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鱼头標是不是被串爆煽动才下的手?  港综:我的产业有点不正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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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栋三层白楼,就是鱼头標的窝。”

“三个老婆,两个儿子,全在里头。”

“等他一出门,你们立刻翻墙进去,把人绑结实,直接拖去观塘公墓。”

大民点头,下车低声布置。几个汉子扫了眼车窗內冷峻的脸,默默頷首。

回到副驾,大民不再言语。陈俊辉也闭著嘴,两人静如石像,只等那扇铁门开启。

时间仿佛凝滯,可陈俊辉却觉得舒坦——这种將至未至的寂静,比烈酒还醉人。

尤其对一个,马上就要亲手討回血债的人来说。

他甚至希望这一刻永远停住。

可惜,十分钟不到,別墅二楼窗口,灯光倏地亮起。

半小时后,鱼头標的头马“飞机”领著四五个马仔,大摇大摆出现在铁门前。

车里,陈俊辉沉声下令:“跟上去。”

奔驰尾灯一红,悄然衔住那辆白色丰田。

车子刚驶远,几条黑影已翻过围墙,猫腰潜入庭院——屋里鼾声未断,刀锋已抵上咽喉。

隨后將鱼头標的妻儿扶上摩托车,驶向观塘公墓。

陈俊辉则骑著一辆摩托一马当先,领著两辆同伙的车甩开那辆小巴,直奔街角那间老冰室。

没过多久,小巴稳稳停在冰室铁闸前。

鱼头標带著几个手下推门而入,皮鞋踩得水泥地咚咚作响。

一抬眼瞧见陈俊辉坐在靠窗卡座,他咧嘴一笑,大步上前,一屁股坐到对面。

“辉仔,这回真得多谢你。”

“刚才串爆叔刚掛我电话——说有批台背来的客人,嫌新记龙头倪坤倒了,想换条道走,结果被你截住了。”

“人呢?几点到?”

陈俊辉望著他那副志得意满的笑脸,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人不会来了。”

鱼头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来了?这话什么意思?”

他身后那个叫飞机的猛男立刻跨前半步,右手已按上腰间的砍刀柄。

其余几人也齐刷刷绷紧肩膀,手往怀里探去。

陈俊辉轻轻拍了三下掌。

“鱼头標,你是不是早把这间冰室原先干啥的,忘得一乾二净?”

“它以前是『锦江楼』酒楼——就是你通风报信,让新记的人衝进去,把我阿爸阿妈活活剁死的地方。”

鱼头標霍然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刺耳声响。

“太子辉!你讲乜嘢?!”

“想栽赃我,好藉机跟我火併?”

飞机“唰”地抽出砍刀,寒光一闪;其余人也亮出傢伙,刀锋映著顶灯冷光。

陈俊辉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玻璃嗡嗡发颤。

“哈哈哈……”

“鱼头標啊鱼头標,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抄起桌上电话,拨通邓伯號码。

按下免提键,老人沙哑却字字如钉的声音灌满整间屋子:

“鱼头標,二十年前,你收了新记五十万,把辉仔双亲的行踪卖了个乾净。”

“你以为没人晓得?社团早查得清清楚楚。”

“今次太子辉翻旧帐,是堂口授意——谁敢拦,就是跟整个社团撕破脸,天涯海角,一个都別想活。”

几个小弟喉结上下滚动,目光齐刷刷钉在飞机脸上。

飞机缓缓转头,盯住鱼头標:“大佬,邓伯讲的是真的?”

鱼头標牙关咬紧,横肉抖动:“真又如何?”

“只要今晚宰了太子辉,这事就烂在肚子里!”

“串爆当年都捏不死我,如今更不敢动我一根汗毛!”

陈俊辉盯著他,心底一块石头悄然落地。

其实他本不必冒这个险——可他偏要来,只为当面听鱼头標亲口吐实:当年那场血案,究竟是不是串爆亲手点的將。

所幸,答案已经浮出水面——鱼头標,是自作主张。

他再次击掌,清脆两声。

几名“食客”和“侍应”同时掀开外套,枪口森然指向飞机与眾人。

黑洞洞的枪管泛著幽光,衬得他们手中砍刀像孩童玩具般可笑。

“今晚只取鱼头標性命,其余人,我既往不咎。”

“大家都是同根生,我不想染自己人的血。”

飞机低头看看衝锋鎗,再低头看看自己那把磨得发亮的砍刀,长嘆一声,手腕一松,刀“哐当”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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