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古墓惊魂 1985刑案之王
“带回去化验。”
老雷接过证物袋,看了一眼,装进自己口袋。
林默继续往山上走。走了大概两百米,到了山顶。
山下是一个村子,房子密密麻麻的。
他站在山顶,看著四周。山坡上全是玉米地,人钻进去就看不见了。
这个案子不好办。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
唯一的线索是脚印、菸头、皮屑。
林默捻了一下指根。光靠这些不够。他需要更多信息。
他走回土坯房后面,蹲下来,把一粒諦听草按进墙根的水泥缝里。
种子发芽。只有他能看见。
【諦听草·激活。消耗正义值二十。当前正义值:195→175。】
他闭上眼睛,用意识连结上去。
声音传来。模糊,像隔著一堵墙。
脚步声,踩在碎石子上的声音,沙沙沙。不止一个人。
“……快点搬……別磨蹭……”一个声音,低沉,急促。
“……有人来了……”另一个声音,尖一些,也在发抖。
“……快走……”
木箱磕在地上的闷响。脚步声乱了,有人在跑,有人在喊。
“……车呢?车在哪?”
“……在下面……快点……”
声音断了。脚步声远去。
林默切断连结。太阳穴针扎一样疼,他使劲捻了一下指根。
諦听草枯萎了,灰黑色粉末混在水泥缝里。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现在他知道了几件事:凶手至少两个人,一个声音低沉,一个声音尖一些。
他们很慌,有人发现了他们。他们带了车,车停在山下。
至於口音,他听出来了——不是本地人,说话带著北方的腔调。
但他不能把这个告诉老雷。老雷会问“你怎么知道?”。
他只能从物证上找能说的话。
林默走回老雷身边。
“老雷,至少两个人。脚印有两种,大小差不少。”
“地上有车辙印,从山下上来的。他们开了车。”
老雷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又看了看远处的车辙印。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行,我让人留意。你先去看看別的。”
林默没说什么。他把“北方口音”这四个字咽了回去。
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林默走回屋里,苏青正在採集尸体上的物证。
“有什么发现?”林默问。
“赵大柱胸口的刀伤,创口形状很特殊。”
“刀刃宽约三厘米,单刃,刀尖很尖。”
“不是普通的匕首,像是专业定製的。”
林默把这条记在笔记本上。
“刘桂兰呢?”
“头部打击伤,跟赵守田一样,凶器是同一把。”
“具体是什么锤子,需要回去做进一步检验。”
林默点了点头。
他走出土坯房,在墓道口周围又转了一圈。
地上有拖拽的痕跡,从墓道口一直延伸到山下。
他顺著痕跡往下走,走了大概一百米,到了山脚。
路边有明显的轮胎印,是麵包车或小货车留下的。
林默蹲下来,用手量了量轮胎印的宽度。
手掌横著放进去,刚好。
他把轮胎印的样子画在笔记本上。
回到山上,老雷正在跟县里的人说话。
“局里派的人下午到。”老雷掛了电话。
“我们先回市局?”
“等。苏青还要做初步尸检。”
林默点了点头,走到土坯房后面,点了一根烟。
赵守田一家三口,只是守著古墓,碍著谁了?
盗墓的人为了文物,杀了三个人。
三条命,换一堆罈罈罐罐。
他把烟掐灭,弹进垃圾桶。
回到屋里,苏青已经做完初步检查了。
“尸体可以运回去了。回去做详细尸检。”
“好,我让人安排车。”老雷出去打电话。
林默看著地上的三具尸体,白布盖著。
赵守田的手露在外面,指甲缝里还有泥。
他蹲下来,用镊子夹出指甲缝里的皮屑,装进证物袋。
这是凶手的皮屑。如果能化验出血型,就能缩小嫌疑人范围。
他把证物袋装好,站起来。
运尸体的车来了,几个民警把尸体抬上车。
林默、老雷、苏青也上了吉普车,往回开。
路上谁都没说话。车子顛簸得厉害。
老雷一手握著方向盘,一手把烟叼在嘴里。
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低。
“那个放羊的老头,说他进去的时候,灶台上还有半锅没吃完的麵条。”
“老头说,麵条还没坨,还是温的。”
林默愣了一下。
“温的?”
“温的。”老雷弹了弹菸灰,“凶手走的时候,那家人还没吃饭。”
“或者,凶手自己下的面。”
林默没接话。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正义值一百七十五。諦听草还剩一粒。
荆棘藤蔓还有四粒。往生花还剩最后一粒。
这个案子,正义值应该能加不少。
离解锁二级只差二十五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