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流氓。”

“禽兽。”

“小混蛋。”

看著这一个个形容词，江楠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阮流苏，你没完了是吧？”

“是。”

看著她毫不遮掩的消息，江楠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

此时的阮流苏...跟前两天故意狠狠咬自己的时候，很像。

她...是故意的，故意激怒自己。

江楠想发消息问她是不是犯病了，可是输到一半，脑海中突然出现那日她那痛苦里微微带著渴求的眼神。

迟疑了片刻，江楠刪掉了已经输进去的话，隨后道：“你再这样，就不怕我再跟之前一样，打你？”

这次，对面安静了许久，过了足足半分钟，才回了一句：“王八蛋。”

眼见情况真的如此，江楠也沉默了，过了两秒，回了一句：“阮流苏，你真的是欠收拾。”

看到江楠这句话，阮流苏的眼神微微有些异样，克制了一整晚的身子，再次开始躁动起来。

“你敢！”

发出这两个字时，阮流苏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口渴，手指...也有些颤抖。

而江楠，也確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想，阮流苏她，的確是有意等自己...

很快，江楠回了一句话，不太乾净的一句话，或者说...有些粗俗。

“混蛋！你敢骂我！”

江楠又回了一句：“没错，不光想骂，还想打。”

发完这句后，江楠又发了几句，不过这次，没有脏话，而是...一字一句，告诉阮流苏，如果落在自己手里，自己会怎么对她。

一句句再正常不过的『威胁』，落在阮流苏眼中，却好似成了带著毒性的解药。

可以缓解当下的痛楚，可是...却会让人上癮，带来更多的痛苦跟欲望。

片刻后，阮流苏放下了手机。

黑夜里，只剩下一个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被子里的阮医生，又上头了。

江楠的臥室里，看著久久没有回覆的阮医生，顿时猜到了个大概。

明明是骂了两句，然后...什么关於男女的事情都没说，可是知道阮流苏会做些什么的江楠，还是忍不住有些口乾舌燥。

妈的，这女人不正常，自己怎么也不正常起来了？居然有意无意配合她，玩起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文字游戏。

想到这，江楠也打开灯，走进了浴室。

自己知道阮流苏不对劲，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会刺激到她，让她陷得更深...

可是，这种异样的感觉，怎么让自己还觉得有些...异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