱约有联繫的。』

牧坎歌闻言如醍醐灌顶，霎时间反应了过来，问：『你的意思是，避世乡的城主可能与妖物有所勾结？』

凌昊没有给予肯定的回覆：『不好说，只是个猜测而已，但我想六个派系十有八九是三三成环，並且，策反也有可能是指同阵营內不同派系的策反，实现大的跨越。』

『另外就是这两个圈子之间相连之处，他们必然存在根本上的衝突，这三方首次合作只怕是让这衝突显露的前奏。』

牧坎歌对此深以为然，毕竟这是参与者的切入点，自然要选择能激化矛盾与衝突的。

『再然后就是妖物间谍的参与者，我大概猜到他们是怎么玩的了。』凌昊补充。

『细说，我没有见过妖物间谍阵营的参与者。』牧坎歌也很好奇这个特殊的阵营该如何行事。

凌昊通过植物传达了一丝笑意：『你知道间谍容易死在什么人手里吗？』

不等牧坎歌回答，凌昊就继续解释：『间谍容易死在自己人手里，要想骗过敌人，那么就要先骗过自己人，按照这个方向推测，只怕妖物间谍阵营的参与者都不知道自己属於妖物间谍阵营。』

牧坎歌闻言一惊，连间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臥底，这怎么暴露？没法暴露啊。

『话说你標记的那是个什么地方啊？』牧坎歌见凌昊停了下来，便迅速询问。

『啊，三方首次合作是去探索遗蹟，具体探索的哪个我不知道，但我给你標记的应该是个无人去过的遗蹟。』凌昊解答。

牧坎歌得知这个消息后脚下直接一个踉蹌，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质问凌昊：『不是，我一个危险感知阶段的小杂鱼去单刷能让三个三级虚空学徒爆死的地图？你这不是想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