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净髮些没用的誓 致命床伴,京圈太子爷他日夜廝宠
她的手被他的另一只手攥著,整个人跌进他滚烫的怀抱。
她愣了一下,在他的掌心里弯起嘴角,嘴唇蹭著亲他的掌心,故意发出曖昧的、湿漉漉的声音。
闷闷的,软软的,从指缝里漏出来。
“你就看在我当初父母双亡、年纪小不懂事,被坏人矇骗的份上,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她被他捂著嘴,声音含糊不清。
谢容烬没鬆手,也没说话。
她继续磨他,眨巴著眼睛,声音在掌心里转了弯,拖长了尾音撒娇:“好哥哥~~”
他冷著脸。
她又叫:“我亲爱的金主大人~~”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百转千回,又软又黏,像化了一半的麦芽糖:“谢叔叔~~~”
谢容烬终於开口了,声音低沉,带著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有那么老?”
顾星芒摇头,趁他鬆手的空隙,把脸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像只被抱起来就不肯撒手的猫儿。
她仰著脸看他的眼睛,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耳畔:“不老。一点都不老。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年轻、最厉害、最会赚钱、最会做饭、最会……”
他低头吻住了她,堵住了她那张停不下来的嘴。
不是之前那种暴烈的、带著怒意和惩罚的吻。
是轻轻的,温柔的,缠绵的。
他含著她下唇,舌尖描摹她唇形,像在尝一颗失而復得的糖。
顾星芒闭著眼,睫毛颤著,回应著他。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两个人都在喘。
他的手鬆开了她,没有再把她扣住,但也没有推开。
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別的什么。
声音低哑,带著很严重的情绪:“那个姓陶的,你以后真的不联繫了?”
顾星芒从他怀里抬起头,举手发誓,表情严肃得像个在国旗下宣誓的小学生:“不见了。钱拿回来了,人也拉黑了。
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郑重得像在签什么生死状,“要是我再见他,就让我一辈子吃不饱饭,赚不到钱。”
对別人来说,这个誓言可能很儿戏。
但谢容烬知道她——小財迷,小吃货。
没钱没吃的,对她来说就是世界上最重的惩罚。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很淡,像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底下有春水在涌。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
然后他的目光在她唇角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