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我不叫菜鸟,我叫方杰  苟在NBA豪门逃离斩杀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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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裁举拳,哨声响起。

这是一个投篮犯规。

篮球从方杰手中飞出,砸在篮筐上弹开。

全场譁然,不是为方杰投丟了绝杀球而感到惋惜,而是看著他在地板上痛苦地蜷缩,本能地感到担心。

威廉士第一个冲向倒地的方杰,见他躺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腰部。

他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冲向普林斯,想討要个说法,为什么要对方杰进行如此凶狠的犯规。

爱德华手疾眼快,赶紧上前,一把將其拦腰抱住。

好在裁判和双方教练团队及时出面控制局面,球场衝突才没有进一步升级。

此刻,躺在地上的方杰,能感受到有许多人在他旁边,若有若无地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他躺在鸦雀无声的球场上,脑袋里就像做著一个漫长的梦,迟迟不愿醒来。

在方杰一片混沌的脑海之中,闪现母亲罗芳的身影。

他站在逼仄的小出租屋里,满脸皱纹的母亲笑著將一碗加了煎蛋的麵条递给自己。

就在他伸手想从母亲手里接过碗来之时,房间轰然倒塌,周身地板骤然塌陷。

方杰掉进了黑黢黢的维德工厂里,母亲又出现在流水线前,汗水浸透了她额前碎发。

骤然间,工厂的机器爆炸,巨大的衝击波將他撕裂成碎片。

方杰却感受不到疼痛,他躺在地上,眼前出现一双油光发亮的皮鞋。

他將视线上扬,锦衣华服、半边脸匿在黑暗里的迪亚斯將一张支票嫌弃地丟下。

那支票宛如一片枯萎的落叶般,飘飘扬扬落下,盖住了自己的脸,他的世界陷入一片虚无。

方杰挥手奋力拨开遮眼的黑暗,他又回到了旧金山第六街。

寒冬的大雪洋洋洒洒落下,他赤脚抱著帐篷站在街道上不知所措,周围流窜的流浪汉正顶著美利坚警察高压水枪的冲刷,抢救著他们的帐篷,满大街哀嚎。

只见美利坚警员的高压水枪突然掉转方向,朝著自己射来,將他淹没在了水里。

一瞬间,方杰只感觉身体失重般地在漂浮,在一望无际的深海里不断下沉。

他睁开眼,挥舞著手臂想要求生,眼前一只宽厚的手进入水中朝自己伸来,他也极力挣扎,试图抓住这只改变命运的手。

就在两只手即將接触的一瞬间。

方杰猛然睁开双眼,世界恢復了嘈杂,他的眼里慢慢恢復色彩。

队医站在方杰身旁,正焦急地拍著他的脸。

方杰撑起身子,朝身前的威廉士伸出双手,威廉士会意,立即將他拉了起来。

神奇的是,方杰感受不到腰背传来的沉重酸痛。

队医继续確认他的情况,强力劝解他不要意气用事,因为肾上腺素可能会欺骗人类的大脑,而身体的主人却意识不到。

裁判也过来徵求队医的建议,同时確认方杰是否能够坚持继续完成罚球,否则这些罚球將由招募营的队长代罚。

方杰摆摆手,示意自己能行,他將手臂横举,左右扭著舒缓了一下自己的腰部道:“我不想我的队友承担本应该我承担的责任。”

爱德华在一旁听闻后,与裁判完成了最终商榷。

这三个罚球由方杰本人执行。

这是一种医学无法解释的神奇现象,或许是他的肾上腺素起了作用,或者是更加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了他,那是一种比肉体更加痛苦的精神苦痛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

那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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