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有这三百万，我自己拿去修仙不好吗？

不去不去！

下车之后，王杰目送麵包车远去，隨后转身，准备回到观星台，继续打坐修行。

火电虽然呛，但有比没有强！

王杰正要迈出一步，忽然停下，正前方，一道模糊的身影拦住了去处。

王杰眨了眨眼，確定不是自己眼花，而是对方本就模糊。

这道身影，王杰並不陌生，对方曾在图书馆，只凭一个现身，就让大供奉跪地求饶。

王杰头顶，缓缓冒出一滴冷汗。

因为，那道模糊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武帝如果只是路过，还能有其他解释，若是连面容都显出来了，只怕...不是三两句话能过关的。

王杰认真看向武帝，台阶之上，那道身影略显苍老，脸上沟壑纵横，眉宇之间有杀气，但更多的...是漠然，对眾生，对一切的漠然。

武帝淡然开口，

“王杰，我在考虑收你为徒。”

只是一个开口，换做其他人，估计就要跪了。

武帝亲传，哪怕是旧武亲传，这四个字，传出去，也是多少世家子弟会抢破头的存在！

而面对武帝的招揽，王杰摇头，认真说道，

“抱歉，前辈，我是纯文学班的，我不练武。”

被拒绝的老者，似乎没有任何惊讶，在他眼里，若是王杰答应了，意动了，反倒没有聊下去的意义。

“正好...”

那位老者点了点头，诚恳说道，

“我也没打算教你旧武。”

王杰：......

双方都过於真诚的时候，对话总是容易陷入无语的沉默之中。

“我没听懂。”

王杰再次诚恳发问，“您又准备收我为徒，又不准备教我旧武...您其实也是文学大家，歷史学者？”

武帝更加诚恳地回应道，

“我连武功秘籍都只看插画版。”

这下是彻底把天聊死了。

图书馆两位看守，合起来凑不出一个大学文凭！

都特么在培养文学细菌是吧？

“不用多想了，我这一脉的旧武传承，入门之前，总共有九考，这些年，不知道多少天骄折在这九考利，今日来见你，只是让你做个心理准备，若是通过了武帝九考...”

武帝顿了顿，认真说道，

“你就有资格，做一个假的『武帝真传弟子』。”

九考是什么內容，自己为什么要参加，这些问题王杰统统没问。

帝国也好，联邦也罢，武帝的话，在某种程度，可以取代法律。

王杰没有拒绝的资格，更別提，这位武帝也算是帮过他一次，若非对方出手，大供奉那一关，王杰过得只会更加凶险。

但此刻，王杰需要確认一件事，

“就算通过了武帝九考，我也不用习武，对吧？”

武帝点头，

“那是自然。”

“好。”

王杰说完，拾阶而上。

对他来讲，既然已经没有其他事要聊了，那就別耽误我去修仙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考虑吧...

而那尊武帝，则缓缓走下台阶。

两人错肩而过，走向不同的方向。

当走下所有台阶后，武帝缓缓回头，看向王杰走进观星台的背影，

“不骄不躁，心如止水，心无旁騖...到底你是武帝，还是我是武帝？”

武帝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眼中带著深意，

“假作真时真亦假...”

“王杰，你已经胜过小孙当年...”

“就是不知道...你能否胜过我当年。”

他站住脚步，抬头看向星空，眼神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丝迷茫。

若王杰真胜过自己当年...自己又该如何，为他铺就一条无敌路呢？

武帝摇了摇头，若真是无敌路，又何须他人来铺？

只是这条路，能走多远？

“七星二隱...武圣武帝...”

他轻声念著，

“武帝之上，有神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