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你有啥事？说吧。”

“麻烦帮俺去趟仓库吧，帮俺拿两瓮子陈酿过来。下午咱们聚餐就喝陈酿，还有，刚才，俺没答应红姐选房，你別有啥想法，咱们都是一个村出来的，俺要是给你们开了绿灯，这村里的人都得有意见。所以，请你理解一下俺。”

“行，翠菊妹子，俺们能分到房，已经是很照顾俺们了，俺不在厂里干了，你和建峰还特意给俺弄了个酒馆，不能自主选，咱就抓鬮，俺没有意见。”

翠菊点了点头，纪红和赵志强离开了酒厂办公室。

两人刚走，翠菊听到光亮在喊自己的名字。

“翠菊。”

“光亮，建峰呢？”

“建峰买菜呢。”

“光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喇叭，大喇叭，这个声音很大，一会你去讲话就用这个。”

“光亮俺本来就不会讲话，你还给俺弄个声音大喇叭，万一俺说错了什么话，那岂不是更丟人了？”

“怎么会呢？翠菊，你和我参加供销社会议的时，当时你去台上发言，讲的多好啊？你记不记得当时现场订了好多酒？”

“俺记得，光亮，这些事儿，俺从来没忘过。”

“翠菊，你会唱歌不？”

“怎么了，光亮？”

“建峰说一会儿，除了讲话，还有人表演节目，我从来没听你唱过歌，你会不会？”

“光亮，俺当然会了，你想听吗？”

“想听。”

“那你想听什么歌？”

“翠菊，邓丽君歌，又见炊烟，会吗？”

“俺会。”

“翠菊，那你唱两句？”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照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

翠菊竟然完完整整的把又见炊烟唱了一遍。

王光亮，突然愣住了。

过了好半天。

“翠菊你啥时候学的，你唱的太好听了。”

“在黑虎镇，以前酒房旁边，不知道谁家经常放这首曲子，俺就跟著学会了。”

“翠菊，我好怀念以前的日子。”

“光亮，好好的，以前的事，都忘了吧，行吗？”

“不，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