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关心器灵。

张星易的死活和他没有关係。

联繫不上，他们只能等。

这一等就是三天。

三天后的傍晚，楚薰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个女人，她声音冰冷却透著几分疲惫。

“是楚薰吗？”

“是。”

“我们上次见过面，星易想见你们。”

这是王姐的声音。

对於她之前的傲慢无礼，楚薰一点都不在意，甲方爸爸有点脾气是正常的。

楚薰问了时间和地点，就和江肃一起出门。

在楼下，他们又遇到了陆晏，他提著一盒外卖，似乎在直播，一边走一边说著话。

“不好意思家人们，我好像遇到熟人了。”

陆晏看向楚薰他们笑著问：“你们出去啊。”

他笑起来特別好看，楚薰又多看了一眼，点点头：“嗯，你才吃饭啊？”

陆晏点头：“嗯。”

似乎也就没话了，楚薰和江肃离开，陆晏让开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偏了一下，一晃而过的镜头照到了楚薰的脸……

直播间停顿了一下，瞬间刷屏。

『美女。』

『哇，美女。』

『求联繫方式。』

陆晏看到了，笑了笑说：“就是邻居，人家有男朋友，你们就不要想了。”

他转头，盯著楚薰和江肃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这才上了楼，关上门，他对著手机说：“家人们，我要吃饭了，回头见。”

然后不管直播间怎么说，关了直播。

顺手將刚买的饭扔进了垃圾桶……

他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褪去，就像是重新戴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具，眼睛的瞳仁变的漆黑无比。

他打开手机，点了附近的人，没多久就来了一堆打招呼的。

他翻了翻，伸出手指。

“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他隨即点了一个幸运观眾，这位是个圆脸寸头的男人，对著镜头表情正经，双下巴十分明显……

四海为家：美女，约吗？

虫虫没吃饱：约。

那边似乎很兴奋。

四海为家：美女，哥哥说真的。

虫虫没吃饱： 时间，地点。

四海为家：发了个地址。

四海为家：哥知道这小旅馆委屈了你，可哥哥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咱们就先將就一下，哥哥回头带你吃烧烤。

四海为家：色表情。

虫虫没吃饱：好。

他放下手机，舔了舔嘴唇。

……

除非特別远的路程，不然江肃都会骑著他的小电动车去。

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们很快到了王姐给的地址，也是巧了，和董振兴是一个小区。

保安都认识他们了，不过该做的登记还是要做的。

之前见过的那个圆脸女生下来接他们。

“你们好，我叫娜娜，是张老师的助理。”

女孩自我介绍。

江肃一脸高冷，楚薰对她笑了笑。

娜娜带著他们到了最后的一栋楼，开门禁，坐电梯上了顶楼，娜娜敲了敲门。

江肃盯著楼梯间看，楚薰问他看什么？

江肃说：“这里看起来挺不错的。”

楚薰心想，可真会选，这可是本市最好的小区了，十几万一平，能不好吗？

普通人住在这物业费都交不起。