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汉尼拔来演短剧反派 文娱之王:从化身汉尼拔开始
做到极致好了。
陆让抬起头,心中默念那部电影的名字……
《沉默的羔羊》!
“嗡——”
大门轰然洞开,阴冷的气息迎面吹来,门后光亮敛去,化作无尽的黑暗。
黑暗深处,隱约传来一首钢琴曲,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
深吸一口气,放平心態,跨步走入大门。
……
陆让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面前是一堵防弹玻璃製成的墙面。
熟悉的场景。
这里是美国,巴尔的摩州立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区。
也是汉尼拔被关押的地方。
而此时的陆让……就是汉尼拔。
属於汉尼拔的记忆和本能,流水般渗入陆让的意识。
紧张的情绪顷刻间被剥离出体外,胃里的飢饿转化成对某种温热肉类的渴望。
噠、噠、噠……
一名年轻的女探员踩著高跟鞋走来,面色苍白。
陆让,或者说汉尼拔,身体微微前倾,鼻翼轻轻耸动,一种禁忌的欲望自心底泛滥。
空气中飘来对方的味道。
他盯著女探员裸露在外的脖颈,动脉血管隨呼吸起伏不定。
『可惜,有点老了。』
陆让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不过……如果用她的肝臟,搭配上蚕豆和一杯基安蒂红酒,味道应该不错。』
陆让发誓这不是他內心真实的想法!
可是……可是……
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想要吃掉对方。
“你用的是依云护肤霜……”
陆让听到自己开口了,声音平稳、充满磁性,以及……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有时候你会喷比翼双飞,但今天没有。”
“嗯……我可以闻到,你的动脉正在跳动。”
……
时间在梦境中被无限拉长。
陆让在这个玻璃笼子里待了整整八年。
两千九百二十多个日夜。
八年的时间里,他曾吞下一位护士的舌头,从此戴上铁网面具。
这八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著那种禁忌的美味,甚至忘记了他原本的名字。
灵魂中只剩下这个叫做汉尼拔的优雅怪物。
……
梦境中的八年,对於外界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开工!”
副导演刘成拿著喇叭开始喊人,陆让从沉沦中猛地惊醒。
“陆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行就给我……滚蛋。”
导演张建捲起薄薄的剧本,盯著陆让,但迎上对方眼神的瞬间,他忽然一阵心悸,以至於狠话都变得没了力气。
陆让从地上缓缓站起,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感转瞬即逝。
人……好多人……
好多……新鲜的食材……
他已经饿了很久了,从关进巴尔的摩的笼子里之后,过去了至少八年的时间。
八年里,他只吃了护士的一条舌头……或者还有一只眼睛?
已经记不清了,但他现在只想吃点什么。
比如一只新鲜的肝臟、比如一颗正在跳动的心……
隨便什么都好,隨便是谁的都好。
只要……
等等!这里是竖店?这个世界专门拍短剧的那个地方?
属於陆让的记忆这才重新回归。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被另一个灵魂给占据了。
陆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廉价衝锋衣,动作轻柔而优雅。
群眾演员开始站位,剧组的工作人员忙碌起来,但大家都有意无意绕开陆让。
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的气场变得让人摸不透了。
『你是陆让,是来表演最后一场戏的,你是来赚钱的!不要被欲望蛊惑啊!』
陆让告诉自己。
他径直走向女一號。
可看著对方年轻的躯壳,陆让眼神中的清明逐渐褪去。
渐渐地……
只剩下肉食动物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