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太子辉  港综:我的产业有点不正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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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手,我敢拍桌讲:全港九,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懂怎么给权贵『刮骨疗毒』。”

陈俊辉话音刚落,串爆差点没忍住拍大腿叫好。

意思太明白了——

这本杂誌,不是谁都能抄的作业;全港岛,唯他陈俊辉一人能落笔成刊。

邓伯缓缓点头,茶盖轻磕碗沿,算是认了这番话。

“辉仔,你本事,阿伯早心里有数。”

“不过——你在社团扎职也有些年头了,替和连胜,干过几件实打实的事?”

陈俊辉喉结一动,没出声。

真要开口说“杂誌就是社团生意”,往后两成流水就得乖乖上缴——他哪肯?

见他垂眼不答,邓伯才慢悠悠端起紫砂杯,吹了口气。

“辉仔啊,你是我们眼皮底下长大的崽。”

“刚好,大围积存街有个马栏,原先是你火牛叔的地盘。”

“他心疼你,主动提出来,交给你掌舵。”

陈俊辉能推?当然不能。

他立马咧嘴一笑,转向火牛,声音响亮:“多谢火牛叔!”

火牛也笑得舒展。

场子虽让出去了,可邓伯早鬆口——大角咀那间霓虹招牌鋥亮的酒吧,已悄悄划进他名下。

见陈俊辉应下,邓伯便抬手散会。

陈俊辉起身想跟串爆一道走,却被邓伯一声“辉仔,留步”叫住。

等门合上,屋里只剩两人,邓伯亲自提起茶壶,给他满上一杯。

“辉仔,你心里,是不是嫌阿伯硬把你摁在和连胜这条船上?”

陈俊辉看都没看那杯茶,摸出烟盒,“啪”地弹出一支,火机“咔噠”点著。

“不敢,邓伯。”

邓伯笑出声来——这话假得连烟雾都遮不住。

他啜了口茶,目光沉下来:“辉仔,我问你一句实在的:和连胜,凭什么从码头几条汉子的拳头,熬成今天十万双肩膀扛著的大旗?”

“当年我坐龙头位,四大探长亲自登门贺礼,满街鞭炮炸得震耳欲聋。”

陈俊辉隨口接:“还不是邓伯您手腕硬、路子宽?”

邓伯摇头,笑意淡了:“別哄我。运气占七分,剩下的三分,是我花了半辈子才咂摸出来的——基层空了,权力自然往下坠。”

“港府只盯帐本上的数字,谁管深水埗阿婆领不领得到米票?谁管油麻地少年今晚睡天桥还是警署地板?”

“没人管的地方,就得有人管。谁贴著地面走路,谁就攥著实权——连探长见了社团话事人,都得先递支烟。”

陈俊辉神色一敛,身子往前倾了倾:“邓伯,既然您看得透,就该知道——港府现在正往基层砸钱、派员、建屋邨、推社区主任……这是铁了心要把地盘收回去。”

“等他们靴子落地,社团要么交权,要么退场。没第三条路。”

这也是他始终不愿把杂誌和和连胜绑死的缘由。

和连胜这艘船,体量是大,可龙骨早已被白蚁蛀空,浪一高,沉得比谁都快。

邓伯頷首:“没落,是迟早的事。但我不愿见和连胜,跟它一块沉底。”

“这几年,我眼睛一直盯著新扎职的后生——大d够横,阿乐够稳,可最让我心里踏实的,是你,太子辉。”

“尤其你把杂誌做活之后,我更篤定:和连胜的命,得托在你手上。”

“辉仔,你见过落水的人吗?”

陈俊辉点头。港岛水多,小时候常蹲海堤看人扑腾,也见过浮尸。

邓伯声音压低,却像钉子楔进地板:“现在,和连胜就是那个呛水的人,手脚乱刨,只想抓住一根能喘气的藤。”

“而你——就是那根藤。”

“接不接手,由不得你挑;扶不扶得住,全看你肩头有没有筋骨。”

陈俊辉深深吸了口烟,菸头明明灭灭。

他从没想过,在邓伯眼里,自己早不是小辈,而是整条船最后的缆绳。

他忽然鬆了肩膀,身子一歪,双脚直接搁上邓伯那张乌木茶桌,顺手抄起杯子,仰头灌尽。

“大佬,您这茶……淡得像洗锅水,啥时候换点带劲的?”

邓伯不恼,反倒朗声笑开:“那就等你太子辉来调。”

“听说你给串爆提了台大奔?茶叶嘛——什么时候孝敬阿伯一罐好山头的?”

陈俊辉“嗤”地笑出声,起身甩手走了。

邓伯望著他背影,笑意未散,轻轻摇头。

他前所未有地轻鬆。

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是最响亮的应承——

他陈俊辉,已把和连胜的韁绳,亲手系在自己腕上。

邓伯转头,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泛黄地图上,指尖停在沙田区大围一隅。

马栏落地,旗杆插稳,用不了几天,陈俊辉就要摇人布阵、立威树信。

等他坐稳大围龙头位,和连胜就再不是他的包袱,而是他的刀鞘、他的旗號、他的根基。

將来,他带著这帮人洗脚上岸,开公司、投地產、办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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