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再见安德鲁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不留
尖沙咀,弥敦道。
天刚蒙蒙亮,晨光从海面上升起来,在那些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街上还没有多少行人,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扫地,扫帚划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催眠曲。
几辆黑色的轿车从太子夜总会门口出发,沿著弥敦道往南行驶,车灯在晨光里显得没那么亮了,像几只睏倦的眼睛。
瘦猴坐在第一辆车里,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头髮梳得油光发亮,手里夹著一根烟,慢慢抽著,烟雾在车內瀰漫,模糊了他那张瘦削的脸。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那些店铺、招牌、路灯、垃圾桶,一样一样从他眼前掠过,像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
陆大潮死了,和安乐总堂烧了,但和安乐的人还在,那些散落在尖沙咀各个角落的小弟、头目、管事,像一群没了头的苍蝇,还在嗡嗡嗡地飞。
瘦猴要把这些人清理乾净,一个不留。
庙街,一间开在巷子深处的赌档。
门面不大,夹在一家跌打馆和一间裁缝铺之间,招牌旧得发黑,漆皮剥落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
门口站著两个穿黑色短褂的汉子,看见瘦猴从车上下来,脸白了,腿也开始发抖。
瘦猴走到他们面前,看著这两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很亮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在看两根立在门口的木桩。
“从今天起,这间赌档归我管。你们想留下的,继续干,不想留下的,现在就走。”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一个低下头,一个往后退了一步,喉咙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瘦猴没再看他们,推开门走进去。
赌档里烟雾繚绕,几张赌桌旁坐满了人,骰子在碗里滚动,筹码在桌上堆积,有人贏了钱咧著嘴笑,有人输了钱骂骂咧咧。
瘦猴站在屋子中央,目光从那些赌桌上扫过,赌客们抬起头看著他,有的认识他,有的不认识,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什么,手里的动作停了,嘴里的声音也停了,整间屋子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瘦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念道:“这间赌档,从今天起,归太子夜总会管理。以后的规费,交给我。”
没人说话,那些赌客互相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赌。
赌档的老板从里间跑出来,矮胖,圆脸,穿著一件花哨的衬衫,脖子上掛著一条粗大的金炼子,跑得太急,金炼子在胸口跳来跳去。
他跑到瘦猴面前,弯著腰,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嘴角咧著,眼角弯著,像一朵在粪堆上盛开的喇叭花。
“猴哥,您放心,我一定配合!”
瘦猴看著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短,转身走了。
接下来是鸡档、夜总会、麻將馆,那些掛著“贸易公司”招牌的洗钱窝点。
瘦猴一个一个走过去,一个一个通知,愿意留下的继续干,不愿意留下的现在就走,没有人敢说不愿意,也没有人敢说走。
他们看著瘦猴,看著这个以前跟在北佬身后的小马仔,现在穿著西装打著领带,站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以后尖沙咀归他管。
没有人敢不服,因为北佬在和安乐总堂那把火,烧掉了陆大潮,烧掉了铁炮陈,烧掉了无留手,烧掉了米高,烧掉了棺材李,烧掉了整个和安乐。
那把火的余温还在尖沙咀的夜风里飘散,烧得每个人后背发凉。
尖沙咀,和安乐总堂的废墟。
那栋三层小楼已经烧得只剩一副骨架,灰白色的墙体被烟燻成黑色,窗户炸飞了,屋顶塌了,樑柱像几根烧焦的骨头戳在废墟里。
空气中瀰漫著焦糊的气味,混著海水咸腥的气息,闷得人胸口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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