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五十块钱 十八就守寡,村里最猛糙汉不藏了
张国海的屋里,一夜都没再传出动静。
后半夜,徐喜弟迷迷糊糊听见几声轻微的呻吟,后来就彻底没了声息。
天大亮,她才醒来。
身边的巴儿姐还睡得四仰八叉,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块。
徐喜弟只能自己爬起来,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趿拉著鞋,走到张国海的房门口。
门掩著,窗户没开,屋里的光线还有点暗。
推开门,就看到张国海还趴在地上,跟昨晚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爸?”她试探著叫了一声。
没应。
她又叫了两声,地上的张国海还是没反应。
徐喜弟心里咯噔一下。
“爸!你醒了吗?”徐喜弟心里暗叫不妙,几步跨进去,蹲下身推了推他。
入手一片冰凉。
她嚇得手一缩,连忙又伸出手指,颤著手地探向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一口微弱的气。
只是人好像已经昏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下徐喜弟是真的怕了。
她赶紧跑到东屋,范金花正裹著那床薄被,在稻草堆上睡得正香。
“妈!妈!你快起来!爸出事了!”
范金花被她摇醒,一脸的不耐烦,翻了个身,把头蒙进被子里。“大清早的,嚎什么丧!”
“爸他……他好像不行了!”徐喜弟的声音都在抖,“躺地上一动不动,身上冰凉,怎么叫都叫不醒!”
范金花这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头髮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死了正好,省心。”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妈!人还没死呢!”徐喜弟急了,“万一……万一真出事了呢?”
张永福刚死,要是老头又跟著死,这个家可就太瘮人。
“他自己要躺地上的,关我什么事!”范金花下了地,一边穿鞋一边骂,“有本事跟老娘横,没本事从地上爬起来,活该!”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跟著徐喜弟走到了张国海的房门口。
往里瞅了一眼,范金花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装的吧?”她嘀咕了一句,可底气明显不足。
“妈,要不……咱们把他抬回床上?”徐喜弟商量道。
“我才不抬!”范金花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腰不好,抬不动。再说了,他自己作的,让他躺著!”
说完,她转身就去了火房,叮叮噹噹地开始生火做饭,好像屋里躺著的不是她男人,而是个不相干的死人。
徐喜弟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她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张国海,又看了看在火房里忙活的范金花,心里很纠结。
这个家,已经没有一丁点的人情味了。
虽然她跟张国海之间没什么深厚的父女情。
可人命关天,也不能真眼睁睁看著他真这么死在地上。光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不行,得想办法。
她一个人肯定抬不动张国海,范金花又指望不上。
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人,就是刘燁。
对,找刘燁!
徐喜弟打定了主意,也顾不上吃早饭了,跟范金花说了一声“我出去一下”,就匆匆出了院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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