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醉不休 港综:我的产业有点不正经
“您放心,往后我跟老板踏踏实实赚钱,绝不再惹事生非。”
他如今一天分润超百万,哪还用豁出命去拼?
席间几位高级警官相视而笑。
警队早有默契:古惑仔,抓不尽,也堵不死。
与其见一个抓一个,不如扶一把,引上正路。
就像现在的耀文——舒舒服服赚大钱,谁还愿为几寸地盘豁出血命?
这也是警队默许、甚至暗中托举陈俊辉的根由。
一个出身江湖的人,整顿江湖的手腕,竟比警队还准、还狠。
譬如今天到场的那些马仔,光维持秩序就领了一千块,晚上还能尽兴耍乐。
往后若有人只甩一百块就想叫他们拎刀出场——
他们还会去吗?
耀文笑著附和,仰头干掉整杯酒。
换作从前,他绝不会在差人面前如此收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竖一条命。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也穿上皮鞋了,擦得鋥亮,走起路来咔咔响。
既然穿上了,就得守皮鞋的规矩。
几位警官也爽快地一饮而尽,杯底朝天。
耀文立马拎起酒瓶,挨个给警官们满上;陈俊辉则在一旁谈笑风生,话头不断,把气氛拢得妥帖又热络。
角落沙发里,阿廷和阿诗正靠得近,压低声音聊著往后日子的光景。
“阿诗,你现在可比我挣得利索多了。”
“忙活一整天,耀文哥刚塞给我一万块,就当跑腿费。”
阿诗端起果汁抿了一小口,喉间还带著点沙哑。
“一万块,够普通人家过俩月了。”
“再说,耀文哥刚才特意叫你去对岸一趟——十有八九,亚星服饰那摊子生產,要交到你手上打理。”
她嗓音发紧,像被砂纸磨过,毕竟今天开口说了太多话。
阿廷轻轻嘆了口气,点点头。
“这回单飞过海,心里真没谱。”
这是耀文头一回放手让他独挑大樑,阿廷嘴上不说,手心却悄悄出了汗。
阿诗伸手环住他肩头,掌心温热而坚定。
“我信你。”
话音未落,旁边忽地炸开一阵刺耳爭执。
其中一个声音,粗嘎又暴躁——正是阿栋。
阿廷当即拉起阿诗,三步並作两步赶过去。
今儿是亚星服饰的大喜日子,他可不想节外生枝,扫了大家兴致。
走近一看,阿栋正把那女店员护在身后,脊背绷得笔直;对面站著个黄毛,头髮染得扎眼,手指几乎戳到阿栋鼻尖,嘴里全是狠话:
“扑街!关你屁事!”
“识相点滚远点,不然我砍你全家祖坟!”
阿廷扫了眼那黄毛的发色,心下一松。
今晚酒吧里坐的全是差人,他最怕阿栋跟警察起了衝突。
可眼前这主儿,浑身流气,绝不是穿制服的。
为防万一,他还是沉声问了句:“阿栋,出啥事了?”
阿栋迅速把女店员推到阿诗身边,语速飞快:“耀文哥早交代过,盯紧店里姑娘,別让人动手动脚。”
“我亲眼见这廝挤进姑娘那桌,趁人不备,往一杯水里抖了药粉!”
那黄毛一见阿诗,眼睛登时亮得发贼,拍著乾瘪胸脯狂吠:
“知唔知老子边个?盛和太子刚!”
“把这两个女仔让出来,不然我剁你全家骨头!”
阿诗是他命里最碰不得的软肋。
话音未落,阿廷右手已抄起桌边空酒瓶,指节泛白,只等砸下去。
大不了连夜搭船走人。
可瓶子还没离桌,一只手掌稳稳按住了他手腕。
阿廷抬眼,撞上吉米含笑的脸——嘴角微扬,眼神却清亮如刀,轻轻摇头。
“吉米哥。”
吉米頷首,声音压得极低:“老板让我过来兜一兜。”
阿廷顿时收了力道。
吉米跟耀文平辈论交,这事既由他出面,底下人连喘气都得放轻三分。
谈,是他的分寸;打,是他的节奏。
他们只需站定、听令、照办。
只见吉米慢条斯理端起酒杯,浅啜一口,目光才缓缓落在太子刚脸上:
“这家酒吧,今夜我包了场——你们几个,是怎么混进来的?”
既然是包场,能进门的,理应全是自己人。
可吉米早把今日到场的差人面孔全记在脑里,绝无这张脸。
太子刚却愈发张狂:“老子想去哪,还没人拦得住!”
“你算哪根葱?”
吉米笑意未减,语气反倒更沉:“看来是保安眼皮子浅,放你们进来了……这店,怕也是盛和的地盘吧?”
“你敢叫『太子刚』,你爹八成是盛和坐馆——自家小弟,自然不敢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