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做了个噩梦 十八就守寡,村里最猛糙汉不藏了
他上来並不著急办事。
先给她揉了揉小腿。
两人一句话都没有交流,但彼此间的肢体互动,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动作嫻熟地给她按完小腿,又按大腿。
最后,给她脊柱都给推了一遍。
舒服!
感觉自己日常的含胸,都给按板直了。
她想问,你一个大老粗,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可是她知道,傻叔一个字都不会回答。
所以乾脆就这样,默默接受他的推拿,疏通筋骨。
隔壁张国海趴著墙缝,觉得今晚床动有些不对劲。
看姿势,也不对。
怎么像在按摩?
连续办了五天事,这是不行了?
看来,壮汉也不是力气用不完的嘛!
今天去赶趟圩,回来就真虚了!
嗤!
他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
范金花也纳闷,今晚动静实在怪异。
可別休假了哟!
那人说,连续七天,不成包退钱。
他要是就办五六天,万一就因为差这一两天,就不成事,可怎么办?
这么一想,她就有些著急。
可是又不能开口提醒,只能跟张国海一样,趴著墙干著急。
別说老两口著急,徐喜弟也著急。
自己身上每一块骨头都给他捏鬆了,都开始昏昏欲睡了。
他怎么还不动?
两人的衣服,一件都还没脱。
难道要她开口邀请,他才肯?
是不是太羞人了。
可是,再晚一点的话,按照他的时间,怕不是要忙到天亮?
那可就太不好看了呀!
趴著的徐喜弟,总算克服了自己的睡意。
要不给对方一个暗示吧。
於是她的右手,往身后一掏。
……
嘶~
他吸了一口冷气。
本来念在她今天赶圩跑了一天路,太累,想让她休息一晚的。
刚刚给她鬆了差不多一小时的筋骨,还以为睡著了呢。
结果还在巴巴等著?
那他怎么能辜负她的美意?
当然不能了!
终於,徐喜弟没能翻身,就那样软软地趴著。
……
篤,篤,篤。
像是沉重的敲门声。
张国海立刻就来了精神。
他扒拉那个板缝,却没有看到昨夜那样的晃动身影。
一边的范金花总算放心了。
过了今晚,还有最后一晚,之后就只管等好消息。
可黑暗里,听著敲墙声,她心里也很难按捺。
或许是自己好日子刚走,那点念想给挑起来了?
……
徐喜弟抱著枕头,包著自己的脸,咬牙忍了好一阵。
最后还是没能忍住,闷闷地哼著声。
还能这样!
一直哼到了大深夜。
最后都脱力了,叠著休息好一阵,才总算缓过来。
像被抽了筋一般,艰难分开。
太累了。
徐喜弟几乎秒入了梦。
梦里她大著肚子,躺在床上拼著老命用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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