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寒与两位炼虚初期战在了一起。一男一女，暗之法则与血之法则配合默契，一攻一守，滴水不漏。但他有四种法则，时间法则、毁灭法则、火之法则、力之法则，每一种都不弱於暗之法则和血之法则。他把时间领域催到极致，三十丈內的时间流速被他隨意操控——对手攻来的时候时间减慢十分之一，他的剑刺出的时候时间加速十倍。此消彼长，两个人的动作在他眼中慢得像蜗牛。绝杀剑刺穿了男修的肩膀，毁灭法则在伤口中炸开，血雾瀰漫。龙帝印从丹田中唤出，力之法则与毁灭法则同时注入，暗金色的大印化作山岳般大小砸向女修。女修以血之法则凝成一面血盾硬扛，盾碎了，她被砸飞了出去，撞在山壁上碎石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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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那边打得更加激烈。老者的暗之法则化作无数黑色利刃斩在饕餮的鳞甲上，火星四溅，鳞甲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饕餮张嘴咬住了老者的暗盾，暗盾碎了，老者的手臂上多了几道血痕。饕餮的尾巴扫过来，老者躲闪不及被扫飞了出去。饕餮又把大嘴张开深吸一口气，老者的身形在吸力中微微晃动，但炼虚中期的修为让他稳住了。饕餮咽了一口，没有吞到东西，但它不在乎。它扑了上去，利爪拍在老者的身上，老者又被拍飞了出去，护体真元都有些不稳了。

五个化神后期巔峰在林破天等人的围攻下节节败退。林破天的玄灵锤一锤砸碎了一个化神巔峰的护体真元，李太白的纯阳剑一剑刺穿了另一个的肩胛骨。韩丙的水灵珠冰封了第三个的退路，张坤的土之法则將他困在原地。刘秀的雷球在第四个身上炸开，赵敏的冰剑刺穿了他的大腿。张平的土墙挡住了第五个的逃跑路线，韩莹的木之法则將他牢牢绑住。

无影门的人且战且退。两个炼虚初期重伤，五个化神巔峰全部带伤，老者的手臂在流血，暗盾碎了好几次。他咬著牙把暗之法则催动到极致，黑雾瀰漫，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李慕寒把时间领域扩张到极限，但黑雾太浓了。当黑雾散去的时候，无影门的人已经退到了百里之外。

饕餮要去追，李慕寒拦住了它。穷寇莫追，无影门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今日这一战，苍羽剑宗在卢州东部算是立住了脚——不是靠名声，是靠拳头。

林破天收回了玄灵锤，左臂上有一道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李太白的纯阳剑上沾著血，不是他自己的。韩丙的水灵珠收回丹田，脸色有些苍白。张坤的土之法则撤去，他靠在山门口的石柱上，胸膛剧烈起伏著。张平的嘴角有一丝血，不知道是谁的。刘秀的雷球用完了，正在从储物袋里往外掏灵石补充。韩莹的藤蔓断了好几根，她正在重新催生。赵敏的冰剑碎了，正在重新凝聚。殷沙丽从始至终没有出手，她站在紫霄殿门口看著这一幕，紫色的眼眸里映著朝阳的金光。

李慕寒把饕餮收进了混沌戒里。灵界的晨光洒在青钢峰上，把新修的宫殿照得金碧辉煌。山门前的广场上留下了几滩血跡，无影门的人逃遁后匆忙清理过，但青石板的缝隙里还残留著淡淡的红色。

他站在山门口望著无影门消失的方向。梁子结下了，无影门不会善罢甘休。一个炼虚中期两个炼虚初期，不是无影门的全部实力。他们有炼虚后期的太上长老，有合体期的老祖。但李慕寒不后悔。苍羽剑宗刚刚建起来，这一战虽然打得艰难，但十个人一个没死。饕餮炼虚初期就能跟炼虚中期打得不相上下，他一个人能打两个炼虚初期，林破天他们能围殴五个化神巔峰。这份实力，在卢州东部已经不算小了。再给他一些时间，再给苍羽剑宗一些时间，无影门不足为惧。

殷沙丽从紫霄殿里走了出来。今天没有端粥，她走到他身边把月华石项炼从领口里掏了出来，淡蓝色的宝石映著朝阳的光芒。“他们还会来吗？”他握住她的手，“来就来。”她在晨光中轻轻点了点头，把项炼塞回了领口里。素儿从她手腕上游到他的手腕上，金色的角牴著他的脉搏，感受著那强劲有力的跳动。

他把九把剑收回丹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