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母子相见,母亲怀孕了 家父燕北王:本世子不吃牛肉!
她的手慢慢移到了小腹上,隔著衣料,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她知道——如果真的有了。
那这个孩子,肯定是李长安的。
“母亲?”顾言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江柔放下手,看著儿子那张担忧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事,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顾言不信。
他看到了母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看到了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的动作。
他不是小孩子了,他18岁了,他知道一个女人出现这种反应意味著什么。
但他的脑子拒绝往那个方向想。
不可能。
母亲是江家的嫡长女,是顾家的夫人,是名动天下的江南第一美人。
她不可能和那个打断自己腿的人生——他的內心不断的告诉他不可能。
那个孩子一定是父亲大人的!
“言儿!”
江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温柔道:“娘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大夫说你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不要总是躺著。”
顾言张了张嘴,想叫住母亲,想问清楚。
但江柔已经转身走了,脚步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她的背影在院门口一闪,消失在了暮色中。
顾言站在老槐树下,双腿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站不稳。
而是因为脑子里翻涌的念头。
他想起母亲刚才的反应,想起她苍白的脸。
想起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想起她慌乱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越长越大。
他猛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不会的,”他喃喃自语,“不会的。”
但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怎么都拔不掉。
江柔几乎是逃回西苑的。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心臟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还放在小腹上,掌心滚烫,隔著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怀孕了?
孩子是李长安那个小杂种的。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她是江家的嫡长女,是顾夫人,是名动天下的江南第一美人。
她怎么可能怀上那个人的孩子?
一个比她小十八岁的男人!
一个打断她儿子双腿的男人,一个把她软禁在幽州的男人。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是真的,这个孩子会改变一切。
她走到梳妆檯前坐下,看著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嘴唇没有血色。
她看起来很憔悴,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该有的。
她想起那天晚上,李长安在她耳边说的话。“夫人,我说过,不骗人。”
她想起他擦去她眼泪时的温柔。
想起他抱著她时的力度,想起他承诺“不伤害言儿”时的认真。
“李长安!”她轻声说,“你把我害惨了。”
没有人回答。
窗外,暮色四合,西苑的灯笼一盏一盏地点亮了。
昏黄的光映在窗纸上,朦朦朧朧的,像一层薄纱。
江柔坐在梳妆檯前,手放在小腹上,一动不动。
她在想——如果真的有孩子了,她该怎么办?
告诉李长安?
不告诉他?
留下这个孩子?
还是——她的手猛地攥紧了衣料。
不能想,不敢想。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
京城,江怀远府邸。
深夜,江怀远还没有睡。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一封信。
信是幽州来的,但不是李长安写的,是一个探子发回的密报。
密报上说——江柔在西苑,一切安好。
但最近几天,她的状態有些异常。
具体什么异常,探子没敢靠近,不清楚。
江怀远看著这行字,眉头紧锁。
异常?
妹妹在幽州,被软禁著,有什么异常?
他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柔儿!”他轻声说,“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