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逆修旧武!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全民高武:只有我在一板一眼修仙
太后明显说的是气话,可声音又说的极大,就算宫殿之外都能听清。
如此一来,便是一言既出,駟马难追了。
让洋洋进上阳宫的事,倒不是什么大事,洋洋是个识大体、知进退的人,张公公此刻担心的,是太后之前所说『裴寂』之事。
在这之前,裴寂久久不能突破到二隱境,其他人就算怀疑到张公公头上,也挑不出任何差错。
可偏偏,太后把这层意思挑明了,事情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张公公走出这上阳宫,就该想著,怎么去圣上那里请罪了,亦或者...
“本宫乏了,退下吧。”
听见这句话,张公公反倒感觉肩上的压力更重,往外走的每一步,似乎都在走向死亡。
是背水一战,从此与大夏一刀两断。
还是跪下坦白,爭取留一条活命?
张公公走出上阳宫的那一刻,心底其实还没有决断,但当他看清前方是谁在等著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已经不需要决断了。
张公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乾脆地磕头,
“老祖宗。”
站在他前面的,不是旁人,正是魏苟。
魏苟看也不看他,抬头看向天空,悠悠说道,
“正直忠贤,当年这四个字,我把忠给了小李子,直给了小王子,我最喜欢的贤字,给了小许子,这个正字,弓长为张,张正途,你的路怎么就不正呢?”
听著乾爹回忆起往事,张公公知道自己还有一线生机,两个膝盖挪动,跪走到乾爹身旁,不停磕头,
“乾爹,孩儿没有参与四十六年前的事,孩儿对您,对圣上这颗心是忠的...孩儿...”
说著说著,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魏苟低头看著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都开始替太后办事了,还说这些话,糊弄鬼呢?”
张正途依旧跪在地上,低著头,小声为自己辩解著,
“乾爹,我只是想突破到武帝...李忠那廝已经是武帝了,一旦有机会,他必定会杀我...乾爹,我只想活下去啊,这难道有错吗?”
他知道,乾爹没有见面杀了自己,那就是还有活路,这些年,他对乾爹的武道也有所了解,只要足够识时务,就能得到乾爹的赏识。
说出自己的苦衷,摆明自己的態度,只要能活下来,乾爹让他做什么都行!
张公公很清楚,自己的活路,一看乾爹的心情,二看...大夏的隱世协约!
他怎么说也是一个武圣,隨意被打杀了,隱世协约岂不是作废?
张公公知道,大夏有不少世家、旧武,把自己的武道寄托在隱世协约之上,这部分力量不容小覷,一旦隱世协约被违反,大夏不能彻底贯彻落实,这部分人自己就会闹腾起来!
毕竟,关係到武道成就,没有人会轻易让步。
魏苟依旧是看著天,像是自言自语,
“我收你们是在大夏之前,当年旧武泛滥,倒也没有这么多讲究,所以就多收了一些,你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和我一般的出身,不捨弃点什么,连逆袭的资本都没有。
既然你们当年舍了命根子,喊我一声乾爹,我就要尽到乾爹的本分,你我之间没什么师徒情谊,兴许还有些恨意,就连著乾爹都是掐著嗓子喊得,可儿子可以恨爹,爹不会和儿子计较...”
听见这番话,张公公没有『如蒙大赦』,反倒感觉压力更大了!
魏苟继续说道,
“这些年,你那么多乾哥、乾弟,也死的七七八八了,乾爹我说句凭良心的话,他们每一个人死之前,乾爹都给过他们一次活命的机会,如今,乾爹也给你一个机会。”
说著,魏苟在张公公面前,摆下了三条路,
“第一条路,你自废武功,散去全身气血,归去做个富家翁,当年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你参与也好,没参与也罢,你只是一条狗,没人在乎,乾爹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你虽然年岁已高,靠著天材地宝,也有十年阳寿可活。这十年里,只要乾爹不死,乾爹就保你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张公公猛地磕头,“乾爹,孩儿不选这条路!”
若是散去气血,放弃武道修为,他不甘心!
那李狗为什么就能当武帝,我就不行?都是乾爹的儿子,他凭什么压我一头?
魏苟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第二条路,你现在出宫,皇觉寺也好,白莲教也罢,亦或者其他门路,你去造反,乾爹看啊,这大夏怕是要玩,顺势而为,也是该给我们找个新下家了...”
张公公闻言,又是猛地一磕头,不仅磕碎了青砖,额头冒血,嘴里还说著,
“乾爹,大夏天下无敌,孩儿就算替太后办事,也没有不忠於大夏,还请乾爹给孩儿指一条明路!”
“让你退一步出局你不肯,让你破而后立你也不肯,你这样,让乾爹很为难啊...”
魏苟蹲下身子,看向满脸血污的张公公,这位武圣就如同野狗一般趴在他脚底,魏苟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著,
“乾爹私下告诉你,前面两条路,你选了,乾爹会直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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