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章 程相武失联!野心勃勃的贺文韜!  被抓后,我京圈顶级背景藏不住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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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林奕闻听此言,霍然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满脸不可置信地追问道:“国栋,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程相武同志到底怎么了?

贺石虎一案刚了结没多久,程相武作为潜伏在其身边的內线臥底,是拿下贺石虎的头號关键功臣。

为了防止贺家暗中对程相武进行报復,林奕亲自叮嘱孙国栋,找了一处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安全屋,暂时让程相武躲躲风头。

那个安全屋非常隱秘,具体的地址,只有他和孙国栋两个人才知道。

人在那里面躲著,怎么可能会出事?

听到林奕发问,孙国栋的声音里满是自责和懊悔,说道:“书记,对不起,都怪我麻痹大意了。”

“昨天下午的时候,程相武同志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点儿急事要回老家一趟,最多一天就回来。”

“我当时想著,他在安全屋里憋了快一个月,加上他说全程走小路,不跟外人接触,我就鬆了口,只反覆叮嘱他注意安全,早些回来,可是没想到他这一去就失联了。”

“从昨晚到现在,我给他打了不下三十通电话,一开始是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关机,到现在彻底联繫不上了!”

说到这儿,孙国栋顿了顿,咬紧了牙关说道:“书记,我怀疑贺家那边一直没放弃找那个『內鬼』,相武同志有可能是落在他们手里了。”

林奕听到这话,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

贺家在武平县经营了几十年,树大根深,如果一心真要找出那个內鬼,为贺石虎復仇的话,肯定是早就布好了陷阱,就等著程相武自投罗网呢!

程相武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联,根本不用多想,恐怕十有八九就是落进了贺家人手里!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是,贺家是怎么把程相武从安全屋里钓出去的,总得有个鱼饵吧?

“鱼饵?”

思忖到此,林奕脑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光。

程相武现在虽然是孑然一身,不过他在城关镇那边,有个开饺子馆的女相好啊!

贺家如果用那个女相好胁迫程相武就范的话。

程相武恐怕就算知道有危险也会去的。

想到这里,林奕立即对孙国栋下达指示,说道:

“国栋,你现在立刻调动所有能动用的警力,全县地毯式排查去给我找人。”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付出多大代价,必须给我找到程相武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我现在就去安排!”孙国栋的声音瞬间带上了狠劲,立刻掛了电话去落实。

在孙国栋发动警力去找人时,林奕也没有閒著,他给韩烈打去电话,让对方立刻备车,直奔城关镇而去。

二十分钟后,黑色的帕萨特停在了城关镇老街的街口。

林奕推开车门,径直走到街角那家掛著“聚香饺子馆”招牌的店铺前。

店铺的捲帘门拉得严严实实,门把手上落了一层薄灰,一看就是好几天没开过门了。

林奕见此情形,心瞬间往下沉了半截。

他转身走到隔壁的羊肉汤馆,门口的老板正擦著桌子。

林奕走过去,语气隨和地问道:“老板,麻烦问一下,隔壁这饺子馆怎么没开门啊?我特意从城东过来,就想吃她家的白菜猪肉饺。”

老板看了看紧闭的饺子馆,摇了摇头回道:“嗨,別提了,都关两天了。”

“我前天早上就没见她开门,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街坊邻居也都纳闷呢,不知道她到哪去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两天没开门了?”林奕心臟猛地一沉。

看来他的猜想成真了,贺家恐怕就是利用王凤莲,把程相武给钓出去了。

不过现在还有个问题是,贺家那边是怎么知道了安全屋的位置,到底是谁泄的密?

孙国栋肯定是不可能泄密,如果排除孙国栋的话,还会有谁……有机会知道,安全屋的所在位置呢?

林奕拧起眉头,一边深思,一边转身回到了车里。

他靠在车座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想了想又给孙国栋打去了一个电话,沉声吩咐说道:

“国栋,再加一组人,重点查查『聚香饺子馆』老板娘王凤莲,这几天的行动轨跡,还有通话记录,总之一点儿线索都不要放过。”

掛了电话,林奕望著车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里清楚,武平县这潭刚平静了没几天的水,又要彻底浑了。

……

当晚八点。

武平县城郊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最里面的包间里,只有两个人对坐饮酒。

桌上摆著四样家常菜,一瓶喝了一半的飞天茅台。

主位上坐的是县长马守城,而对面坐的,则是贺石虎的亲哥哥,刚从国外回来准备大展拳脚的贺文韜。

两人轻轻碰了一杯,辛辣的白酒下肚。

马守城放下手中酒杯,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语气却带著几分刻意的诚恳,说道:

“文韜啊,实不相瞒,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有点儿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贺文韜笑著举杯示意,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今天下午,整个武平县官场都传遍了。

马守城的心腹,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李佩霞,被县纪委的人直接从办公室带走调查了。

李佩霞是马守城一手提起来的人,手里肯定攥著马守城太多的秘密,一旦交代问题了,下一个被牵扯的,铁定就是马守城这位县长。

而现在整个武平县,能让这起案子轻拿轻放的,也只有他们贺家才能做到。

所以马守城今晚请他喝这顿酒,打的什么主意,他闭著眼睛都能猜到。

贺文韜放下酒杯,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恭敬,语气却滴水不漏,说道:

“马县长您太客气了,您是武平县的父母官,能请我吃饭,是我贺文韜的荣幸。有什么话您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他把话说得漂亮,却半句不接实茬,就等著马守城自己先摊牌。

马守城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句小狐狸,脸上却依旧掛著笑容。

他拿起酒瓶,主动给贺文韜的酒杯里添满了酒,终於把话往正题上引说道:

“今天县委大院里发生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说到这儿,马守城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说道:“县府办的佩霞同志,被纪委的同志带走了。”

“这事儿说起来,就是个误会,是下面的人办事不规矩,把帐算到了她头上。”

“可因为这事儿,我和苟书记之间,也闹了点不愉快,產生了点隔阂。”

“你们贺家与苟书记是老交情,在苟书记面前也能说得上话。”

“所以老哥想麻烦你,从中帮我递个话,斡旋一下,把我和苟书记之间的这点误会解开,就当老哥承你个情。”

“马守城啊马守城,你都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还敢跟我耍心眼,一个人情,就想让我帮你摆平这么大的麻烦,你想的倒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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