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真不能抠搜 港综:我的产业有点不正经
刚坐定,他便提起紫砂壶,稳稳给串爆和龙根各斟了一盏热茶。
“串爆叔,龙根叔,润润喉。”
龙根斜眼一扫,冷笑浮上嘴角。
“嘖,太子辉果然气派——大围一夜归你,明年是不是要接和连胜的龙头棍?”
“这茶水嘛……我怕烫嘴。”
话音未落,串爆已拍案而起,桌面震得茶盖乱跳。
“龙根!少在这酸言酸语装蒜!”
“阿辉拿大围,是邓肥点头的!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陈俊辉伸手按住串爆手腕,声音沉而稳:
“大佬,我晓得龙根叔心里堵著一口气。”
“我看中吉米这小子有脑子、有胆色,才请他调过来跟我做事。”
他转过脸,朝龙根伸出一根食指,语气不疾不徐:
“昨儿我跟积存街几家马栏谈妥了——给他们接收费电话分线,做道路查询、法律諮询这些正经营生。”
“可底下人不知情,顺手把那几处也『清』了。”
“回头我就给龙根叔单独拉一条专线,保底月入千万,稳赚不赔。”
龙根猛吸两口菸斗,菸丝噼啪作响,眼神直勾勾钉在陈俊辉脸上。
“阿辉……你说真的?”
一个月千万?比深水埗所有马栏加起来吐的油水还肥!
更別说这是条能走十年、不怕抄家的白道活路。
別说一个吉米,就算陈俊辉把官仔森叫来当面打脸,他也认了。
陈俊辉頷首一笑,眉目坦荡:
“晚辈怎敢哄龙根叔?再说了——”
他侧身轻拍吉米肩头,“吉米这身价,值这个数。”
吉米喉结一滚,拳头在裤缝边攥得发白。
他从没想过,在陈俊辉眼里,自己竟能重若千钧。
那一瞬,他脑中只蹦出四个字:士为知己者死。
此刻若陈俊辉说句“去砍港督”,他真会抄刀出门。
龙根磕了磕菸斗,站起身来。
“好!专线一通,吉米的事,我再也不提。”
“吉米,跟著阿辉好好干,前程不会差。”
吉米低头应声:“谢龙根叔。”
龙根拎起菸斗往门口走,边走边笑:
“我现在就回去告诉官仔森——让他把小姐们收拾利索嘍!”
比起在这酒楼里跟串爆呛火,他更爱快钱落袋的踏实感……
陈俊辉朝两个小姐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贴上去,一手挽一只胳膊,软声撒娇:
“龙根叔~別光顾著发財,把我们忘咯?”
龙根笑著捏了把其中一人胸前,触手绵软,惹得两人咯咯直笑,腰肢乱颤。
“阿辉,我看好你。”
“往后有事,直接找官仔森,深水埗上下,给你撑腰。”
龙根一走,串爆立马甩脸子:
“呸!还『深水埗全力支持』?搞得整片地盘是他家祠堂似的。”
其实龙根在深水埗真正能罩住的,也就荔枝角、长沙湾、石硤尾三块弹丸之地。
他斜睨吉米一眼,又瞪向陈俊辉,嗓门压低却更狠:
“扑街仔!你知不知道我跟龙根是死对头?”
“当年混夜总会抢女人,回回都是他横插一脚!”
“结果你倒好,转身帮他铺金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
陈俊辉苦笑摇头:
“大佬,你想不想我坐上话事人的位子?”
串爆顿时哑火。
龙根在和连胜元老堆里,分量確实沉。
见他不再吭声,陈俊辉朝服务生扬了扬下巴,菜陆续上了桌。
沉默半晌,串爆才闷声道:
“那你给龙根二十万意思意思得了,犯得著送他一座金山?”
陈俊辉嘆口气,筷子点点桌面:
“大佬,收费电话听著乾净,实则是条擦边船。”
“警队真想查,『危害社会公序良俗』的帽子一扣,照样封门。”
“我盘算好了——道路查询、法律諮询、甚至婚恋匹配,全是能滚雪球的活计,比小姐哼哼唱曲来钱快十倍。我怎么可能把主灶让给他?”
串爆一拍大腿:
“那给鱼头標啊!他专倒粉,灰的黑的全不在乎!”
陈俊辉摇头失笑:
“大佬,你还不知道鱼头標现在啥样?”
“倒粉这么肥的买卖,硬生生被他做到只剩鲤鱼门一块地盘。”
“让他抡刀还凑合,让他陪小姐调情说笑?纯属逼牛弹琴。”
串爆听完,长嘆一声,终於点头——这事,鱼头標真办不了。
酒足饭饱,陈俊辉带著吉米起身告辞。
刚踏出酒楼门槛,吉米就忍不住开口:
“老大……你真打算爭坐馆?”
刚才那番话,他一字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