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傻叔替她担了 十八就守寡,村里最猛糙汉不藏了
刘燁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大黑手,那上面全是茧子和裂口,再看看她那细白的手指,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他飞快地收回手,端著碗,一句话不说就坐到门槛上,埋头大口扒饭,像是在掩饰什么。
徐喜弟也觉得自己的指尖火辣辣的,那股热意顺著胳膊一直烧到脸上。
按理她和傻叔之间,明明经歷了那么多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不该为这点点碰触脸热的。
可她还是不敢看刘燁,转身回了灶边,胡乱扒拉了两口饭,吃的是的肉,却一点味道也尝不出来。
一顿饭,吃得几个人心思各异。
老道士吃得心安理得,巴儿姐吃得没心没肺,徐喜弟和刘燁,则是吃得满心慌乱。
堂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光线將几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拖得老长。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亮起一道手电筒的光柱,晃晃悠悠地照了进来,在地上扫来扫去。
“谁在我家里?”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带著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徐喜弟一听,心头猛地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是范金花回来了。
她赶紧放下碗,站起身,心里七上八下的。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范金花走了进来。
她先是闻到院子里那股子没散尽的血腥味和烧纸味,眉头一下就拧紧了。
手电筒的光往堂屋里一照,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桌上摆著肉,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子,还有村里的傻大个刘燁,正跟自家闺女和儿媳妇坐在一起吃饭?
这是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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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干什么?”范金花的声音透著一股子火气。
“杀猪了?我是去娘家寻药,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们这大半夜的,都窝我家里来做什么?”
她手电筒的光在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桌上那盘猪肉上。
“永福和他爹呢?他们吃了吗?你们倒是一个个吃得满嘴油光!”
“妈,爸只吃得下肉粥。燁叔送他去镇上看医生回来的。”徐喜弟站起身,把碗放在灶上。
老道士也放下筷子,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怜悯。
巴儿姐还在跟一块骨头较劲,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全然不在意老母亲不悦的脸色。
刘燁站起身,嘴唇动了动,还是留给徐喜弟说吧。
“妈,大队长今天也让人把阿福送去镇上看医生了,他回来没能进村。所以杀了猪,在村口做法。”徐喜弟如实告知。
范金花也不是傻子。
进门就看到这个熟悉的老道,还有一桌子肉,隱约就有了猜测。
她的手抖了抖,手电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样啊……”
范金花没有哭,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慢慢地走到墙角,拉过一个小板凳坐下,然后重重嘆了一口气。
为了这个儿子,她算计了一辈子,操劳了一辈子。她恨他是个无尽的拖累,但作为生他的人,又不能盼著他死。
拖著他辛辛苦苦熬了二十三年,苦够了。
现在,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包袱,还真的就如算命佬说的那样,活不过今年。
就是没想到走这么快,她就出了个门,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你们快吃饭吧,辛苦了一天。”范金花强撑著,开口招呼老道和刘燁吃饭,让他们不用管她。
於是几人又重新坐下来,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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