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餵羊驼 剿匪剿到亲闺女,丞相爹爹崩溃了
她又摸了一把,手指陷在那身厚实的绒毛里,“比昨天隔著布套摸的时候软多了。”
大哥在旁边看著,沉默了片刻,也往前迈了一步。
他伸出手,动作比沈念谨慎得多,先是在羊驼脖子旁边停了一下,確认羊驼没有转头的意思,才把手指轻轻放在那身绒毛上。
羊驼正专心嚼菜,对他的举动毫不在意,只是把嘴里的菜叶子从左边转到了右边,又嘎嘣了两下。
大哥又摸了一把,表情依旧严肃,但手没收回来。
沈念歪头看著他:“哥,你也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大哥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一本正经的解释:“这羊驼確实不错。毛厚实,体型匀称,脖子比例也协调。”
“哥,你脸红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
“……太阳晒的。”
宋初一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就是嘴硬”。
宋初一从马厩那边回来,拍了拍手上的菜叶子碎屑,拐进库房把那支千年人参取了出来。
乌木盒子长条形的,揣在袖子里刚好。她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沈砚之正坐在案后翻公文,抬头看见是她,把笔搁下了。
“爹,我在今天拍卖会上拍了支千年人参。
沈砚之刚把茶盏端起来,宋初一就从马厩那边回来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菜叶子碎屑,拐进库房取了个乌木盒子,走到饭桌边搁在他手边。
“爹,拍卖会上拍的,千年人参。给娘补身子。”
沈砚之放下茶盏,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合上。
“我本来想亲自去的。今天朝上跟皇帝掰扯了一上午新税法,散朝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拍卖会早散场了。”
他捏了捏眉心,“让管家去怕他分不清好坏,让你哥去又怕他槓上了收不住手——还是你去最放心。没被围吧?”
“戴了面纱,从侧门进的,没人认出来。”
“那就好。银子带够没有?”
“够了。令牌半价,没花多少。”
沈砚之正要端茶,手停了一下。“令牌?裴家那个少主给的?”
“嗯,见面礼。”
沈砚之看了她一眼,倒也没追问,只点了点头。
“人家又是令牌又是半价,帮了不少忙。改天去说声谢谢。”
“知道了。”
沈砚之拿起那支人参端详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今天下朝碰见二皇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跟他行礼,他嗯了一声就走了,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也没在朝上参他啊,怎么连个正眼都不给?”
宋初一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来。“跟你没关係。他那是被人坑惨了,心情不好,看谁都不想搭理。你刚好撞上了。”
沈砚之抬眼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他被人坑了?”
“因为坑他的人就是我。”
沈砚之端著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搁下,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坑的?”
“拍卖会上跟我抬价,我陪他槓了六轮,最后一轮停了,让他多花了好几倍的银子。簪子也是他自己非要抢,抢到了又退,折价自己担著。”
“怪不得脸那么臭。”
沈砚之喝了口茶,又看了一眼手边那支半价拿回来的人参,忽然笑了,“你这一趟出门,给你娘买了人参,给家里省了银子,顺带还让二皇子交了一笔学费。又会省钱又会坑人,你这日子过得比户部尚书还划算。户部尚书天天跟我哭穷,下回让他来找你学学。”
“那你替我跟他说,学费另算。”
沈砚之靠在椅背上,又看了一眼那支人参,又看了一眼闺女,摇了摇头,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