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书房里。

陈默打通了林曼的电话，林曼先说，话里可见的兴奋劲。

“陈哥，你是不是回江东了？我看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你的车。”

陈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截图——一张路人拍的劳斯莱斯，停在白玉酒楼外面的停车位上。

他就道：“確实回来了。你那边进展怎么样？听说周志远和他老婆出国了。”

林曼乐了，说道：“进展很顺利，这可能是天助我们。他们出差的地方跟我们这边有时差，大半天的差距。我们这边上班，那边已经天黑了。而且他会去很多地方，日程排得很满，顾不上公司这边。”

陈默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对方人在国外，对国內的掌控力在下降，有些事就可以趁这个窗口期去做了。但他没有细问，那些操作的细节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不用跟我说那么多。你们玩你们的，以后有成果了再报。事以密成。”

林曼应了一声，没有多纠缠，又说了几句家常就掛了电话。陈默把手机放下，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把罗玉娟的资料调出来又看了一遍。这个罗玉娟就是脸和屁股都有痣的女人，陈默被妻子放倒后，將罗玉娟放进来，侵犯了他。

第二天上午，陈默把车停进一条安静街道的停车位。

街道不宽，两侧还种著现在路边很少见法国梧桐。他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动，看著前方那家茶叶店。一个女人从白色的大眾cc上下来，开锁，將捲帘门拉起来，进门开张。她把凳子摆好，又转身回去，端了一壶刚烧开的水出来，放在门边的矮桌上。

这就是罗玉娟。

她打理这家茶叶店只是表面，这个铺子真正的作用跟茶叶关係不大。它的功能是一个中转站。有人来这里买茶叶会员，花高价买走一批標价离谱的茶，然后罗玉娟把买家的需求报上去，上面的人就会根据这些信息去运作。

这里暗地里进行著权財交易！

陈默等她烧好水、摆好茶具、在柜檯后面坐下来掏出手机之后，才推开车门，走过去。

他推开茶叶店的玻璃门，门上的铃鐺响了一声。罗玉娟抬起头，目光落在陈默脸上的时候，她大吃一惊，手指鬆了一下，手机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掉在柜檯上。

她认出了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陈默站在柜檯前面，低头看著她，问道：“哑巴了？说话。”

罗玉娟从震惊中恢復过来，问道：“你……想买什么茶叶？我们这里有会员——”

“还要装？”

陈默把手机拿出来，解锁，点开那张照片，把屏幕转向她。照片上的她坐在他身上，角度清晰，她的脸正对著镜头，左颊那颗痣在白亮的灯光下一目了然。

罗玉娟的脸腾地红了，低头不敢看陈默。

陈默就质问道：“不狡辩一下？”

罗玉娟抬头，盯著那张照片，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忽然，她伸手想抢手机，陈默收回手，往后让了半步，让她扑了个空。她绕过柜檯去抢，陈默又退了一步，她 还想上前，被他一把推开，差点摔倒。

她稳住后就问：“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你——你怎么找上门的？”

“那个肥婆告诉我的。”陈默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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