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开门见山 港综:我的产业有点不正经
甲方掏钱,自然坐主位——陈俊辉被眾人簇拥著请到了上座。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头微蹙,开门见山:
“几位都是行家,客套话我就不绕了。”
“这一回,我要订一百万件夏装,价格怎么谈?”
几人彼此交换了个眼色,最后由年纪最长那位开口:
“敢问陈老板,面料打算用纯棉,还是化纤?”
“国际上化纤便宜,可咱们这边化工底子薄,反倒贵过棉料。”
陈俊辉早摸清行情,脱口而出:
“这次全要纯棉。”
对岸工业尚在爬坡,化纤品控极不稳定,抽丝、起球、掉色样样都悬。
与其赌一把质量拉胯的化纤,不如选质地扎实、风险更小的纯棉。
“款式嘛,照这几张图来。”
他说著,从包里抽出几张短袖设计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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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从《花花公子》杂誌上偷师的迪奥gg,线条利落,剪裁大胆。
几位老板围拢过去细看,低声合计了一阵。
方才开口的老老板搓了搓下巴,沉声道:
“陈老板,我先报个实价。”
“本地一件三十二支纯棉短袖,终端卖一块六毛三——运费三毛、渠道三毛、卖场扣两毛,刨去这些,成本其实只剩八毛三。”
“但您要的是a级优等品,用料、缝线、质检都得拉满,我们只能报九毛一件。”
陈俊辉心算飞快:
九毛x百万件=九十万。
比他预估的底线还低一大截。
一旁的吉米和耀文暗暗咋舌——港岛街边摊上,同款短袖隨隨便便就喊到二十块!
一件衣服跨过罗湖桥,身价翻了二十倍,比倒卖化肥还暴利。
陈俊辉頷首,顺手拉开手提包。
几位老板目光霎时被包里一叠叠金狮港纸吸住——
巴掌大的包,硬是塞满了钞票,粗估不下两百万。
他当场点出九十万,声音清晰有力:
“这批货,我想分给三家厂做,每家三十万。”
“丑话说前头:標准我定得高,但凡有一件不达標,整批我全退。”
“有胆量接单的,现在就能把钱领走。”
“没抢到这单的,也別扫兴——只要这事成了,往后订单只会更多。”
“这位是耀文,以后厂里有事,直接找他。”
耀文立马递上名片,指尖乾净利落。
上面印的不是“號码帮恆字头耀文”,而是“亚星服饰总经理谭耀文”。
老板们接过名片陆续告辞,唯独三人留下未动。
他们在深市成衣圈根基最深、產能最稳,底气自然足。
各揣三十万现金,三人脸上笑纹都舒展开了。
对岸虽已开放,但计划经济的影子仍在——
尤其成衣行当,赊帐提货仍是常態。
像陈俊辉这样真金白银豪爽结清的,不是没有,只是他们活这么大,真没见过。
几杯白酒下肚,热络话越说越多,陈俊辉三人这才拦车离开。
三位老板则火速拨通厂里电话,让保安队立刻赶来接应——
这么多现钞,谁也不敢独自揣著走夜路。
回到招待所,三人各自回房歇息。
陈俊辉特意掀开床板,把余下的一百多万现钞严严实实压进夹层,才躺下合眼。
谁都没留意——
就在他们步出白天鹅宾馆那刻,一道黑影已悄然缀在百米之外。
待三人身影消失在招待所大门內,那黑影便缩进街角浓荫里,默默点了支烟。
菸头明明灭灭,一直熬到凌晨两点多。
黑影终於熄了烟,缓步踱出暗处。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咬在齿间,身形一矮,几个起落便贴到招待所围墙下。
伏地静候片刻,等巡逻哨兵背影远去,他猛地蹬墙腾身——
落地无声,翻墙如猫。
进院后,他迅疾滚入主楼背面阴影,迅速锁定陈俊辉房间。
接著抓著排水管攀上三楼,动作轻捷如壁虎。
三楼窗户从內焊死,硬撬必惹动静。
他摸索片刻,掏出一块强磁铁,“嗒”一声吸住窗內把手,轻轻一旋,锁扣应声鬆脱。
窗开一线,他侧身滑入。
月光斜切进来,床上陈俊辉正沉沉酣睡。
他鬆开紧咬的匕首,反手將刃尖抵在陈俊辉的颈侧。
寒光一贴上皮肤,陈俊辉猛地一个激灵,像被冰水兜头浇醒。
人刚睁眼,耳畔便压来一道低哑嗓音——
“喊一声,你脖子就断。”
陈俊辉喉结滚动,深深吸了口气。
“兄弟,谁雇你来的?”
“这身板、这路数,不是寻常人请得起的——新记?还是號码帮?”
黑影鼻腔里哼出一口气,声音乾涩如砂纸磨铁:
“什么新记、號码帮,我听都没听过。我要的,就一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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