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自古未有如靖康耻者 天幕:给老朱看洪武三十五年传位
孩童的声音天生带有童真的功能,像是能净化世间万恶一般。
而如今,那首当时在开封传唱甚广的“十不管”被童声唱出后,落在各朝时空里,让那些大官们脸色好生难看。
北宋初期
大庆宫里的文武群臣听著那歌谣在迴荡,儘管他们与天幕里的宋朝隔著久远的时间。
可是同文同种的好处这时候就来了。
歌谣里的讥讽他们也能听得懂!
也是因为时间的缘故,他们听著慨然的同时,心底也带上了悲愤之意。
赵匡胤是真的要难受死了。
心中罪责自己不断,俺的孩儿们怎么一个个如此孬种啊!
俺之大宋,怎能如此不堪啊!
俺文化不高,可也知道数遍前朝多少年,都没有这么丟人的国难时刻。
赵匡胤,一个出身行伍,素来以坚毅著称的军汉子,此时此刻脸色憋的通红,往日一拳能打死头猪的力气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泄得死死的,浑身发软,使不出丁点力气。
“啊~!”
赵匡胤眼前发黑,连忙招呼刘翰餵他吃药。
一口清水入肚,他才恍惚自己捡回来一条命。
可刚刚发昏时,头脑胀胀的感觉,似又让他在朦朧间回到了今夕的正日,回到了四十年前的洛阳城。
东京城里,百姓们张灯结彩的庆祝新春,闔家团圆。他常服走在街道,对人们言:
今年好福!嗨,老乡今年可有粮吃?明年一定会好。
洛阳城中,邻家的叔叔伯伯婶婶妗妗们和蔼的看著他笑,道:
大郎又长高了,將来肯定是个男子汉哩!
太医刚刚也在发怔,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可骨子里连著跟的血缘,也让他不忍后世末路於此。
伺候完官家吃药,刘翰太医还在发呆。
余光里,他瞥见赵官家默默从桌几上抽回了手,藏在背后,攥紧,发抖。
官家心底也不寧啊!
这天幕里的赵官家,让他侍候的这位祖宗面上无光。
大庆宫里,有赵大的义社兄弟,有追隨他多年的禁军弟兄,也有后周而来的文武官员。
他们或忠於赵大,或忠於皇权,或忠於国家。
但此刻能立在殿中,他们又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宋人。
殿中眾人看得清晰,那金人野蛮至极,比起契丹人相差远了,可能不知是从哪蹦出来的野人,陡然贏得了富贵。
再看天幕里那金人行军,很精锐吗?
如石守信这样的粗人,都敢拍著胸脯打包票说:哪来的草台班子,看俺率兵衝杀了他们!
估计都不会有人嗤笑石守信不行。
魏仁浦不是赵匡胤的心腹,他是先帝柴荣的心腹,可是他看著天幕依然难受不已。
他生自五代乱世,学成文武艺后为的目的就是再开汉唐太平。
於是,魏仁浦悵然许久,“未见宋人不如金人,未见宋军不如金军,未见宋將不如金將。实则......哎!”
后面的,他也难以再说。
赵匡胤缓回来了心神,接过他的话,愤愤道:
“能为事者为不能为事者束缚,能为將者为不能为將者束缚,呔!”
“这群遇事先怂,先想著逃跑的君臣,真是气煞俺也!”
“哪来的囚囊孬种,真想一刀囊死这群烂货!”
正是他话中的道理。
让天幕里那群在赵匡胤眼中並不算精强的金人,却在彼时的宋朝显得如此高大威猛,不可战胜!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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