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博诺夫列夫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如果说拉伊奥拉更像一头狮子，那门德斯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名真正的商人。

他很少失控，也极少情绪化。

可偏偏是这种人，才最难对付。

因为在门德斯眼里，球员、俱乐部、转会、商业价值……

本质上都只是交易的一部分。

包括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也不例外。

“看来……”

雷博诺夫列夫缓缓吐出口气。

“我们得提前做好被狠狠宰一刀的准备了。”

……

摩纳哥街角的一家露天咖啡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影，在桌面上留下斑驳光点。

门德斯双手交叉，安静地看著眼前的华夏少年。

原本，他按照计划，还要过两天才会来法国。

可是门德斯最后改变了主意。

有些球员，必须儘快握在手里，否则下一秒，就可能被別人抢走。

“怎么样，姜。”门德斯缓缓开口，“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姜明没有立刻回答。

从热刺比赛结束开始，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合同、资源、曝光、俱乐部关係……

每一条都可能决定他的职业轨跡。

门德斯轻声补充：“你知道，现在欧洲有多少俱乐部在討论你吗？”

“热刺、巴黎、曼联，还有几家西甲球队，当然除了皇马。”

“他们当然在看你的足球，但不只是足球。”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你以为波切蒂诺在发布会上公开表態，是衝动吗？”

“不是，是一个態度，他清楚，像你这样的球员，一旦真正踢出来，根本不可能藏得住，所以他先伸出橄欖枝，万一你就感兴趣呢？”

门德斯身体微微后靠：“但被看见，和真正站上世界中心，是两回事。”

“我能帮你更快走到那个位置。”

姜明抬起头，目光依旧平静：“我有个问题。”

门德斯微微一笑，示意他继续。

“你看重我，到底是足球本身，还是我背后的市场？”

空气静了几秒，门德斯的眼神里第一次闪过认真。

“足球。”门德斯缓声答道，“你们华夏已经有过很多例子了，如果你踢不出来，再多的市场价值也只是空谈。”

姜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激活系统以来的每一场比赛，那些模块和特技只是起点。

这具身体还远没恢復到巔峰，而他要走的路，比门德斯想像的更远。

姜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是要靠自己的实力站稳位置，而不是被別人包装。”

“我要的是结果，不是流量。”

门德斯点了点头：“继续。”

“你之前的问题是，我想不想成为世界第一流量巨星？”

姜明平静地补充：“把『流量』两个字去掉，这就是我的条件。”

“要是你做得到，那么咱就签约。”

门德斯轻轻敲了敲桌面，心里评估著这个少年的语句。

这小子前边说话还挺冷静的，但是最后显露出来的野心却极大。

如果这小子真能靠实力站上世界最高舞台，那么他也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金球奖、世界足球先生的投票，都可能需要为他考虑，让他占据一席之地。

这不亚於让他去得罪其他的有力竞爭者。

但想到这小子的潜力和野心，確实让人很难去轻视。

像这样的人，他早在十三年前的里斯本就接触过……

而那个人现在也成为了世界最佳球员之一。

“我明白了。”

门德斯缓缓靠回椅背：“看来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清楚该走哪条路。”

“我可以帮你加速，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得靠你自己。”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