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空,我正在砍妹夫 哥,你再舔女绿茶我就跟黄毛私奔
他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字。
【沈青:没空,在拿刀砍我妹夫。】
发送完毕,他直接把手机关机,反扣在茶几上。去他妈的车祸,去他妈的高烧,天塌下来也没有他妹妹重要!
他大步流星的衝上二楼,一把从楼梯拐角揪出还在听墙角的赵晓晓,直接拎进臥室,“咔噠”一声反锁了房门。
“赵晓晓,你给我交个底。”赵沈青堵在门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那个黄毛到底怎么回事?你真有了?”
赵晓晓坐在床沿上,低著头抠手指。
她心里清楚,怀孕这种事查个血就穿帮了,她本来也没打算硬骗。她要的只是一个时间差,只要拖住哥哥,让他错过今晚替许若丹顶罪的死劫就行。
“我没怀孕。”她小声嘟囔。
赵沈青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猛的塌了下来。
“那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因为我不想你再给人当狗了!”赵晓晓猛的抬起头,眼睛憋得通红,“哥,许若丹一有事你就连夜往外跑。车祸逃逸这种事你也敢往身上揽?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被撞死了怎么办?!”
赵沈青僵在原地,被戳中了心事,语气有些发虚:“你在胡说什么……若丹她只是遇到了麻烦,我不帮她谁帮她——”
“她自己没手没脚吗!地球离了你赵沈青就不转了吗!”赵晓晓咬著牙,眼泪不爭气的砸在手背上,“行,你去帮她,你去替她死。等你出了事,我就把赵家家產全变卖了,带著那个黄毛去缅北生八个孩子!”
臥室內安静得可怕。
赵沈青看著红著眼眶发狠的妹妹,心口一阵闷痛。
“我只有你一个哥了。”赵晓晓哑著嗓子甩下最后一句话,拉过被子蒙住头,缩进床铺深处,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副谁也不想理的样子。
赵沈青在床边站了足足十分钟。
退出去关门时,他的动作轻得连一点风都没带起。
——
凌晨两点十七分。
別墅西侧客房。
走廊上的四个保鏢靠著墙,两个在打呼嚕,另外两个在昏暗的光线里强撑著刷短视频。
一墙之隔的客房里没开灯。
陆烬隨意的坐在窗台上。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他手里捏著一部手机,通体纯黑,没有任何logo,是专门定製的。屏幕亮起,只有一个没有任何图標的加密通讯软体。
电话秒通。
“查清了,陆少。”对面的声音非常恭敬,“赵家,本地地產发家,盘子大概在一百二十亿左右。赵沈青,独子,掌权人。他妹妹赵晓晓,23岁,在读研究生。赵家父母常年定居海外。”
“嗯。”陆烬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另外,您顺带让查的那个叫许若丹的女人——”
“说。”
“三天前涉嫌一场肇事逃逸,伤者还在icu抢救。车是许若丹的,但监控被刻意抹了。按原计划,今晚赵沈青是要去替她顶雷的。”
陆烬指腹有节奏的摩挲著那枚廉价的银质戒指。
“赵沈青出门了吗?”
“没有。您不是……亲自去他家做客了吗?”下属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陆烬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连夜把赵家的资產核算一遍,要细到他们名下有几根针。把他们海外的基金,还有那些交叉持股的,全给我翻出来。”
“明白。需要直接做掉赵氏吗?”
“不。”
陆烬偏过头,视线越过窗户,落在主楼二层那个已经熄灯的粉色房间上。
“留著他。”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一股浓厚的兴趣。
“赵家那个小骗子——”陆烬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放肆的扬起,“有点意思。”
电话切断。手机在指尖利落的转了一圈,消失在机车皮衣的暗袋里。
陆烬向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枕著后脑勺,盯著天花板上的浮雕。
六千八百块。
那个穿著粉色卡通睡衣的小疯子,拍在他键盘上的钱,他一张张点过了,一分不差。
她拿区区六千八百块钱,就敢雇一个连福布斯富豪榜都不配直呼其名的男人,来给她当挡箭牌。
陆烬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了起来。那双在网咖里慵懒浑浊的眼睛,此刻在黑暗中却锐利得嚇人。
门外的保鏢鼾声依旧,整个赵家別墅安静的出奇。
没人知道——
此时此刻,躺在这间客房里吃著软饭的“穷光蛋黄毛”,只要明天隨手打个响指,这栋別墅连同这座城市的gdp,都会彻底改姓陆。
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急著摊牌。
他倒要看看,明天天亮之后,那个拿了六千八把他买断的赵晓晓,还能搞出什么新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