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抓住 丫鬟死遁后,权臣揣崽追妻火葬场
石堰硬著头皮点了两下头:“正是。”
陆燕绥不觉笑了两声,声音里透著寒气:“好个丫头。”
他在这儿牵肠掛肚,怕她吃不好睡不好怕她中了歹徒算计,她倒是心无掛碍,在外头十来天的功夫,便和什么姓王的勾搭上了?
等死吧她。
……
张少微孕吐症状很严重,別说动身离开天津了,坐在屋里不干什么都要吐上好几遍,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大圈。
照他们夫妻的主意,这孽障能不要自然是不要,可古代这种环境,根本没有什么温和无害的墮胎方法,稍有不慎就会把小命搭进去。
而且她的身体不是很好,这三四年喝了太多避子汤,宫寒很严重,强行墮胎的话,情况会比一般女子更凶险。
梁景苏给她把了脉,又怕自己不是专攻妇科的,还向客店掌柜打听了个擅长这方面的郎中来,郎中把脉后,也是这个说法。
总不能为了墮个胎就冒生命危险吧。
夫妻两个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决定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到时候是送人还是他们夫妻养,让张少微这个当妈的自己来做主。
头三个月胎还没坐稳,而且不知道天津城里搜人的风波是过去了还是转为暗处了,张少微就一直闷在屋里安胎不出门。
客店里人多眼杂的还是不方便,她这情况少说也得满四个月了再动身,一直住在客店里不是个事,梁景苏这两天都带著小廝去找牙人看宅子了。
是的,原来梁景苏是有小廝的,不仅有小廝,那天他应付陈之墨拿出来的丫鬟身契也不是造假,只是那个叫梅花的丫鬟在船上时晚上起夜,失足跌进了河里,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那小廝头几日没露面,便是被梁景苏派去料理梅花的后事了。
梁景苏还没回来,张少微没人陪著说话,怪无聊的,拿他前两天买回来的话本子,躺在床上翻了起来。
还没翻上两页,余光里看见自己放在枕畔的包袱,忽然觉得有点违和。
张少微又看了两行字,转头看向包袱,確实不对劲。
这包袱是她放自己金银细软的,金簪子金步摇金手鐲玉坠项炼啊什么的,都是这几年陆燕绥或者太夫人赏的,还有那天得了陆燕绥的准许,她进库房自己挑的,是她的大半身家。
她系包袱有习惯的打结方法,是跟著当初教她针线的绣娘学的,又漂亮又牢固,总之比较特別。
可现在这包袱系的却是个很普通的十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