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她真的太懂男人了 家父燕北王:本世子不吃牛肉!
徐昌海死的时候,济南城的天还没亮。
李长安只用了一招,不是因为他只有一招,是因为徐昌海只配一招。
第十境对第十境,不是境界的差距,是心境的差距。
徐昌海的心早就老了,被官场磨老了。
被人情世故磨老了,被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磨老了。
他的刀还在,但他的心不在了。
一个心都不在的人,拿什么跟李长安打?
李长安没有用刀,因为刀会脏。
他用的是拳。
简简单单的一拳,没有花哨,没有真气外放,就是一拳。
这一拳打穿了徐昌海的护体真气,打断了他三根肋骨,震碎了他的心臟。
徐昌海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是第十境,对面也是第十境,为什么连一拳都接不住。
他不是接不住,是他根本没想接。
他的刀举起来了,但刀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林震南的脸。
不是幻觉,是真的看到了,月光下,林震南站在他对面。
穿著那件灰色的布衣,腰间掛著那把暗金色的长刀,看著他。
眼中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失望,又像是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昌海的刀慢了一瞬 一瞬就够了。
李长安的拳到了。
高手过招,比的从来不是境界,是心。
李长安回到驛馆的时候,天还没亮。
院子里很安静,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霜。
赵铁山站在迴廊的尽头,背对著他的房间,像一尊雕塑。
听到脚步声,赵铁山转过身,看到李长安衣袍上的血,脸色微微一变。
“世子,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
赵铁山鬆了一口气,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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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安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暗。
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秦冰萱睡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乌黑如墨,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玉。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著,像是在梦里和谁赌气。
李长安看著她,目光从她的眉眼看到下巴,从下巴看到脖颈,从脖颈看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雪。
她的锁骨很精致,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像猫。
他脱掉外袍,上了床。
秦冰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被他身上的凉气激醒的。
她睁开眼睛,月光下,李长安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衣袍上还有没干透的血跡,散发著淡淡的铁锈味。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有些发乾。
“世子,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
秦冰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徐昌海……”
“死了。”
秦冰萱沉默了片刻。“至儿呢?”
“他没事。”
秦冰萱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那块压在她心口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睁开眼,看著李长安,月光下,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疲惫,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平静。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世子,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了至儿,也谢谢你——”
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道:“谢谢你没有骗我。”
李长安看著她,看了很久,月光下。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感激,不是愧疚,是温柔。
像春天的风,像秋天的水,像冬天的炉火。
他见过很多女人的温柔——江柔的温柔是隱忍的,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里。
不让你看到;裴南苇的温柔是妖媚的,像狐狸精,勾得你心痒难耐。
殷素素的温柔是沉默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做。
寧秋婉的温柔是清冷的,像山巔的雪,你以为她不在意,其实她比谁都在意。
但秦冰萱的温柔不一样,她的温柔是成熟的,是经歷过风雨之后的从容。
是知道分寸的体贴,是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舒服。
“林夫人!”李长安轻声说。
“嗯。”
“我帮你杀了你们家的大仇人,该怎么报答我呀!”
秦冰萱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震南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他相信朋友,朋友出卖了他;他相信兄弟,兄弟背叛了他;他相信这个世界是公平的,这个世界却对他一点都不公平。”
李长安没有说话,他抱著她,手放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
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棉花。
她的呼吸很热,热得像火。
“世子。”秦冰萱抬起头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嗯。”
“你还想要吗?”
李长安愣了一下。“什么?”
秦冰萱没有说话,她伸出手,解开了他衣袍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不是在索取,是在给予。
她的手指很巧,知道哪里该用力,哪里该轻抚,哪里该停留,哪里该掠过。
李长安感觉自己像是一把被打开的琴,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
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不轻不重,他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
秦冰萱和和他之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那些女人在床上除了叫就是哭。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做不好,像一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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