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新闻发布会上的主帅对决 足球:都开这种挂了还训练什么?
“为什么不呢?”费尔南德斯反问,“他现在已经进了九个联赛进球,距离第一名只差六球。联赛还剩十六轮,只要他保持健康,一切都有可能。”
“说到健康,”《巴黎人报》的记者接过话头,“今天他在比赛中遭到了约安的恶意铲球,您如何看待这个动作?张狂的伤情严重吗?”
费尔南德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水杯放在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直视提问的记者:“约安的那个动作,我说得直白一点——那不是铲球,那是犯罪。
当你亮出鞋钉、不收脚、朝著对方支撑腿去的时候,你的目的就不是抢球,而是废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法甲是五大联赛之一,是世界顶级的足球舞台。如果每来一个天才球员,就要被这种野蛮的犯规废掉,那以后哪个有潜力的球员还敢来法甲踢球?
我希望法国足协能给出一个公正的判罚,这种动作如果不重罚,就是对整个联赛形象的损害。”
“至於张狂的伤情,”费尔南德斯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赛后队医做了初步检查,主要是硬伤,没有伤到骨头和韧带。
回到欧塞尔后会做更详细的检查,但目前看来,不会影响下一场比赛的出场。”
记者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下一个问题来得很快,带著明显的挑衅意味。
“费尔南德斯先生,”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记者站起来,“今天赛后採访中,张狂承认了自己几天前在一次派对上『带走四个女人过夜』的事情。
作为他的主教练,您怎么看待球员这样的私生活?您不担心这会影响他的职业生涯吗?”
费尔南德斯盯著那个记者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我今年五十七岁,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球员我没见过?酗酒的、赌博的、打架的、夜不归宿的……我见过太多把自己的天赋挥霍在私生活上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
“但是张狂不一样。我不管他晚上几点睡觉、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我看的是他在训练场的表现和比赛场上的数据。
他来了之后,没有一次训练迟到、没有一次体能测试不达標、没有一次比赛不进球。他的状態不仅没有下滑,反而越来越好。
在这种情况下,我有什么资格去管他的私生活?”
台下有记者忍不住笑出了声。
费尔南德斯继续说:“年轻人精力旺盛,对男女之事充满好奇,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要说足球圈,你去看娱乐圈、艺术圈、政治圈——哪个圈子里没有这种事?
只不过球员是公眾人物,这种事容易被放大。张狂才十八岁,只要他不违法、不影响训练和比赛,我不会干涉他的私生活。”
坐在旁边的圣埃蒂安的代理主教练克里斯托夫·加尔蒂埃从头到尾面无表情。
他等费尔南德斯的发言告一段落,在记者问到他如何看待约安的铲球后,才缓缓开口。
“首先,我对约安的铲球表示遗憾。”加尔蒂埃的声音低沉而克制,“那不是一次正常的防守动作,这一点我不会为他辩护。
但我认为,公眾应该理解一个后卫在被同一个球员连续打进四球之后,那种情绪失控是可以理解的。他不是故意要去废掉对手,他只是太想阻止他了。”
“您觉得不应该重罚?”记者追问。
“我没有说不应该重罚。”加尔蒂埃的语气变得生硬了一些,“我只是说,在做出判罚之前,应该考虑到当时的比赛情境和球员的心理状態。
况且,约安也在这场事故中受了重伤——他的脚踝被张狂踩中后严重变形。根据医院最新的诊断,他的脚踝韧带撕裂,至少需要伤退四周以上。”
当记者把同样的问题拋给费尔南德斯时,老帅的回答更乾脆:“约安受伤我很遗憾,但那是他自己造成的。如果你不去恶意铲人,就不会失去平衡,也就不会被踩到。因果关係很清楚,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加尔蒂埃的脸色沉了下来。
下一个问题直接衝著张狂的私生活而来。
“加尔蒂埃先生,您对张狂的私生活有什么看法?”
加尔蒂埃深吸一口气:“我认为,作为一名职业球员,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有所约束。你在场上是年轻人的榜样,场下也要承担起相应的社会责任。
混乱的私生活、不负责任的言论——这对整个足坛都是一种抹黑。”
费尔南德斯没有当场反驳。他只是在加尔蒂埃说完之后,淡淡地接了一句:“我会管好我的球员,也请加尔蒂埃先生管好自己的球员。至少我的球员没有在场上恶意铲人,这一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新闻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加尔蒂埃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动了几下,最终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