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回去了归途 权游,我以炼金龙耀冰与火
离开金猫妓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兰尼斯港的石板街道被阳光晒得发白,海风带著盐味和鱼腥味从港口方向灌进来。提利昂送他到城门口,兰尼斯特卫兵把雷克斯的马牵了过来,马匹被餵得饱饱的,鬃毛刷得油亮,马蹄也重新检查过。
“回执拿好,赏金別忘了领。”提利昂站在城门阴影的边缘,早晨的海风吹乱了他金白相间的头髮,“回去跟拉斯洛復命的时候顺便帮我带句话——他的信我收到了,我的態度在回执里写得很清楚,不用再派人来试探了。”
他转身往城门里走了,走出去几步又回头,抬手指了指雷克斯掛在马鞍上的油布包裹。“把书读完了给我写信。地址就写君临红堡,提利昂·兰尼斯特收。信上不用署名,写『熊』我就知道是你。”雷克斯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凯岩城在正午的阳光下巍然矗立,灰白色的巨岩反射著刺目的光芒,像是大地伸出的一只攥紧的拳头。他掉转马头,带著冥獒沿著黄金大道往回走。
回程的路,雷克斯走得不急。
来的时候黄金大道是一条陌生的走廊,每一段路都是新的,每一个驛站的名字都只在地图上见过。现在这些地名有了具体的画面——苦桥镇的铁匠铺门口永远蹲著一条瘸腿老狗,橡树角驛站的主厨燉的羊肉太咸,黑水河渡口的摆渡老头会在收钱的时候用缺了门牙的嘴唱荒腔走板的情歌。
他把这些细节记在脑子里,不是为了写游记,而是为了下次再走这条路的时候能用得上。一个合格的穿越者不会放过任何已经探明的地图资源。
冥獒跟在他马侧,步伐依然精准如发条。麻布套子在回程的第三天被一根路边伸出来的枯枝刮破了一道长口子,雷克斯懒得缝,乾脆把套子拆了扔进路边的深沟里。
反正这条路沿途的驛站已经见过了这条“长相凶恶但很听话的猎犬”,他不打算再去新的地方引人注目。套子拆掉之后,冥獒浑身那股不属於活物的冷酷质感在日光下暴露无遗——铁钉镶嵌的关节在走动时偶尔闪过一线金属冷光,水银纹路在皮下若隱若现,缺了半边的耳朵配上那双永不眨动的血红眼睛,让它看起来像一尊刚从战场上拖下来的活体兵器。
第十二天下午,他重新站在了高庭郊外石屋的院子门口。
石屋还是那座石屋,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院子里的铁匠台被雨水淋出了几道锈跡,遮雨棚的麻布顶被风吹歪了一角,门口他临走前埋的几颗响石没人碰过——说明这段时间没有不速之客。
他用钥匙打开门上那把粗铁锁,推门进去,熟悉的硫磺和旧木头味道扑面而来。
冥獒自动走回它常趴的那个院子角落,转了两圈,然后把自己盘成一团沉默的黑色守卫。它的水银嗡鸣声在安静的石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座老房子里的水管在微微震颤。
雷克斯把马牵到屋后新搭的简易马棚里拴好,卸下鞍袋扛进屋里。他没有立刻去地下室折腾炼金实验,也没有第一时间打开那三本从提利昂那儿借来的书。他先给自己烧了一锅热水,坐在灶台旁边等水开的时候,开始一件一件地清点这趟差事的收穫。
马图斯承诺的一百个银鹿——单程五十,回执五十。凯岩城的回执在他怀里贴身的皮夹里,兰尼斯特的红色封蜡完好无损,狮子印章清晰得能数清鬃毛上的刻痕。这封信交到马图斯手上,五十个银鹿就落袋了。
马。这匹栗色母马按照约定归他所有,马具和鞍袋也一併算在差事报酬里。一匹健康温驯的成年骑乘马,在维斯特洛的市场价至少值三十到四十个银鹿。他不会卖掉它——有马意味著机动性,意味著下一次出远门的时候不用靠两条腿丈量玫瑰大道。
安全通行证还在。他把那张盖著金玫瑰蜡印的硬羊皮纸从怀里掏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纸面上有几道摺痕加深了,但印章和文字完好。
马图斯没有要回这张通行证,这意味著它在下次任务中依然有效。雷克斯觉得这可能是对方疏忽了,也可能不是——提利尔家族对一个能活著从凯岩城跑来回的信使多半会继续用,而保留通行证正好让这个人能隨时响应下一次调用。
他把通行证放回皮夹,又从鞍袋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皮囊。这是猎熊之后剩下的一部分积蓄,加上玛格丽特养鸡场的酬金和其他零散帮佣的报酬,扣除採购路资之后剩了不到十个银鹿。加上即將到手的那五十个,他手里的流动资金会在短时间內膨胀到一个穿越以来从未有过的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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