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花旗最初只肯批三十亿 港综:我的产业有点不正经
“鱼头標,听过没?”
阿鬼点点头。
“不就是观塘那个卖麵粉的?早年跟老顶一样,都是串爆手下的红人。”
“后来风声传出来——当年老顶全家被抄,是他老豆老母被出卖,告密的就是鱼头標。结果呢?鱼头標一家七口,一夜之间,连灰都没剩下。”
这事在港岛黑道早不是秘密,更没人敢替鱼头標喊冤。
杀父之仇,在哪片土地上,都是血债血偿的死结。
大家私下顶多嘀咕一句:“陈俊辉下手太绝”,也就罢了。
阿信接著道:“那天灭门,老顶没动我们任何人一根手指。”
话没说完,阿鬼已如遭雷击。
——不动自己人,说明动手的另有其人。
一支只听命於陈俊辉、不见光、不露名的暗刃部队。
既然他们干了活,陈俊辉就绝不会卸磨杀驴。
货柜厂,正是他亲手递过去的赏金。
三人对视一眼,心头豁然透亮。
寻常江湖规矩,干完脏活的人,要么被灭口,要么领一笔钱滚得越远越好。
可陈俊辉反其道而行——不但让人堂堂正正回港,还把最烫手、也最肥的厂子,当奖赏砸下去。
连这种人都敢留、敢用、敢託付,那以后替他办事,自然不必担心背后挨刀。
阿来其实恨不得马料水明天就打桩。
可小年刚过,整个港岛早已浸在年味里——鞭炮响、春联贴、工人散,工地连个锤子都抡不响。
开工?只能等到年后。
茶餐厅靠窗位,陈俊辉摊开笔记本,笔尖沙沙划过纸页。
“先说警队——陈帮办刚升总警司,估计还不懂『规矩』二字怎么写,这事儿,咱们得帮他补上。”
“耀文,你跟警队熟络,这笔钱,你亲自走一趟。”
“不用多,两千万,够意思就行。”
耀文頷首,眉头微蹙:“陈帮办也太拼了,上头明明派他护您周全,他倒好,一头扎进西九龙查案去了。”
陈俊辉耸耸肩,笑得轻鬆:“这才好嘛——整天在我眼皮底下晃,我反倒嫌碍事。”
“再说了,他是我们在警队唯一的活线,线鬆了,日后怎么牵?”
耀文点点头,脑中已飞快盘算起过年该往哪些警官府上送多少份利是。
陈俊辉目光一转,落在吉米身上。
“社团这边,你最门清。除了串爆,其他叔父级人物,每人十万。”
“就说,是太子辉孝敬各位长辈的新年礼。”
吉米应声点头,却又忍不住咂嘴:“一个叔父十万,九个人,就是整整九十万。”
“老大,您是阔绰,可这钱……花得也太直白了吧。”
之前跟著官仔森那会儿,官仔森过年只甩给龙根十万块,眼皮都不抬一下。
可眼下,陈俊辉却直接给每位元老包了十万红包,光这一笔就砸出去上百万;再加串爆那边,少说也得塞一百万——两头一算,足足两百万眨眼蒸发。
陈俊辉摊摊手,语气里透著几分无可奈何:“吉米,现在盘子大了,规矩也得跟著变。”
“亚星服饰出事那回,几位叔父二话不说,连夜派人压场子。”
“还有明年初七马料水开工,没社团镇著,谁敢进场动土?”
“眼下多撒点钱,日后开口说话才有人听、有人应。”
吉米苦笑点头——生意越做越大,牵扯的关节也就越多,哪有什么纯赚不赔的好事。
陈俊辉隨即转向高佬辉:“高佬辉,你现在是环球航运的掌舵人,底子清白,港府那边,就由你亲自跑一趟。”
“不必太铺张,控制在一千万以內,体面又不扎眼。”
高佬辉頷首应下,心里门儿清:想在港岛站稳脚跟,衙门那道门槛,早晚得跨过去。
陈俊辉又望向阿来:“阿来,小弟这块你来盯紧。”
“我手下现有一千號人,每人两千块过年利是,一分不能少。”
阿来咂了下嘴,半是调侃半是佩服:“过年还发利是?別的社团连年货都省了。”
“也就咱们老板捨得,把人当自己兄弟养。”
別说外头社团,就连和连胜內部,也没哪个堂口敢这么大方。
陈俊辉笑著踹了他一脚:“不把小弟餵饱,谁替你豁命挡刀?”
“混社团图什么?不就图个快钱活路?我可不想哪天听说,哪个自家兄弟穷得揭不开锅,转头就去警署卖情报。”
所谓“针”,就是那些被钱逼急了、专往警队递消息的混混。警队每年专设经费收买线人,而缺钱的小弟便把风声换成钞票——就像被吉米亲手收拾掉的阿力那样。
最后,陈俊辉的目光落在肥鸡和瘦狗身上:
“肥鸡,港岛通讯今年流水漂亮,年终奖按两个月薪水发,电话公司那边也別落下,意思要到位。”
“瘦狗,你那边也別鬆劲,港府关係、印刷厂打点,一个都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