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出租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致命床伴,京圈太子爷他日夜廝宠
他站在昏暗的灯光里,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安静的落在顾星芒身上。
常玉山张了张嘴,想喊停,还伸手想要拍顾星芒。
谢容烬抬手,制止了他。
常玉山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跟她讲戏。
讲完了之后。
他退回监视器后面,对场务比了个“开始”的手势。
顾星芒正在酝酿情绪。
她闭著眼,深呼吸,把脑子里那些杂念清空。
她不知道谢容烬来了。
她现在是林春芽。
她没有钱买毒品了。
她翻遍了口袋,翻遍了床垫底下,翻遍了角落里那些破纸箱,什么都没有。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了。
手指在抖,从指间蔓延到手腕。
她把手指攥成拳头,掐进掌心里,压不住,又开始抖。
然后是手臂,是小臂的肌肉在抽搐,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
她抱住自己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掐出一道道红痕。
没用。
那些东西在血管里蠕动,在骨头缝里钻,在五臟六腑里烧。
她开始出汗。
额角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流到嘴角,咸的,涩的。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打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她咬著嘴唇,咬出血来,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她弓起身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缩成一团。
不行。
还是不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溺水的人在水里扑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抢夺空气,每一次呼气都带著压抑的呜咽。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
眼前的东西变得模糊,墙壁在晃动,灯泡的光晕在扩散。
她看到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裂缝在变宽,像一张正在张开的嘴,要吞掉她。
她闭上眼,又睁开。
睁开的时候,看到一只老鼠从床垫底下钻出来,沿著她的脚边爬过去,肥硕的、灰色的、拖著细长的尾巴。
她没有动。
她看著那只老鼠从她的左脚爬过去,爬到右脚,在她的脚趾旁边停下来,歪著头,像是在打量什么。
她忽然觉得,她跟这只老鼠也没什么区別。
都是在这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苟活,都是见不得光的、让人厌恶的东西。
她没有赶它。
她甚至想伸手摸它一下。
但她没有力气了。
她的手垂下去,指尖触到地面上那层薄薄的脏水,冰凉的。
毒发的煎熬,让她实在太痛苦了。
她开始用头撞墙。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闷。
额头撞在斑驳的墙皮上,血渗出来,顺著额角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
她没有停,继续撞。
墙皮被她撞掉了一块,露出底下的红砖。
她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血滴在地上,溅在床垫上,溅在她的手背上。
她还在撞。
她不要命了。
一只蟑螂从墙角的裂缝里爬出来,褐色的,油亮的,触鬚一颤一颤的,沿著墙壁爬到她手边。
她的手指痉挛蜷缩了一下。
那蟑螂爬上她的手背,在她的血痕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爬,爬到她的手指上,爬到她的指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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