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歌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薄怒。

而江楠，则是感觉后背凉颼颼的，这娘们，不会又要掐自己吧？

就在江楠推著椅子往旁边挪动时，叶晴歌的手机响了。

明显是准备收拾一下江楠的叶晴歌，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稍稍冷静了下来，给了江楠一个眼神警告后，接通了电话。

“喂，嗯，在家。”

“没出去，一个人没什么好逛的。”

“没什么好聊的，也不用你操心。”

“知道了，掛了。”

很简短的对话，但是江楠看得出来，似乎兴致不太高。

“你男朋友查岗啊？”

江楠问完，叶晴歌就看了他一眼：“我妈。”

“哦...听你语气跟仇人一样，我还以为你男朋友或者前男友。”

“快成仇人了。”叶晴歌淡淡说了一句。

“不至於吧，哪有人跟自己老妈成仇人的，有什么矛盾就解决什么矛盾，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叶晴歌表情似乎有些苦涩，不过听完江楠的话，她突然愣了愣。

“你前面，说什么？”

“什么前面？”

“就是刚刚进来的时候。”

“看看腿？”江楠想了想，带著点期待问道。

“不是这句。”叶晴歌羞恼道。

“我是你...”

“闭嘴！也不是这句。”

江楠皱起眉头，想了想，“我还说了其他的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待他说完，江楠转过头，这时才发现，叶晴歌也在看著自己，而且，嘴角掛著笑意。

江楠没来由的汗毛竖起，突然觉得有点冷。

“老师，你別这么看我，我害怕。”

叶晴歌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计较江楠的话，但是似乎心情挺不错，“改天，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叶晴歌没有明说，但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江楠看在眼里，有点像狡黠，又有点像不好意思。

“时候到了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感觉有些不妙的江楠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算了，我不答应。”

“你不答应的话，以后每次上我的课...”

叶晴歌没有说完，但是语气中的威胁一览无遗。

江楠满头黑线，愣愣看著她。

而叶晴歌也似乎换了一个人，眼神中戏謔与挑衅，看著江楠道：“在校外，就不要老是惦记什么老师跟学生的身份，这是你自己说得。”

江楠被说得哑口无言，隨后不確定道：“你该不会找我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吧？老师，我刚刚成年没多久，恋爱都没谈过，你放过我好不好？”

“现在一口一个老师？以前你...你对我做那些坏事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老师？”

“叶晴歌，你能不能把话说完整？什么叫我对你做那些坏事？被旁人听去，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江楠也是急了，一时间居然直呼叶晴歌的名字。

叶晴歌听完后，倒没有生气，但是对江楠的话很不认同。

“你跟我...表白，闹得全校皆知，还三番两次口头上开玩笑，难道不是坏事？”

“我开的玩笑，早都被你掐回去了，我已经不欠你的了，说到这，你也是厉害，我从来没见过哪个老师，对待学生又掐又踩的，你的招数，我远方亲戚家的小侄子，5岁过后就不用了。”

被江楠这么一嘲讽，叶晴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起来，然后忍不住站了起来。

江楠一看这架势，立马往旁边躲了躲，“打人啦！老师打小孩啦！”

两声一喊，外面明显有人听到了，这也让叶晴歌恼羞成怒了起来，“你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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