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他就像是碎掉了。 穿书打个工而已,怎么还要命呢!
姜晚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里走。脚下踩著枯叶,发出细碎的碎裂声,像什么东西被踩碎了。一路走到正屋门口,伸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从里面反锁了。
“公子?”姜晚轻声喊。
屋里完全没有回应。她等了片刻,又喊,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公子,是我。”
姜晚知道燕凌飞就在屋里,可无论她怎么敲门就是没有回应。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屋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她心里忽然感觉有些发慌。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说明他就在里面。
可为什么不应她?
是不想见她,还是没法应她?她脑子里浮现出各种念头——
燕凌云说他现在谁也不见,难道是被燕夫人当眾说出身世整个人崩溃了?
会不会出什么事……
还是因为她那晚说的话太难听,燕凌飞不想见她呢。
姜晚靠在门廊下坐下,抱著膝盖,背后的木头透过来一丝凉意。她对著那道紧闭的门发狠道:“你不开门,我就在这儿等。”
初冬的风一吹,冻得人直打哆嗦。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著流逝的时间。偶尔有风穿过光禿禿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人在哭,哭声断断续续的,听不太真切,却让人心里发毛。
姜晚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腿都麻了,身子冻得发僵,脚也没了知觉。
她乾脆又趴到门上听了听,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出事了?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他出不去。
“燕凌飞!”她用力拍门,手掌拍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开门!你听见没有?”
依然毫无反应。
手掌拍得疼得她齜了齜牙。可就算他不想见她,至少也该说句话,让她知道他没事啊。
她退后一步,盯著那道门。
“燕凌飞,你再不开门我就撞进去了。你听见没有?”
姜晚心一横,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抬脚狠狠踹在门锁的位置。门板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她踉蹌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
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燕凌飞!”她直接往里屋跑。
屋里没点灯,她的眼睛適应了一会儿黑暗,才看清床上的躺著人。
燕凌飞蜷缩在床上,头髮散著,遮住了半张脸,剩下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闭著的眼睛和失去了血色的嘴唇。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床边的地上倒著三四个酒壶,撒出来的酒浸湿了床脚的地毯。
姜晚凑近去看他的脸,脸色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是灰白的,乾裂的起皮。才几天没见,他更瘦了,只剩下一副骨架撑著一层皮,脸颊更是瘦得凹了进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著探向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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