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平日里熏的什么香 和离当天,我成了大皇子的掌上娇
许晚辞心中五味杂陈。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顾礼的伤口被扯到,只是眉峰微蹙,並未出声。
直到许晚辞开始收捡剩下的绷带,才问道:“不知晚辞可忙完了?”
许晚辞点点头。
顾礼握著她的手,慢慢往下带,停在腰腹下方。
“辛苦晚辞了。”
许晚辞瞬间將手弹开,惊恐地看著他。
顾礼看许晚辞在触到他的那刻极为震惊,难道她不曾与夫君这般吗?
僵持了片刻,顾礼先开口。
“若是晚辞觉得难为情,可以將油灯灭了。今日天色暗沉,现下应该更是没有一丝月色。只是得辛苦晚辞,摸黑为我疏解了。”
顾礼说这话时,也是很难为情的。
他活到二十三岁,向来都是习武,打仗,身边往来的皆是满身汗臭的男子。
偶尔也有女子红著脸来寻他,他不是冷著脸走开,便是三两句將人挤兑走。
可眼前这个人,他从第一眼看见便不忍说一句重话,连语气稍硬都怕嚇著她。
许晚辞起身盖灭了油灯,屋子里骤然暗了下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路摸索著找到榻边。
她摸索著往回走,一只手伸在身前探路,走到榻边时,她触到的不是冰凉的床柱,而是一张温热的脸。
是顾礼。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触到他脸的瞬间,竟下意识地捏了捏。
隨后她立刻后悔,手僵在那里,不知该收回还是该继续。
黑暗中,顾礼的声音幽幽响起:“晚辞,我可以再亲亲你吗?”
许晚辞是想拒绝的,可顾礼未等她拒绝,吻了上去。
即便身中烈药,他也极力克制著自己,只轻轻吻了几下便鬆开,鼻尖蹭著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平日里熏的什么香,味道极好闻。”
许晚辞心跳的厉害:“我……我从未薰香。”
他將许晚辞揽进榻上,在她颈间深深地嗅了一下:“是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他將她的手重新放回原处。
这一次,许晚辞没有挣开。
黑暗之中,许晚辞看不清顾礼神色,只听得他呼吸渐渐平稳,身上那股灼人热度慢慢褪去,似是已经睡著了。
许晚辞手臂酸麻,累到了极点,不知何时,竟靠著顾礼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许晚辞发现自己枕著顾礼的手臂。
他侧身睡著,一只手臂被她枕著,另一只手臂搭在她身上。
她骤然坐起,昨夜的事一点点涌回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