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糊弄 丫鬟死遁后,权臣揣崽追妻火葬场
张少微道:“三爷就和太医在这里说吧?我自己的身体,我也想亲耳听听是什么情况。省得多个人传话,让我白白担心。”
她看著陆燕绥。
陆燕绥就点了头。
太医见怪不怪,陆家三爷身边有个受宠的通房,和陆家有来往的都知道,眼下看著,估计就是这姑娘了。
他沉吟片刻道:“姑娘左寸脉沉数,右关脉沉伏,是脾土为肝木所克,心气虚而生火,经期不调,夜间不眠,心中发热……”
陆燕绥哼笑了一声:“难怪脾气这么坏。”
张少微想著好像確实和太医说的对上了,关心自己身体,便愈发专注地听著太医说话。
太医言辞含糊起来:“……不过,小人亦不敢確定,待用几日药再看看吧。”
说完,擬了张温补的药方,便告辞而去。
陆燕绥便让人按照半个月的用量去抓药,每日按时煎给张少微服用。
刚吩咐完,他就將张少微打横抱起往臥室去。
张少微嚇了一跳,惊声道:“马上用晚膳了!”
陆燕绥理也不理,几步就进了臥室,將她不轻不重往床上一扔,手上解著领口上的纽带,眼睛盯著她道:“爷看你是养尊处优大半个月,太久没伺候,得意忘形,跟爷都敢呛声了。不治治你还了得。”
说完就单膝跪上床要把她搂过来亲。
张少微往后一缩躲开他的手,飞快地朝旁边躥:“红鸳就在隔壁碧纱橱呢!听得一清二楚的,你就不怕她听了难受?”
陆燕绥一把捉住她的脚將人拽过来,哼笑一声:“她一个丫鬟,我管她怎么想。你是我的通房,同房天经地义。”
张少微是真急了,捂著自己的衣服不让他解,陆燕绥察觉到一点不同,皱著眉不悦道:“你怎么了,都做了三四年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张少微气结,她是真不想白日宣淫。
这要是在北疆她就从了,可这是定远侯府,里里外外全是人,一不小心就传到哪个主子耳朵里,到时候她绝对要落个狐媚勾引的罪名。
太夫人会发火的。
但就算说真话,陆燕绥多半也不会管她的死活,他只管自己快活。
张少微又找了个藉口:“我有点不舒服,像是月事要来了。你知道的,我来月事前后同房,行经会疼得受不了。”
陆燕绥停了手,狐疑地望著她:“你不是月初才来月事?”
张少微道:“谁知道呢,兴许是之前养伤时喝多了补药吧。”
陆燕绥悻悻地闭了嘴,捞起衣服重新披上,张少微也从床上下来,理了理刚才闹腾时弄乱的衣服:“我叫人摆饭?”
陆燕绥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抬脚去碧纱橱了。
碧纱橱那边很快传来红鸳的吃醋撒娇委屈和陆燕绥的安抚声。
张少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刚才在床上还“她一个丫鬟,我管她怎么想”的德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