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嚇我。”

“我没嚇你。”顾天摊开手，“我在帮你。你来问我犯不犯法，我现在正式告诉你——犯。不只是违法，而且涉及刑事犯罪。你趁还没被抓住，赶紧收手。別等警察找上门了，你跟人家解释你是创始人，你在搞人工降雨。你猜警察叔叔会不会觉得你很有创意？”

弹幕开始刷一个统一的句式：“在吗，110？”

龚艺从旁边走了回来，低声跟小林说了一句什么，小林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在后台截留了这个连线用户的id信息。

顾天没注意到这些，他盯著屏幕：“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说。”

“你们那个十人小队，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吹的。如果是真的，你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把这个群解散。这不是什么兴趣爱好，这是犯罪团伙。你们今天干这种事没被抓，明天就敢升级。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男人的声音很轻：“那我掛了。”

“等一下。”顾天叫住他。

“能告诉我你在哪个城市吗？”

男人顿了一下，然后画面一黑，连线断了。

直播间的弹幕像被拧开了闸门。

“跑了，又跑了！！”

“这个跟上一个阿三不一样，阿三跑了我笑，这个跑了我急。”

“有没有人查到他ip？”

“小林刚才是不是在截信息？”

“管理做得好！”

“今晚连线的比动物园精彩。”

小林凑到顾天耳边：“天哥，这人的ip显示是g省的，但具体城市查不到。id我存了。”

顾天点了下头，没说什么。

他扭过头对著镜头，道：“今天的连线到此结束，明天下午，我们继续街头採访，各位晚安！”

连线结束，忙碌了一天，顾天早早睡下。

顾天一觉睡到九点。

等他起来洗漱一番，来到二楼，就听见楼下有动静。

只见小林蹲在茶几旁边调设备，小云坐沙发上剪昨晚的素材，龚艺在打电话，张玉婷捧著一杯奶茶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你们几个，我家大门密码谁告诉你们的？”顾天扶著栏杆，声音还带著起床的沙哑。

小林头也不抬：“天哥，是你自己说的，六个零。”

“……我这密码是不是该改改了。”

龚艺掛了电话走过来：“老板，昨晚那期直播数据出来了，同时在线峰值破了四十万，人工降雨那个片段被截了至少几十个版本在各平台传播，热搜词条创始人在b站掛了半天。”

顾天打了个哈欠：“那个人的信息查到了吗？”

小林摇头：“ip在g省，但用的虚擬號，暂时追不到。”

顾天没再多说，而是看了眾人一眼，“其实你们没必要来这么早！怎么上班比我还积极！”

“上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因为我们想一线吃瓜！”

“老板，速速行动，我们要开始採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