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不用管了? 十八就守寡,村里最猛糙汉不藏了
“她是不是没脸来见我!”
“我要回自己的屋!贱人,我要打死她!”
没多久,张国海黑著一张脸出来,把肉碗往灶上重重一放。
“我们先吃,让他饿,还治不了他?!”
徐喜弟不用伺候那个暴脾气的猴,一脸轻鬆自在,还有燉烂的五花肉吃。
很香!
特別香!
范金花给她分了半碗肉,连肉带汤满满一碗。
巴儿姐只分到了一碗汤和两片肉,很不满,委屈巴巴地鼓著嘴,也不肯吃,就盯著徐喜弟的碗看。
徐喜弟被盯得有些难以下咽,於是从自己碗里拨了一半过去,巴儿姐这才逐笑顏开,美美地吃起来。
吃饱喝足,这次巴儿姐勤快地主动去洗碗。
徐喜弟几年来还是第一次晚饭后,这么轻鬆自在。
上床后,她在床上还滚了两滚,没有张永福,日子真美好!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香香甜甜地入了梦。
梦里,她看到了高楼,看到了五花八门的商店,听说外面的世界都长这样。
她兴高采烈推门进去,却一头撞在一堵肉墙上。
她想抬头看,不但啥也看不清,甚至还有些呼吸困难。
她嚇得睁大双眼。
这才发现,自己被一座大山盘得严严实实。
什么?
今晚还来?
黑暗中,她两手往对方身上推了推,还是那个熟悉的胸膛,和臂膀。
徐喜弟鬆了一口气。
很快,床板就吱吱呀呀摇摆起来。
……
隔壁的范金花和张国海,总算知道为什么儿子脾气那么大。
昨晚他们离得远只听见一些小动静。
今晚离得近,只隔著一面板墙,有一个只有餵猪的人才听过的,pia pia吃食一样的动静,不绝於耳。
暗夜里,范金花默默把手伸进被窝。
说来她也才四十四岁,生完一双儿女,就再也没有做过女人。
她狠狠地往张国海腰上一掐。
“哎!你……”
张国海正听得入木,突然被冷不丁这么一掐,疼得叫出声来。
范金花连忙捂住他的嘴,这人,要坏事!
果然,隔壁停了下来。
……
徐喜弟直接被嚇了一个激灵,惊得下意识双手往后一撑,半坐起身。
对方似乎被她的举动惊到了,两人在黑暗中对峙了一分钟。
过了好一阵,他乾脆搂住她。
床板又悄悄开始摇摆。
到最后,他又是猝不及防地,突然利落翻身离开。
徐喜弟拉著被子,给自己盖严实,然后沉沉睡过去。
真够久的!好累呢……
范金花的手,在被子里捞了捞,很失望。
要是没有这次经歷,她都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真的大不同。
一个只能数到十。
一个能从九点钟数到十二点。
张国海把被子一裹,屁股对著她,范金花只能勉强扯了一个角,盖住自己的肚子。
她的命好苦,还有五个这样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