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竟用这种拙劣的藉口骗我 和离当天,我成了大皇子的掌上娇
许晚辞回到院里后,就一直在看外祖母派人送来的绸缎铺的帐本。
白氏想著无论许晚辞是否真的会和离,这绸缎庄铺子是她娘亲留给她的唯一財產,迟早还是要交还到她手上。
毕竟自己年岁已高,总不能一辈子帮许晚辞操持著。
她派人將帐本还给许晚辞时,还悄悄將这几年铺子的盈利抽出来一部分现银,也一併让丫鬟递了过去。
之所以没全部给她,是怕万一走漏了风声,被冯氏与沈以柔那对母女知晓,又要变著法子来惦记。
当年许晚辞初嫁进沈府时,带进去的嫁妆本就不多。
白氏至今都清楚地记得,许晚辞成婚那日,沈以柔看著她妆匣里几样精巧的首饰,眼睛都直了,一口一个“嫂嫂”叫得那个亲热。
那时许晚辞才嫁进沈家,心思单纯,只当是小姑子喜爱,便赠了出去。
可后来沈以柔变本加厉,连带著冯氏的那份也一併向许晚辞討要。
白氏知道许晚辞性子软,又明白这深宅大院里人心险恶。
若不帮著她护住这最后一点私產,只怕用不了多久,便要被沈府上下吃干抹净。
自那以后,白氏便主动接手了绸缎铺,平日里赚下的银钱,也都默默替她存著,半分不曾动用。
这些年,绸缎铺的生意越来越好,白氏便想著早早將铺子交还给许晚辞。
一来,许晚辞在沈府熬了这些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天真女子。
二来,她自己那几位儿媳素来精明,若是知晓她这般偏爱许晚辞,少不得要生出许多閒言碎语。
窗外日头渐渐西斜,从窗欞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一点点褪尽。直至屋里变暗,点了油灯,许晚辞始终低垂著眉眼。
她看得入神,不仅忘了用膳,甚至连手边搁著的茶都早已凉透了。
芸儿不敢贸然打扰,直到看见许晚辞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和案上仅剩几页的帐本,才转身去小厨房取温好的吃食。
往回走时,芸儿远远地便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大步往西院而来。
她心头一紧,脚下不敢耽搁,几乎是小跑著赶了回去。
推开房门,芸儿便急匆匆地道:“小姐,您快將帐本藏起来,二爷往咱们这边来了。”
许晚辞白日里也曾疑心过,今夜沈行舟是否会来。
可当她看到沈行舟和江清河那般亲密,再想起两人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便篤定沈行舟晚上定会在东院留宿。
所以她才会毫无戒备地看帐本,看到这时。
她万万没有料到,沈行舟竟会拋下多日未见的江清河,独自寻她来。
驀地,许晚辞脑中闪过白日里沈行舟附在她耳边那句“可是月事净了……”,她顿时浑身汗毛微竖。
前几次房事上沈行舟都一贯强势,虽说他先前有一次是中了药,可最后一次,他依旧是我行我素,全然不顾她的抗拒。
那些绝望与痛苦,至今还是许晚辞午夜梦回的恐惧。
所以,她厌恶沈行舟,更厌恶他在床榻之间带给她的那种屈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