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我说我身体在献血后变差了，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没有想到竟然是身体因为献血虚了？”

女人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嘆息。

顾天看著屏幕，声音沉了半度：“还在吗？”

“在。”

“现在明白男女的区別了吗？”

女人没接话。

顾天没等她，自己说了下去：“男人更理智，女人更感性。感性不是缺点，但感性驱动下做的很多事，你以为是对的，其实错得离谱。餵猫是好心，结果祸害了社区。献血是善举，结果透支了自己。”

他顿了一下，语气重了一分，“可怕的不是做错了，是错了还不知道自己错了。更可怕的是，有人指出来的时候，你第一反应不是反思，而是道德绑架，你怎么能质疑我的善良？”

直播间鸦雀无声。

张玉婷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我懂了。”

女人又沉默了很久。

这次的沉默不一样。之前的沉默是找论据，这次是真的在想。

在想了十几秒之后，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再尖锐，不再不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轻、很小心的试探。

“顾老师……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说。”

“你说女人感性，容易犯错而不自知。那……”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咬著什么东西才挤出后面的话，“他和我分手，是不是也是因为……我犯了什么错，但我自己不知道？”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

弹幕停了整整三秒。

然后密密麻麻地涌出来。

“原来如此！”

“感情她从头到尾就想要问这个，早说不就完事了！”

“被伤过的女人，嘴上说男女差异，其实是在找答案……”

“难怪一直想证明男人不好，她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啊。”

“那你要先和我说说是什么一个情况了！”顾天呵呵一笑，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女人深吸一口气：“我男朋友……离异。之前吃过很多苦，白手起家，算是创一代吧。”

直播间瞬间炸了。

“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

“离异的还找？姑娘你胆子真大。”

“他能甩前妻，就能甩你，这不是明摆著的吗？”

“应验了那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

张玉婷也忍不住感慨：“顾老师，你说男人真的会有钱就变坏吗？”

顾天放下茶杯，呵呵一笑，“不是男人有钱就变坏，是人有钱都会变。”

张玉婷歪了歪头：“什么意思？”

“现在大多数人有一个误解。”顾天竖起一根手指，“认为男人有钱就离婚，第一件事干掉原配，觉得他们没良心。”

“难道不是吗？”张玉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